共同呵护碧水蓝天——香港环保产业协会会长郑文聪谈环保产业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古时候习以为常的现象,到了现代某些时期就成为了奢侈品。环境保护日益受到全社会的重视,环保产业是环境改善的技术保障,并推动社会向节能减排方向发展。环保产业发展虽然可能滞后经济的快速发展,但是从上个世纪下半期开始,环保产业就逐步进入各国的经济快车道,并成为很多国家经济的新支柱产业。

香港环保产业协会会长郑文聪认为,香港环保产业融入大湾区后会发挥出更大的作用。郑文聪也是正昌环保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总经理,从事环保业界多年,除了担任政府职务外亦身兼多个协会的董事局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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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环保产业协会会长郑文聪

香港环保产业概况与优势

香港贸易发展局资料显示,香港的环保产业主要覆盖六个业务领域,包括节约用水及污染控制、空气及臭味污染控制、节约能源、废物处理及回收、噪音控制及降低、环境顾问服务等。2017年,香港环保产业的年增长率为10.8%,远远高于近几年香港整体经济增速,当年业内就业人数达到44080人,约占香港总就业人数1.2%。

香港特区政府成立了创新及科技基金,一直在资助环境技术相关的研发项目,自成立以来已经批准了160个以上的研发项目,资助总金额达到3.18亿港元。

郑文聪认为香港环保产业最大的优势是有全球金融的支撑,项目国际化程度高。香港资源缺乏,更加凸显出了香港的人才优势。现在内地的年轻人也非常好,希望更多的内地青年才俊参与大湾区环保产业。除了国际化优势,香港环保企业在环保项目管理、工程设计与实施、环境评估及工程咨询等方面也拥有丰富经验,善于把优势技术进行商业化和产业化运作。

郑文聪说,很多在港开办很久的外国公司已经在港设立了区域总部。香港本土的环保企业也做了二十年以上,学习了很多国际和内地的经验。

香港有严格的环保标准,不考虑企业如何运作,也不参考企业的技术怎么好,最终是看监测结果能不能达标。如果不达标,不管什么企业必须关门,没有任何余地。所以现在做环保的企业,必须要有过硬的技术。除了技术,管理也很重要,郑文聪认为很多时候不是技术的问题,是管理不到位。

郑文聪认为,香港环保标准逼迫香港环保企业一开始就要高品质运作,所以,很多香港的环保企业能得到内地业主很高评价,因为设备比较好,工作人员做事也认真。细节决定成败,例如现在的污水管工程管道埋在地下看不见,如果细节方面做不好,管道耐压达不到要求,就会出现各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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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聪强调说,能在香港生存下来的环保企业的技术优势、优秀管理经验,进入内地市场后都会成为核心竞争力和较大优势。

郑文聪回忆说,他们公司对每个项目都进行不同的研究,几乎每个项目都需要个性化的材料,仅薄膜材料就有一百多种。除了这些,还要花很多时间做实验,一个实验大概3万块钱,目前做了一千多个实验,已经花了3000多万实验资金。香港环保企业愿意为研发和实验投入较多的资金,这些都是香港环保产业的优势。

大湾区环保产业协会大联盟

郑文聪介绍说香港与广东省环保产业的合作很早就开始了。

香港贸易发展局资料记载,2008年4月,特区政府展开“清洁生产伙伴计划”,目的是更好地推进粤港跨界合作,鼓励在广东的港资企业积极参与改善区域环境状况。因为计划带来的环境效益及业界反应良好,特区政府已把计划延长至2020年3月31日。该计划现已有超过180家环保科技服务供应商登记,有来自香港,也有来自珠江三角洲的服务公司。

2010年4月,香港与广东签署《粤港合作框架协定》,其中包含环境保护方面的合作是减少污染物、清洁生产和发展电动车。

2012年6月,特区政府与广东及澳门共同发布了《共建优质生活圈专项计划》。该计划就环境生态、低碳发展、文化民生、优化区域土地利用及绿色交通组织等五个主要领域签订长久合作方向。

郑文聪认为广东省以前主要是加工和工厂制造业,很多产业都是香港转移过去的,现在环保也一样,香港环保企业也可以逐步把一些产业转移到大湾区。现在粤港澳三地已经成立了大湾区环保产业协会大联盟,包括三个组织——广东省环保产业协会、香港环保产业协会和澳门环保产业协会。

