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胡歌矮,比邓伦老,被骂当不了演员的人,却成了仙侠男神接班人

夏天,生产爆剧的最佳时节。

火辣的太阳,凉爽的冷气,令人着迷的男神,从嘴巴里流出的眼泪,是我们对夏天最清醒的记忆。

去年暑期档,两部剧爆出天际,一部《亲爱的,热爱的》,一部《陈情令》。前者让李现成为被人疯狂迷恋的七月男友,后者让王一博、肖战成为甜到人心尖的“博君一肖”cp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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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暑期档,对于观众而言惊喜不足,意外有余。没有风靡全国的爆剧,但有两部剧热度尚可,一部是《以家人之名》,一部是《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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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前者,有关男演员本身的讨论度不高,多是围绕剧情和角色展开讨论,剧火大于人红。后者,在不被看好中开播,在真香打脸中上扬,在无法自拔中深陷,皆因一人——男主禹司凤的扮演者成毅。

成毅,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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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月之前,即便是经常关注娱乐圈动态的人,知道他的人也是寥寥。

1个月之后,哪怕只是无意中看了一集《琉璃》,也会在演职人员表飞速闪过时留意到这个名字。

1个月,一部未播完的剧,改变了一位演员在观众心目中的地位。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到交口称赞的“绩优股”,凭什么?

凭运气?凭天赋?还是凭后天的追赶?

01 不服

学生时代的成毅,活泼、顽皮,每天脑海里都能蹦出一些奇思妙想来,大事不犯小事不断,让父母头疼,让老师无奈。

“既然你成绩不出色,不如去当兵吧,像你舅舅、哥哥一样,回来后结婚、生子、上班,安安稳稳地过一生。”成年之际,父母就规划好了儿子的人生,平顺、直白,一眼就能看到尽头。

原本对未来没有什么考量的成毅,第一次失眠了。他辗转反侧地想:“这是我想要过的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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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更不甘心!”成毅心中真实的想法久久回荡。

次日,顶着赛过熊猫的黑眼圈,成毅向父母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前途大声说了“不”。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北京!”

1700多公里,这是从成毅的老家湖南怀化到首都北京的距离。怀揣着一个慢慢破土而出的梦想,成毅跨越了这段路程,来到了那个承载了无数人希冀的城市。

这个梦想,与表演有关。在他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在他心中播下了种子。

自记事起,能让调皮好动的自己静下来的好几个小时的,除了睡觉,便是看电影了。

《旺角卡门》《天若有情》《纵横四海》《东邪西毒》《喜剧之王》《无间道》……当年,所有驰名中外的港片,成毅几乎都看过,而且反复刷,百看不厌。

刘德华、梁朝伟、周星驰……这些家喻户晓的男神,也是成毅对于表演产生兴趣的启蒙。

也许,可以试一试学习表演。定了目标,成毅便开始一门心思备考,零基础的训练漫长而枯燥,但成毅甘之如饴。“这是我喜欢的事,我愿意坚持。”成毅为自己鼓劲,对未来渐渐生出憧憬。

时光不负有心人。一张中央戏剧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带着成毅走入进修表演艺术的专业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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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学期考试,成毅的成绩位居倒数,成为令老师失望的“吊车尾”。

“算了,你不是学这块的料,放弃吧。”老师下了定论。

“我不服,我肯定行!”成毅在心中呐喊,把这股子倔强不认输的脾气化为孜孜不倦的努力。

第二学期考试,成毅成绩名列班级第一,成为令老师惊讶的“排头兵”。

不逼一下自己,怎么知道自己还能有多大潜力呢?

毕业后进组面试,导演对着成毅的试镜片段直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你这辈子别做演员了,你肯定不行的!”

彻头彻尾的否定,不留一丝情面。

毕业后的一腔热情瞬间被这句话打击得支离破碎。

“我不会你可以教我,干嘛要彻底否定我呢?”彼时的成毅,满腹委屈。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别人没有对你和颜悦色的义务,当你不够优秀时,轻视、嘲讽、白眼永远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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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我不能输!”成毅没有在一味的怨怼中消沉,而是痛下决心,要用实际行动回击这个冷血的评价。

