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人生的第30年,没有特殊的期待和计划,不抗拒去做就好

华晨宇带着他的Marsper人偶一同登上《Tatler 尚流》十二月闭年刊封面。出道第7年,人生的第30年,他的状态保持平和,没有特殊的期待和计划,不抗拒,不害怕,去做就好了~

华晨宇,人生的第30年,没有特殊的期待和计划,不抗拒去做就好

【不抗拒,不害怕,去做就好了】

在华晨宇出道的第7年,人生的第30年,他的状态保持平和,没有特殊的期待和计划,“我不太想让自己特别固定”

即便亲自参与了设计,华晨宇在见到齐人高的Marsper雕像时,还是禁不住哇了出来。“好开心,我自己家里有一个大的,但是没有这个大,这个比我还高。

Marsper在5月时正式面世,这原本是华晨宇2020年火星演唱会举办的时间。因为疫情,本来已经筹备得差不多的演唱会搁置下来,他想再等一等,“因为毕竟演唱会要来很多人,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够很放心地来玩。”

剩下的时间华晨宇写歌,录《王牌对王牌》,在节目里他玩了新游戏,有了新的古装 cosplay。在他出道的第7年,人生的第30年,他的状态保持平和,没有特殊的期待和计划。“我不太想让自己特别固定,因为你固定不了。我的生活总是会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不断地在发生变化,然后今天一个事情,明天一个事情,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每一件事情来了之后不抗拒,不害怕,然后去做就好了,并且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认认真真地把它做好就行了,至于做这些事情能不能有效果,那就看观众的选择了,这玩意儿不是我能左右。

华晨宇成了那首《我》里面的样子,为自己喜欢的生活而活,“不用粉墨,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华晨宇,人生的第30年,没有特殊的期待和计划,不抗拒去做就好

【华晨宇:不用粉墨】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每一件事情来了之后不抗拒,不害怕,然后去做就好了,并且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认认真真地把它做好就行了。”华晨宇展示了一个歌手、一个创作者最自然的成长方式。他鲜少焦虑,也不对抗,天才并不一定是痛苦的。

华晨宇,人生的第30年,没有特殊的期待和计划,不抗拒去做就好

【华晨宇的歌都不带着强烈目的性,不批判,更加不教化。】

【他只是把脑海里出现的画面--与公牛对抗、刺枪、登顶山脉、下山--转化成乐句和织体,仅此而已。】

一只长着老鼠耳朵的小人儿,Marsper,是华晨宇送给自己的30岁礼物。这一年刚好是鼠年,他也喜欢老鼠的样子,“我觉得老鼠的样子,很适合做一些很酷的东西,因为它的耳朵很大,然后脸又小小的,每次一想到老鼠的卡通人物,都会觉得它还挺酷的。”

第一次过生日,看不出 Marsper是什么表情,它一半脸都被厚厚的墨镜盖住。 Marsper本可以露出眼睛,这是最早的设计方案。设计师觉得,有眼睛的话,能够让它变得可爱一些。

华晨宇坚持要让它酷,“可爱可以有别的方式”。最初Marsper是猫的形象,一只可爱的猫,也出过设计稿。但华晨宇决定要用老鼠,因为更酷,这只老鼠也不用有眼睛,“我觉得眼睛是会说话的,可我不想让大家全盘都看清楚 Marsper,我想让它有神秘感,我想让它酷,我不想一上来,大家都把它给看光了。”

来回争论了很多轮,最后还是设计师妥协,让它戴上了墨镜。5月25日正式面世时,除了耳朵、尾巴和手中奶酪上的心形Marsper通体黑色—它更酷了,只有露出的小肚子,透出了点点可爱。

Marsper算是华晨宇的自创品牌 Born to love的第一件作品。做一个品牌,是这两年一直盘旋在华晨宇心上的想法。2018年,在鸟巢开完演唱会的第二天,他突然想还有什么能做的,“我以后还要怎么开演唱会,我都开到全中国最大的体育场了,还能再怎么玩不一样的东西。”

他想做一个新形式的演唱会,去跟各种不同的品牌、艺术家合作。这其中得有一个能代表火星的元素。他想到做一个潮玩品牌,取名叫 Born to love。这个名字不指向任何具体的东西,“我不太想给它一个特别固有的设定,我还是希望它是更开放式的所以 Marsper本身也没有具体的一个词义,就是希望大家能在这个潮玩身上,找到无限的想象力。

