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回百转千岛湖——江海滨

千回百转千岛湖——江海滨

千回百转千岛湖

文/江海滨

从富阳看望黄公望后不打算走回头路,索性乘车来到久违的千岛湖看看。公客上手机数据线坏了无法充电,邻座当地中年男子送我一个充电器,感恩,送他一把写意《新安江上》折扇,他意外欣悦。到了千岛湖广场下也有八九点了,见大自然网咖便走进点心后开三个小时网,开机不浏览边充电边睡着了。好久未曾网吧过夜了,天一亮便在邵华泽题写的“千岛湖书画社”旁边等车去码头。

淳安属杭州市辖浙江省面积最大的县,也是省政府批准的革命老根据地。 该县属亚热带季风气候,地势四面多山,中间为丘陵,略呈盆地状。境内主要山脉有白际山脉、千里岗山脉、昱岭山脉,著名景点有千岛湖、月光岛等,面积4417.48平方千米。淳安县历史悠久,在新石器时代就有人类活动,春秋属吴、越,战国属楚、秦时为歙县辖地。东汉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孙权遣威武中郎将贺齐击山越,分歙县东之叶乡置始新县,分歙县南之武强乡置新定县。此为淳安、遂安建县之始。西晋太康元年(公元280年)改新定县为遂安县。隋开皇九年(公元589年)改始新县为新安县,并遂安、寿昌县入新安县。仁寿三年(公元603年),遂安县从新安县分出复立。大业三年(公元607年)改新安县为雉山县。唐文明元年(公元684年),复改雉山县为新安县。开元二十年(公元732年)改新安县为还淳县,永贞元年(公元805年),避宪宗李纯名讳,改还淳为青溪县。

龙应台在《大江大海》里回顾了母亲故里千岛湖水底躺着两座千年古城:贺城和狮城。狮城是原遂安县城,始建于公元7世纪的唐朝,是杭徽古商道上的重镇,有着“浙西小天府”之称。1959年为了建造当时最大的水利枢纽工程新安江水电站,来不及拆迁的狮城整体沉入千岛湖底。时至今日,人们通过潜水员拍摄的画面,还能看到气势宏伟的拱形城门、雕梁画栋的民居,以及古塔、牌坊、城隍庙、桥梁、书院等。龙应台母亲的家在淳安古城上直街九十六号,龙应台母亲描述自家:柏树做的八仙桌,有一种扑鼻的清香味;床的木头上全是雕花;天井里头的黑陶大水缸,一大缸一大缸养着高高挺挺的粉红色风荷;家的大堂正中挂着三代的祖宗画像。

“淳安人家”是师友鲍贤伦所题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青溪龙砚”洪发军工作室,徽派格局有多元经营。码头广场有贺齐、陈贺真、商辂、方腊等名人雕像,秀水街也是令人心仪的老街风情般的步行街,明庐金鉴才所题“千岛湖茶艺馆”门前是建勋的行联——交四海友,品八方茶;不远的淳安美协与平面艺术创作中心和文化创意产业办公室在一起;吴德昌题写的“渔水谣”和楹联“水如碧玉山如黛,客游千岛鱼游湖”,据传商爱梅家有一祖传酿酒秘方配方神奇,当地恶霸酒商徐坤想占为己有,设计掳走商爱梅强行与她成婚。叶文涛和众渔家齐心协力虎口救爱梅,文涛当众立誓从此甘做渔家女婿,有情人终于按渔家风俗结为百年之好。经过夫妻两和众渔家的共同努力,渔家酒坊终于建成,由于所酿之酒品质优良照来了四方生意,每到出酒时当地乡民就会唱起渔家歌谣:山清水秀好风光,九姓渔家酿酒忙,鱼肥酒香传万里,家家户户美名扬。后人称“渔水谣”,渔水谣摒弃了传统酒店的约束,营造休闲自在的场景,可以体验到千岛湖本土民俗风情,无拘无束,感受到家一般的温馨,追求内心的愉悦,释放最真实的自己。走进渔水谣见一女子吧台轻松当班,墙上挂着几幅九岁孩子商乐的大写意水墨画,有八大白石风范,估计到老不能小看,想来也是商家爱梅的福荫延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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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广场有三组牌坊都是当今书坛名家题刻彰显。“锦山秀水”是张海行草牌额,牌柱上是李章庸行书联墨“碧玉盘中嵌翡翠,水晶宫里浸乾坤”;背面是邵华泽题“文献名邦”,两侧是段成桂行书楹联“青溪武强碧水长流灿灿文明滋两岸,瀛山石峡书声永续莘莘学子育千年”,外侧柱嵌绿联是鲍贤伦简隶“百里足三元青溪盛事传佳话,一门荣五子遂邑书香扬美名”;第二幢牌坊出自朱关田的“人间仙境”,空灵至简,王冬龄行草柱联为“千岛一湖景自天成含西子秀鄱阳雄洞庭浩瀚,一湖千岛境随意出蕴蓬莱幽瀛洲异万丈神奇”;背面是言公达篆书额“英贤辈出”,刘江先生篆书柱联“崇文三殿撰三元宰相传千古,仗义两英豪两拯苍生颂万年”,旭宇行书联“昔日新安江浅滩深潭盘玉带,今时千岛湖青山绿水绕金环”;第三座石坊为陈永正题“舍家为国”,何应辉行隶柱联“三十万移民背井离乡无他顾,万千年后裔寻根觅祖不了情”;背面是郑武山题署“功垂金石”,范斌行书联柱“辞故里再兴基业融三省,守家园重整山河在一湖”。“天地舞台”是个类似地方七八十年代那种老戏台大礼堂,2019“千岛桑”第十二届贺齐庙会的宣传牌依然,台柱联“清歌妙舞引吾驻足赏观,旧曲新腔任尓纵情表演”,内容恰好可惜上下联依然挂反了。