“这个剧组不要我,那我就再去下一个剧组试试。总能有过关的时候。”近乎执拗地,成毅开始奔波于各个剧组,不放过任何一个他可以把握到的机会。

从龙套跑起,到男配角,再到领衔主演的男主角。成毅用了八年时间。

当观众考古到成毅的这些过往时,既心疼,也庆幸。

心疼的是,与其他一出道就担纲男一号的演员相比,成毅的演员路走得并不容易。

庆幸的是,当他次次遇到壁垒时,没有退缩和放弃,反而用一步一个脚印的积累换来了现在能够驾驭不同层次表演需求的业务能力。

02 蜕变

2011年,成毅接拍了人生中第一部电视剧《唐宫美人天下》,成毅扮演皇宫侍卫冯小宝,从平凡到毫无特色的名字就可以猜到,这必然是一个充当人肉背景板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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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分钟,这是他在片中出现的时长。45集,有他的戏份只有三集。尽管镜头少,但冯小宝的故事线很完整。成毅扮演的侍卫在保卫彩蝶郡主的过程中对她渐生爱慕,但身份、地位相差悬殊的二人注定不能善终,相继奔赴黄泉。

21岁的成毅,眉眼青涩澄澈,脸颊微圆身姿俊朗,诠释情窦初开的少年,正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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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难看出他在这部戏中还是有着浓重程式化表演的痕迹。神情的转换、说台词的方式、肢体动作的起伏,经常让人恍惚是在看舞台剧。

在冯小宝“领盒饭”的那场重头戏里,他经历了被冤枉、发现郡主离世的真相、保守秘密拔剑自刎等戏剧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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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毅分别通过步步后退、闭眼哀嚎、含笑吐血等模式化的方式来演绎,这些观众早已耳熟能详的套路在很多影视剧里都能找到表演范本,更何况,成毅此次套用得也并不能称之为优秀。

要给成毅的荧幕处女作打分,勉强及格,但上升的空间还很大。但没关系,这只是个开始。

2014年,成毅出演了情景喜剧《懂小姐》。用他此生可能最不愿回顾的憨憨造型奉献了让人捧腹的笑料。

成毅在剧中饰演懂小姐的男友,由于是片段式拼接的喜剧剧情,夸张是无法避免的。我们也难以从这部类似于学生课余表演作业般的短剧里分析成毅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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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看到了成毅身上更多的可能:扔掉一本正经的精致,他原来还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释放幽默因子。

2016年,对于成毅而言是非比寻常的。

这一年,他逐渐从背景板走到镁光灯下,虽然还没有站到醒目的中央,但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他。

《青云志》于这年播出,成毅饰演男主张小凡的好兄弟林惊羽。名中带惊,可本人却是处变不惊。

自制、沉稳、傲娇,对师傅忠孝,对朋友侠义,成毅演绎的林惊羽不同于他以往扮演的性格较为单一的角色,多了色彩,有了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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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林惊羽情绪少有波澜,有一场他与师傅对峙的戏感情起伏较大。从不敢相信,到悲愤伤心,再到绝望赴死,几种情绪分别通过成毅睁圆的瞳孔、滑落的眼泪、泛红的眼眶来表达,几乎没有台词,但观众能感受到他走进了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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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5年前饰演冯小宝相比,成毅此时在处理复杂情绪时没有再浮于表面,而是往角色内心深处探究,用表演技巧赋予了角色生命力。

但成毅演绎的林惊羽,并没有完美到无可替代的程度。火候未到,还不能用演技炉火纯青来形容。

同一年,成毅参加了真人秀《一年级》,与年轻的同行们一起交流、切磋演技。

担任科班生队长的成毅,在节目里展现了活跃、搞怪的一面,也让人感受到他温暖、真诚的品质。

比同期伙伴们更幸运的是,成毅在节目里见到了国际大导李安,面对面听他上了一堂受益匪浅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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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纯真,眼神相当的锐利,眉宇之间是有神的。”李安评价他。

“表演两个事情最重要,一是放松,二是专注。演戏过于使劲反而是拙力,要把原力散发出来,自然放松地进入角色,才能够专注地诠释角色。”李安推心置腹的建议,对于成毅今后的演员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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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真人秀里走出,成毅一头扎进了剧组,连续几年无休,成了“横国”常住人口。

再次从影视作品里看到成毅,已经是三年后。

《盗墓笔记》之《怒海潜沙&秦岭神树》中,成毅饰演“闷油瓶”张起灵。由于盗墓系列已经翻拍了多个版本,张起灵的扮演者也甚多。比较,在所难免。

谁是最好的张起灵,一千个人心中就有一千个答案。

来看成毅版小哥,出场便让人一怔。3年间,成毅变了。减重15斤的他脸颊愈发瘦削,身材却练的更加健硕。简单而言,就是上镜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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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皮囊进阶了吗?当然不止,成毅的演技也在悄无声息地成长。