做设计是一件枯燥的事。从2018年起开始构想算到现在, Marsper花了两年时间才面世。“我做音乐还挺顺的,但是设计的话,确确实实需要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改进和精进,会不断地失败,一次又一次。”

相比设计,他更熟悉的还是音乐。

华晨宇,人生的第30年,没有特殊的期待和计划,不抗拒去做就好

【创作】

从6岁起,华晨宇开始接触音乐。一开始学长笛,小学五年级时又开始学钢琴,大学在武汉音乐学院。是这些训练,让他在2013年时,用一首自己创作的《无字歌》闯入当年的快乐男声决赛,并在夺冠后不再只是个演唱者,而是走上了创作道路。

接下来的7年间,他发了4张专辑,每年一场演唱会,创作和写歌,对华晨宇而言不困难。他在各个采访里都说过,自己写歌的速度很快,压箱底的歌曲有百来首,“我是属于那种干一件事情,灵感来了就做。反而是作完曲我才关小黑屋,因为我要把这个歌得把它……怎么讲……整合,整理成能听懂的一支歌,完整的一首歌。”

这个整合的过程才更耗时,他甚至会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有段时间,写歌推进不下去的时候,华晨宇会玩魔方解压。从三阶玩到四阶后,没有再玩了,“我现在打游戏,玩和平精英。”效果是一样的,在创作卡住的时候,他要把注意力移开,忘掉前一阶段那个不太好的旋律之后,再回来写。

大体上,华晨宇的创作通常很顺利,“作曲其实是灵感,它其实不需要(费力气),灵感来了自然就写了,这个时间很短。”

为数不多的例外是《斗牛》。这首歌的demo拿到填词人面前时完成度很高,讲得是一个非常完整的故事。这种高度具象化的故事,华晨宇会要求很精准,“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词,这个词是在讲什么,哪一段是出场,出场方式是什么,哪里开始打斗,哪段是正在打,然后是牛倒下了还是斗牛士倒下,最后是总结这整个事件,表达我的一个立场,表达我对这个事情的看法。”每一个地方都很清楚,但这首歌实际上他前前后后写了一个月。

他在《歌手·当打之年》里阐述过,看斗牛表演给他的感觉并不是热血、兴奋的,而是矛盾的。最后他找到的感觉落在了对生命的敬畏上,“这个人和这头牛,都是战士,这一刻他们两个的生命是对等的。”

通过自己的音乐去做一些表达,比如对生命的看法,比如大爱,他逐渐有了一种使命感。“我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很多年前,刚出道的时候,”华晨宇说。现在歌迷能听到《斗牛》里透过音乐表达的立场,但从前他对这样的观点传播没什么要求,“所以我写的前几张专辑的表达都不一样,(但是)都还蛮自我的。要不就讲孤独,要不然就像《异类》这样,又霸气但是又……”

他找了很久这个形容词,“我脑袋里面想到了,在嘴边,但是我就念不出那个词,就是表达很个性,很张扬自我。”

汪峰曾和华晨宇一同参加过《歌手》,无论是在节目正片还是衍生花絮,汪峰都反复表达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喜爱。“他忠于自己的想法,那才是最厉害的。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可以不去唱所谓的口水歌,而只唱他认为有价值的。”

但华晨宇并不对抗,他的自我张扬、自我坚持中,没有太多对抗性。市场上流行的东西和他做的不同,他表达过意见,在各种采访里,甚至在颁奖礼上,但都表达得很平静。他也讲过产业环境不好,当下的浮躁,但都不是抱怨,他写歌也不尖锐地批判什么,更加不教化,他只是把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斗土的红袍公牛的对抗、刺枪、登顶山脉、再下山—转化成乐句和织体,表达出来,仅此而已。那些宏大叙事好像侧着他滑走,连同那些比赛和评奖过程中产生的头衔和褒扬,与他擦身而过。

“我就想把我的这个思考到的这些东西想分享出来,如果大家有同样的感觉,听我的作品有感觉的话,觉得这样我传递的这个东西是正确的,那我觉得它可以有一点点影响,对我来说其实就足够了。”

他反反复复念叨的只有做音乐多让他高兴,多让他喜欢。“我并不关注结果,”出道年时华晨宇接受媒体采访说,“因为是我强行让大家听了更新的音乐形式。从你在意结果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会做出这样的音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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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这两年华晨宇的状态有了一些转变。

2019年春天起,他成为浙江卫视《王牌对王牌》的常驻阵容的一员。在此之前他更常出现在音乐综艺里,现在娱乐综艺上只会作为单场嘉宾出现。总导演吴彤来邀请时,一开始他感觉很困惑,“我觉得我没有录过这种纯娱乐型的,那于我而言它就很难,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很会给出综艺效果的人。”