为什么要结合成大湾区联盟呢?郑文聪说,首先大湾区居民希望生活环境越来越好,其次环保产业的发展相对某些行业可能稍微慢些,如果大湾区内地城市与香港、澳门组成联盟,进行合作,可以更好地引进国际化的先进技术、具有全球思维的优秀管理人才,这样就能加快大湾区环保产业的发展速度。各个环保相关的企业也乐于见到大湾区环保产业大联盟的成立,并积极签约。

郑文聪强调大湾区也给了香港更多的机会。环保产业不单是从香港进到内地,内地企业也有很多很好的技术和产业可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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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在第十四届国际环保博览的开幕仪式上,“粤港澳大湾区环保产业联盟”启动仪式举行。

在装备技术方面,中国环境保护产业协会发布的报告指出,“我国环保产业技术水准与世界先进水准相比,处于总体跟跑,局部领跑的态势。”例如,我国某些企业水处理技术和设备已经接近或者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准;燃煤烟气治理在国际上处于领跑状态,出口范围遍布30多个国家或地区;生活垃圾、固态废物、废旧危险品处理技术及装备实现国产化;环境监测仪器技术性能逐步赶上国际先进水准,基本能够满足环保产业市场的供给需求。

郑文聪分析说,解决环保问题是多元化工程,例如有生物、化学、物理等各种治理方法,还要有管理、金融等行业参与,另外还需要政府的支持等。粤港澳三地的环保产业可以相互配合相互合作,不搞恶性竞争,企业间取长补短,合力做好环保。

中国环保产业现状与发展

郑文聪认为环保产业是中国将来最重要和最主要的产业之一,环保产业是利用新科技改善大家的生活环境,同时也创造了很多GDP。仅广东省环保相关产业年收入约3500亿,大湾区环保产业无疑在全国占有重要地位。

中国环境保护产业协会发布的《中国环保产业发展状况报告(2018)》显示,2017年全国环保产业营业收入约1.35万亿元,同比增长17%,其中环境服务营业收入7550亿元左右,同比增长约23.8%,2018年一季度较上年同期增长约15%。受政策以及上游行业经营状况好转等因素拉动,中国环保产业继续保持了快速发展的良好势头。2020年我国环保产业营业收入总额有望超过2万亿元,环保产业增速远远高于同时期的国民经济增速。

郑文聪介绍说全国的环保产业规模都在扩大,仅广东省已经有超过3000个企业,从业人员大概有40万。我国环保产业整体集中度正不断提高。2017年海内外环保上市公司总数是149家,其中A股上市环保企业一共有119家(不含新三板企业381家)。2017年,A股环保上市公司总共实现环保产业营收金额为1847.9亿元,同比增长23.2%;环保产业总的净利润金额是197.4亿元,同比增长12.6%;环保产业净利润率达到10.68%,同比下降0.85%。统计分析,上市公司营收增速明显高于行业总体增速,行业集中度进一步提升。

《中国环保产业发展状况报告(2018)》也明确指明哪些细分行业具有更多的发展空间,这也是资本投资可以参考的资料,具体如下:城镇生活污水处理发展相对平稳,区域流域环境治理、城市黑臭水体等市场增速较快,农村生活污水处理即将高速增长,工业园区的环境服务正在成为热点;燃煤电厂超低排放市场基本已到发展末端,大气污染防治市场依旧强劲发展,室内环境治理增速略放缓;农村生活垃圾处理市场等待技术和商业模式的进步,一般工业固废和危废处理市场继续保持稳步增长,禁止洋垃圾入境政策仍处于政策消化阶段;噪音与振动控制行业市场竞争走向白热化;环境监测仪器市场增速缓慢,但社会化监测服务和水质监测仪器市场却迅速增长。

郑文聪回忆第一次参加内地环保展览会是2001年,连续十多年,一台机器卖不出去。因为当时的国内环境,客户觉得不需要;还认为设备虽然先进,但太贵了,也不会操作。十多年后,国内的市场需求才开始井喷,设备卖得越来越多。

中国环境保护产业协会的报告同时也指出,我国环境科技基础研究、应用基础研究与发达国家存在较大差距,环保产业创新的超前性较差,科技成果转移转化难。此外,环保产业市场竞争秩序混乱,存在招投标乱局,环保企业“走出去”不管是技术还是管理均面临不少困难。