既然被叫做闷油瓶,台词自然不多。塑造人物时,只能依靠神情、举止。眼睛,便是成毅驾驭张起灵这个角色的武器。

黑发、黑衣、黑鞋的他经常与黑色的墓室融为一体,唯独他那双一直幽深淡漠双眼每每又能扎破黑暗,牵引住观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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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小说在描述张起灵时,不吝赞美。读者对其矫健敏捷的身手记忆深刻。成为张起灵,必须和他一样具备优秀的身体素质。

提前两三个月进组,进行武打训练,为了达到和张起灵一样“高到无法理解的肌肉纤维密集程度”,成毅把健身当做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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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耕耘,在哪儿就有收获。成毅坚信这个真理,一天也不肯松懈。看着身上日渐结实的肌肉,成毅抹掉汗水,继续训练柔韧性。

剧中,飞檐走壁的张起灵劈腿下叉是常有的事,为了完成一个瞬间一字马下横叉的镜头,成毅不知道在镜头后练习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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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的演员,要对自己的身体有百分百的掌控力。这是塑造角色的基础和前提,所以付出再多,成毅也心甘情愿。

成毅演绎的张起灵,做到了让大多数书迷满意。

03 闪光

今年8月,仙侠剧《琉璃》在看客们怀疑且挑剔的目光中开播。早前的多版预告,由于男女主都是平淡的生面孔,所以这部剧被网友戏称为“丫鬟和小厮的十世虐恋”。

扮演禹司凤的成毅,这是观众首次看到他担当男一号的作品。在完美人设的加持下,成毅用远超观众期待值的水准,演活了一个让人怜爱到骨子里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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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的司凤,是离泽宫前途最风光无量的首徒,孤僻、青涩、内敛。30岁的成毅要饰演这位16岁初出茅庐的少年,如何填平年龄差的鸿沟?

成毅给出了答案:少年气。

先看外形,瘦脸方腮,五官分布集中,鼻梁笔挺,眉眼如画。脸上皆是没有油腻感的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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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瘦削单薄易推倒,实则肌肉紧致身手矫健。长身而立,清朗俊逸;飞身开打,干脆麻利。

再看细节,刚开始司凤的面容隐于面具之下。我们只能看到他的眼睛,但丝毫不影响观众理解司凤的情绪。

在被女主褚璇玑无意识地撩拨时,平常波澜不惊的司凤会害羞地呼吸急促,睫羽扑闪,移开对视的眼神,紧张地攥紧拳头、收紧浑身关节僵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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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些自然反应的状态,成毅把一位初涉江湖便遇心上人的少年萌生的情动淋漓尽致地呈现。

可心动的又岂止是司凤?看到成毅演绎的少年郎如此美好,观众更心悸不止。

中期的司凤,身负太多不能言说的秘密却又控制不住一步步靠近璇玑,敏感、深情、易碎。如何才能与角色同频共振,使观众入戏信服?

成毅给出了答案:做到极致。

当司凤与璇玑被困山洞,为了查看司凤伤口,璇玑揭开司凤的面具,当得知面具是被璇玑揭开的时候,司凤一刹那的感情从不敢相信到反复确认再到欣喜若狂,平淡冷静的眼神里瞬间溢满了喜悦的神采。

但很快,司凤发现璇玑并不是因为和自己真心相爱才能揭开面具,自己的情人咒也并没有被解开时,周身的喜悦倏忽散尽,失望和悲伤的情绪如海草般蔓延开来,他的眼里被落寞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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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戏,哪怕关掉声音,不看台词,观众也能感受到司凤情感的波动,从而生出同情之心。

同一场景,对于角色复杂情绪的转换,成毅把控得张弛有度,脱离了模式化的套路,他走心了,观众自然能入戏。

在浮玉岛上,司凤误会璇玑爱的是六师兄,再加上璇玑为自己种出的心灯瞬间消亡,司凤的满心期待一步步降落至冰点,情人咒第一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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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全剧至关重要的一场戏之一,如何表现司凤撕心裂肺的痛苦?成毅在此处贡献了演技的高光时刻。