吴彤找华晨宇见面,吃饭,第一次见面聊得话不多,但吴彤感到这个人有意思。第一次录制的时候华晨宇非常紧张,他觉得自己像个客人,“就像是有时候我们会去一些综艺,当某一期的飞行嘉宾。我就觉得自己很像个飞行嘉宾。”在华晨宇作为常驻阵容亮相的第一期播出后,无数观众看到了他两只手不自控地往袖子里缩,被沈腾和贾玲开玩笑是“老态”。

华晨宇一开始有困惑,但和他向来的不对抗的态度一样,他也不去对抗节目所需要的娱乐效果。大概录了有四五期以后,他慢慢开始感觉自己是这个节目的一分子,“我也在学习,我也在努力地去学习说,他们喜剧演员的一些喜剧的包袱,我也有在去学。”眼下最新一季的王牌已经开始录制,他觉得王牌家族之间更默契了,自己也开始接梗了,“这次有新的游戏,请来的阵容也很强大,有我的好朋友,我还会 cosplay一些古装人物。”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个节目让华晨宇更开朗了。去年张歆艺作为亲友团参加了录制,她说那个曾经想从阳台上往下跳的男孩,在参加这个节目之后变得越来越开心。

现在,他用“非常喜欢”四个字形容录王牌,“每次录完我还有点点小失落,有点舍不得大家的那种感觉,然后很期待第二年能快点来,再来录王牌。”

华晨宇,人生的第30年,没有特殊的期待和计划,不抗拒去做就好

曾经那个在专辑里表达孤独和张扬自我的华晨宇,逐渐被更多的关爱所包裹起来。他越发感受到,一切都是相对的。拥有那么多人的喜爱,他觉得自己要有点使命感,“它像是一个相对关系,就是你爱自己爱到了极致,你就会觉得很博爱,你就会很尊重身边的一切。”他用大爱形容《新世界 NEW WORLD》这张专辑,“很多人喜欢我,我总觉得可以为大家做点什么,但我不想去(强求),我觉得我能做的就是让一切从爱开始,所以说这张专辑写的基本上都是爱,是那种偏大一点的。”

他的生活方式也有所变化。今年他完全闭关了三个月,一方面因为疫情,另一方面也是这么多年来闭关时间最长的一次。什么都不干,工作人员也联络不到他,“整天在家里面待着,生活,很踏踏实实地生活。”

字面意义上的生活:华晨宇养了一只猫,闭关时典型的一天就是陪猫玩,然后喝茶,做饭,洗碗,洗衣服,打扫房间,每天重复这些日常起居。“我以前不做,以前虽然很宅,但是我就是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做饭,我也不打扫。”

以前他只会待着,如果不到国外去,待在家里他什么都不做,“我以前不太想把精力放在这上面,就想去坐着,就是一个人在那儿发呆,待一整天。但是我现在会去生活,然后有时候我会出去,就一个人出门骑车跑步这样,然后出去到外面吃饭,自己个人去吃饭,或者有时候会找一个朋友去喝两杯这样,就是很正常的生活。”

闭关期间华晨宇写了很多歌,他想接下来可以做点很生活化的音乐。乐评人还在观望他能否引领听众探索更多非主流音乐题材,华晨宇只是按照自己的阶段、心态做创作。“因为我在生活,所以我写出来的东西,那就是我这一年发生的事情,那我就把这些东西写到音乐里面去。”

正如华晨宇每一次演唱会的固定曲目《我》里所唱的:不用粉墨。从接触音乐,到凭着这门手艺走进大众视线,再到成为个更为广博的人,华晨宇展示了一个歌手、一个创作者最自然的成长方式。他鲜少焦虑,也不对抗,天才并不一定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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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逐渐被更多的关爱所包裹起来,越发感受到一切都是相对的。拥有那么多人的喜爱,他觉得自己要有点使命感,“它像是一个相对关系,就是你爱自己爱到了极致,你就觉得很博爱你就会很尊重身边的一切”】

​ “我在努力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其实很难,就是很难。就好比说道理都懂,但是不一定自己做得了。我自己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然后想通过我的努力长足发展。”

“可能还做不到,但是我在努力的发展,朝那个方向去。”华晨宇成了歌里面唱的样子,为自己喜欢的生活而活,不用粉墨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以上摘自《Tatler 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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