郑文聪补充说,做环保产业的企业,不能有赚快钱的心理,要抓住核心的技术,没有核心技术,基本在市场上无法长久立足。他回忆有家内地企业仿制他的设备,但只是仿制了机械外观,内部的核心技术、项目管理经验并没有掌握,结果这家仿制企业三年后倒闭了。

郑文聪认为大湾区环保产业是三地强强联合,一定能做到业界的领头羊,把优势扩大到全国以及“一带一路”的市场。环保部公布的某项调研资料显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虽然区域面积不到全球的40%,但是却居住着全世界70%以上的人口,人口密度比世界平均水准高出50%以上。该区域是全球自然资源的集中生产区,但是水资源只有全球的35.7%,每年水资源开采量达到全球的66.5%。全球60%以上的化肥都使用在该区域,因此水资源缺乏,水环境承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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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需要全社会的努力。

与此同时,“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大多是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速快,工业化、城市化正在快速发展,基础设备底子薄弱。能源、矿产等资源行业成为很多国家的主要经济,环保具有广阔的市场前景。

据统计,“一带一路”的项目中,少数大型专项环保项目会独立建设,但是大部分环保项目可能不会独立打包,东道国估计会选择大型设备工程运营服务商,很多环保项目或将通过与这些大型央企国企合作的形式进行建设。郑文聪认为,大湾区环保产业依靠先进的技术、市场专业管理经验、环保产业的大数据、专业人才机制互通等,可以带领中国的环保产业获取更多的“一带一路”项目。

国际优秀案例的启发

放眼世界,郑文聪认为环保产业做得特别好的是德国、日本、韩国和北欧。

一、德国的经验

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德国经济高速发展,但环境保护没有受到重视。例如不少工业废水直接排进莱茵河等水域,水资源污染严重,到处臭气熏天,环境问题严重影响了人民的生活。

德国后来从多个角度去做环保,强调从控制源头,减少废物入手,继以各种各样的方法不懈努力。

1.制定了世界上最齐全、最细致的环保法。

《垃圾处理法》是德国的第一部环境保护法,从西德政府开始就有了一系列环境保护方面的法律和法规。政府依法对环保企业和环保项目给予各种政策支持,例如现金补贴、国家担保的优惠贷款和优惠的税收等。

2.建立强执行力的环保体制。

德国政府非常重视环保,联邦政府以及各个州、县政府都有官方环保机构,另外,还成立了很多跨地区的环保研究机构。德国负责环保事务的机构是联邦环境部,为了加强环保执法,又设立环保警察,这也是德国的环保亮点。

3.环保意识深入人心。

据联邦环境部公布的德国民意调查显示,85%的德国人把环保问题视为仅次于就业的国内第二大问题,德国人也乐于把自己国家的环保事业当作优良旗帜去宣传,75%的人希望德国应该在环境政策方面继续维持在欧盟的领先地位。

民间环保组织众多且处处开花,全国和地方性的民间组织在800个以上,例如联邦自然保护协会、青年环保联合会等等,德国公民也可以从政策制定层面来影响政府的环境保护工作。

4.废物经济与回收为宝。

德国是全球循环经济发展水准较高的国家,循环经济系统在德国已经发展很多年,有三个基本原则,即预防原则、责任原则、参与原则。德国是世界上垃圾分类回收做得最好的国家之一,垃圾循环利用率约为65%,包装行业循环利用率可达80%左右。

德国环境保护工作世界闻名,相关做法和技术均很超前,非常值得深层次学习。德国不仅仅是世界上环境最好的国家之一,在环保技术领域也是最先进的国家之一,德国的很多高端设备处于全球领先水准。

二、日本的经验

郑文聪认为中国的产业重点和增长点也许不会完全跟随日本的发展路径,但日本环保产业依旧值得我们的环保企业去研究。

上个世纪,日本经济高速增长的“同步环保病”出现,在环保史上,“水俣病”“痛痛病”等惨不忍睹的污染疾病均起源于日本。上世纪60年代之后,日本政府也出台了很多法律政策,有效推动了国内环保产业有序发展。据日本环境省统计,日本的环保产业产值已经占整个GDP的8%左右,对世界环保产业都有较大的影响力。

日本环境省把日本环保产业划分为污染防治、碳减排、资源循环、自然环境保护四大领域。“工业型污染、生活型污染、碳减排问题”三个过程覆盖了日本的环保史,相应的环保产业重点领域也随之而发生变化。