这是一场独角戏。踉跄着挪步的司凤脑海里是与璇玑相处的点滴,身体如万虫啃噬般疼得寸步难行,眼泪夺眶流淌,一口鲜血喷涌。密集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他实在支撑不住,倒地蜷缩着颤抖。爆红的脸和脖颈上的凸起的青筋都仿佛在嘶吼着: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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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痛苦于此,他还是强压着钻心之痛拼命阻止小银花去伤害璇玑。

再多的痛苦我都愿意自己扛,只要你能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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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毅的这段演绎,没有台词,但看得观众心都揪成了麻花,被虐得呼吸近乎停滞,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拉着璇玑跟他心意相通,想帮他减轻些许疼痛。

从专业角度而言,爆发戏不是检验演员演技的唯一标准,但从观剧体验来看,却是观众衡量一个演员业务素质的标杆。

成毅不仅扛住了名场面,而且做得很好。

就在《琉璃》评分一度攀升的时候,播放平台开通了会员超前点播,一次性多看好几集。随着车轱辘般反反复复的高虐,和某些演员不尽如人意的表演,《琉璃》迎来开播以来最猛的争议。

但即便在这般水深火热的吐槽声中,围绕成毅扮演的司凤的评价,大多是两个字:出彩。

后期的司凤,饱受误解,但他对于璇玑的爱自始至终坚贞不渝。无奈、悲怆、意冷。不过30而已的成毅,如何演绎历经巨变后哀莫大过心死的爱殇?

成毅给出了答案:沉浸。

成为角色,是演员的义务;沉浸在角色里,是演员的禀赋。

第二次簪花大会后,当着各大门派的面,司凤的真实身份被揭穿,原来整个离泽宫、包括他都是金翅鸟妖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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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阻止人族、妖族继续厮杀,司凤无奈现出妖身,替师傅挡下璇玑的进攻,展开金翅腾飞在空中的司凤受身受重伤,用不可置信、备受伤害的眼神远远地凝望着璇玑,那一眼所包含的痛楚、不舍、渴盼,令观众看过之后久久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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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裂的第一步,成毅演绎出了锥心之痛。

后来,随着昊辰的不断挑拨,璇玑对司凤的误会一次又一次地加深,为了守护璇玑,司凤顶替她冒认了“魔煞星”的身份,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

司凤与璇玑彻底决裂,被璇玑再度重伤后,司凤日积月累的失望与难过,幻化为了心灰意冷,他嘴角淌着血,对着璇玑说道:“你始终是个没有心的人!”血红的眼睛里皆是伤情,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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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凤流泪,观众心疼;司凤绝望,观众肝颤。在成毅的演绎下,观众的感官完全被他牵引,情难自已地跟着他一起同喜共悲。

成毅沉浸在司凤这个角色里,观众沉浸在成毅构建的人物内心中。

演员与角色交融,观众与演员共情。成毅交上的这份答卷,堪称绝美。

无胡歌不仙剑。15年前,胡歌饰演的李逍遥奠定了仙侠剧男神的首席地位。数年间,拍摄仙侠剧的男演员不胜枚举。可能被人多年后津津乐道的,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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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赵又廷用整容般的演技驳斥了开播前观众的质疑。次年,《香蜜沉沉烬如霜》里邓伦用深情细腻的演技挽救了编剧不稳定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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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来数去,仙侠剧男演员塑造的深入人心的男神,就这么几位,接班人迟迟未见出现。

可经过这个夏天,这个名单终于迎来了更新,成毅的名字跃然榜上。比胡歌矮、比邓伦老,曾被骂这辈子当不了演员的他竟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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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后,成毅如果有其它作品播出,我肯定会去看一眼的”。网友说。

只要看到他的名字,就对一部未知的作品萌生了兴趣与信心。这是观众对于一位演员莫大的认可。

剧组外的成毅,面对采访和直播时会拘谨、无措,不用5G网速随时冲浪,不关注自己的超话,也不懂网友谈笑的剧中梗。

他只是一门心思地扎进下一个剧组,全身心地成为下一位剧中人。有粉丝探班想多看看他拍戏,但效率极高的他少有NG,一两条就过,根本不用加班,直接回家预习下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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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剧本吃透,做好功课,片场能发挥的空间就比较大。”

“演戏时累啊、受伤啊都很正常,没什么可说的,习惯就好。我只想踏踏实实地做好当下,把每个角色不留遗憾地完成。”成毅说。

成毅的光芒,正在被看见。这光芒闪耀的强度也远远不止于此。

星途很长,成毅的未来更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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