在四大产业领域中,污染防治行业最先发展起来,约占整个环保产业份额的15%左右。日本现在环保产业中最重要的两大领域,一是资源循环行业,占整个日本环保行业的半壁江山,主要包括工业废弃物回收及处理、生活垃圾处理和电子废弃物回收处理。二是碳减排行业增速飞快,2000年时产值占比约5%,十年后的2011年,就快速增长到20%左右。

郑文聪举例说日本的垃圾分类很细,日本人的垃圾分类效率也非常高。例如,2005年日本横滨市将垃圾类别由原来的五类细分为十类,市民人手一本27页的手册,书中印有518项条款。

三、韩国的经验

郑文聪认为韩国和日本一样没有强力限制废物的产生,但是分类分得更好,回收利用率高,韩国环保业也有和日本不一样的地方。

韩国环保产业这几年发展速度很快,增速达到20%左右,约占全球市场份额的0.8%。大气污染防治、污水处理、废弃物处理、土壤治污等方面是韩环保产业主要优势,而且韩国环保产业很少出现大鱼吃小鱼的局面,很多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分工合作、齐头并进,大企业主要承包污水处理、大型石化环保项目、钢铁厂治理等工程类项目,节能环保设备等生产类项目则主要由中小企业承担。

在企业治污方面,韩国政府采取多种措施,从政府职能和企业自我优化两方面着手:一是生产者责任体系得到加强;二是政府采取更严厉的措施监管企业环保,并推动自愿环境协议体系的建立,既提高环保水准,又大幅降低管理的成本。

韩国会利用经济和市场规律去推动相关的回收工作。1995年韩国就开始实施“垃圾从量制”,对那些不可回收、只能通过填埋和焚烧等处理的垃圾向市民按量进行收费。每个四口家庭,每月大约支付几千韩元,用于购买专用垃圾袋,如果没有使用专用垃圾袋则会被高额度罚款。于是韩国公民为了减少支出,尽力分拣出可以免费回收的垃圾。这种方法减少了焚烧和填埋的垃圾总量,也起到了保护环境的作用。

郑文聪总结说,德国、日本和韩国等政府部门会利用多种不同的税率进行调节,这样会促进企业改进环保方法。政府为了促进回收利用,有时也会补贴处理废物的公司。例如包装,原材料包装和回收材料包装有不同的包装税,还有如果包装太复杂了,不好分类,包装税会高很多。所以企业就想办法把包装设计简单一点,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材料,尽量不要胶水和胶带等等。

四、日韩教育

郑文聪认为日本和韩国环保做得好,很大程度要归功于它们的教育做得很好。日本和韩国环保教育均有十年以上,环保意识在国民思想中已经根深蒂固。例如即使宾馆住宿提供了用具,很多韩国人已经形成了自带牙具、毛巾等个人卫生用品的环保习惯。

日本与韩国都是十分重视环保教育的国家,以日本教育为例,幼稚园、小学时期,学校对孩子的文化课教育是次要的,认为背诵古诗词、熟记乘法口诀、学习英语口语等都不重要,养成良好的生活和卫生习惯,掌握自救知识,学习与他人分工合作,具有感恩心态,形成健康的社会人格,才是这个时期的重中之重。日本人认为推行环保教育,就是投资未来,上世纪70年代开始,日本就将中小学环保教育写入教学大纲。

有些国家环保教育主要注重科学知识的学习,但是日本的环境教育主要是“体验”为主。例如有的学校教学生在水田种植水稻,有的学校组织学生参观垃圾回收厂,有的学校带孩子去发电厂学习废品发电的过程等。

五、北欧的经验

北欧瑞典、挪威等国家,虽然国家比较小人口也少,但是对待环保很认真也很细致,环保产业做得很好。

北欧比较富裕,五个国家相对来说都是典型的高福利国家。然而,北欧人并没有有钱就任性,节约与环保是北欧一直提倡的,北欧地区一直是国际环保运动的发祥地。大多数的北欧人追求环保主义,一直推崇可持续发展的生活方式,他们的环保意识,全球排名靠前。例如丹麦是“自行车王国”,瑞典是慢跑捡垃圾运动的发源地,挪威承诺森林零砍伐等等。

北欧各国大力推行环保措施,除了加大重视渔林等传统行业的环保工作,再生能源等领域得到有效发展,同时积极发展循环利用水源及废物管理系统,利用科技手段建设智慧城市、绿色运输及智慧建筑。

郑文聪举例说,北欧因为冬天冷要有暖气,他们的建筑要全方位保暖,很多房子甚至连玻璃要做到三层,中间还抽真空。除了住宅,北欧很多写字楼也是三层玻璃,虽然三层玻璃的造价会高一些,但是减少了能源的消耗,节省了能源费用。冬天,虽然北欧室外冰天雪地,但是空调和暖气耗电并不会非常多。

郑文聪说世界各地的经验有很多,只要看一看垃圾桶,就可以看到当地的环保文化怎么样。例如德国、日本、韩国和北欧的垃圾桶设计都很有环保意识。

环保需要全社会的努力

郑文聪认为,仅靠环保产业的发展壮大不能达到保护环境的最终目的,未来的环保更需要政府、企业和消费者等社会各个部门来共同推进。

郑文聪说在做环保的时候,他常常问,为什么废物会这么多?如果生活用品都经久耐用,还会有这么多废物吗?德国有很多设备能够运行很多年,因为他们对产品品质非常执着,希望客户用的时间长,而不是三五年就换。鲜明的对比是,现在有些网购平台,产品价格很便宜,但是不能经久耐用,于是废物就增多,带来的环保问题同样增多。另外还有一些新能源汽车,本来是很好的概念,但是如果一会电池坏了,一会转向系统坏了,一会电动机坏了,还能是环保吗?

郑文聪认为,现在很多新兴产业也存在环保问题,例如互联网外卖,手机一点,外卖就来了,非常方便,但是打包的饭盒、塑胶袋、筷子等都是一次性用品。很多企业和消费者只考虑了便利性,其实这些一次性用品浪费严重,也未必卫生。除了餐饮外卖的一次性用品,社会上还存在很多的一次性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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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科技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等高科技将广泛应用于环保领域。

“一次性社会”里,消费者不再关注产品是否经久耐用,而是是否时尚方便,于是就有了“一次性餐具”“一次性洗漱用品”等等,即便是价格不菲的智能手机,也很难熬过短期就更新的换代压力。很多专家认为,这种消费模式是在消耗地球的未来,因此必须尽早改变。

“一次性消费”起源于1930年代的美国,因为美国人认为,这种快速的更新换代会刺激经济发展。1960年代,这种消费观念慢慢蔓延开来,并随着大型超市、尤其是互联网购物的普及,人们的消费习惯也被进一步改变了。

有人批评企业为了盈利目的,鼓励社会多进行“一次性消费”。例如智能手机,很多智能手机的使用寿命可以达到五年以上,但大多数消费者更换手机的频率是一两年。因此企业和消费者都对“一次性消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改变消费者现状的一个重要手段就是扭转思想观念。有民调显示,生活水准达到一定程度后,人们的幸福感和生活品质感不再会因为消费品的增多而提升。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更多的法律约束,再配合更多的媒体宣传,估计会有更多的人将环境因素作为生活品质的衡量标准之一,“一次性”消费习惯也许会慢慢改变过来。

郑文聪认为,科技可以为未来的环保出更多力,例如科技足够发达时,一件衣服可以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色,甚至衣服的款式或者保暖度也可以根据季节进行调整,这样消费者就不用购买太多的衣服。

随着科技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等高科技将广泛应用于环保领域。也有越来越多的资本看重高科技对环保的重大影响,逐步加大了投资额度。

智慧环保是近几年的热门,有些国家已经开始在应用,借助物联网技术,把各种各样的感应器和装备嵌入到各种环境监控对象中,再藉助无人机等设备,实现24小时无间断无死角的监控。通过5G或者有线网络将数据即时传输至数据中心,由超级计算机和云计算收集、整理、分析这些海量数据。相关人员可借助人工智能大脑,结合人类社会的各项特征,在大数据分析的基础上,制定更加精细和动态的管理方式,也可以指挥更高效的智能机器去及时处理污染物。

目前很多企业已经加入到智慧环保的系统开发与完善中。随着各项技术的不断完善,智慧环保也将更加智慧和高效。但是不管科技多么强大,它依旧是人类手中的工具,是否能很好地利用工具依旧是人类自己说了算。

地球是我们的家园,每个人都和地球共呼吸,地球的环境也属于每个人,所以环保不仅仅是政府的事,也不仅仅是环保产业的事,是每个企业应有的责任,更是每个地球居民的事。努力创造美好的环境,对人类的现在以及未来均意义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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