经过一座石拱桥边是千岛湖艺术馆,忘年邵华泽题名,知道淳安也是邵老故里也就多了一份情结,二十年前先生曾将我隶书斗方“山随画活云为诗留”荐刊《人民日报》“大地”美术副刊,也曾予我题词并寄赠作品集,集中首页便是其父邵宗伯的古朴隶书,如若邓石如风范。恰恰馆内有乡友“艺海回游”——余建军先生捐赠作品展开幕不久,前言谈及建军祖籍淳安赋溪,上世纪60年代,新安江水电站建成其父辈响应祖国号召,迁离淳安至安徽生活。源于与该馆和故土因缘牵系,他将长期艺术生涯中积累的一大批明清古迹及近现代书画名家作品无偿捐赠千岛湖艺术馆。其中有金农、清道人、高翔、吴让之、商衍鎏、张大壮、徐世昌、钱丰、江寒汀、唐云、林纾等,展品古意盎然,能近距离感受前辈文人文心,为淳安书画界所学所用的同时也为淳安老百姓奉上传统中国书画的一份饕餮大餐。为建军回报桑梓情怀义举而感佩,早年也曾寄过一些他办的刊物聊及他的一些心愿,多年来游走各地也有了新的拓展和变化。只是觉着原先一直水墨写意的外向性情怎么转换成如今精工写实的“孔雀王子”了呢?环境心境岁月经历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追求和性灵,果然。与工作人员聊及馆长不在留号以便联谊,馆内可尽情参观。二楼是饶宗颐题署的“邵华泽艺术作品陈列室”,门口是启功为这里题诗——浙水名区千岛湖,文山艺海世间殊。健毫融得漫天雪,如此风光万里无。意外的是在此见到邵老应贵州怀仁市政府之约,在赤水河吴公岩绝壁上题写了宽6、8米、深约2米的“美酒河”吉尼斯之最摩崖石刻,1993年泰山石刻上也有先生留下的4、37米“熔古铸今”,均蔚为壮观!

“千岛湖”码头有两处分别由朱关田和邵华泽题写地名的石碑。我作为散客参与一个导游工号676的游团,乘坐的是326号最大三层船舱的游轮,记得多年前乘夜航船自马鞍山去南京五号还是七号码头,所以轮渡对我而言与航班一样兴奋感。湖风洋溢,蓝天碧水相映成辉,行进的游轮泛起的波澜向四围辐射开来,不时与并行交错的游船游客彼此互动欢悦,岛上的各类建筑镶嵌在深绿色的松林里格外妩媚多姿,导游方瑞仙一路上很专业温馨提示游览途中点滴须知,言及原先蛇岛上有一条经过训化的蟒蛇现在搬迁在渔乐岛供大家拍照,胆大的可以试试零距离接触;西泠印社和中国美协的艺术家可以留意新安画院和一些书法石刻;有座岛山巅上有古钟,以往都是本地人节庆庙会特意来此撞钟祈福,不对外,后来游客提议花钱来游玩应该也可以撞钟,如今也就同样对游客开放,很多人来此撞钟许下种种心语心愿;经过一片湖光山色的广阔水域时导游从人文海瑞事迹中转移到淳安老城就被淹没在我们这片湖水下,让我不禁对逝去的沧海桑田和斗转星移的岁月变迁过往感到苍凉的悲壮,迭代的代价和酸苦的希冀……导游说今天是今年清明节以来人数最多的一天,你们不要埋怨懊恼人多拥挤喧闹,这其实也正是国家繁荣昌盛的景象显现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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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梅峰揽胜码头直面郭沫若游览新安江水库时诗书嵌石墙:“西子三千个,群山已失高;峰峦成岛屿,平地卷波涛。电量夺天日,降威绝旱涝;更生凭自力,排灌利农郊。”这字委实潇洒出色,媲美故宫博物院和山东博物馆,有游客撰文提及如若现在郭沫若再来千岛湖观光,那么定会写下更动人的诗书篇章。千岛湖海拔最高的岛屿位于中心湖区西端的状元岛上,这里 300多座大小群岛星罗棋布,港湾纵横交错,生态环境优美而被确定为千岛湖的5A 景点。“不上梅峰观群岛,不识千岛真面目”,攀爬到观景台俯瞰众岛湖光尽收眼底,大伙都不论陌生地域身份年龄性别抢着选景留影,彼此拍托;峰巅所在“梅峰奇观”为久违的原国家旅游局局长刘毅题写,率性而为但也一看就认得他的字,多年前在旅游业工作时也曾与其鸿雁传书赠墨二三,后担任驻日大使还曾寄赠“墨海宝丰”与我纪念,一直记得他。故而,在此赏景也就感到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自然惠风和畅、心旷神怡。

在何滌非题写的“旷怡亭”见骆恒光题写的“新安古风”有沙孟海影子,此处景致撷趣颇有新安一脉的气质观照。包中庆题“抱翠楼”也很豪迈,途径郑簋题篆隶“铁井”,原名西井,凿于旧治西山,水极清冽,官民同汲,宋徽宗政和七年僧用齐铸铁栏护之,距今九百年历史,民谣:铜桥铁井小金山,石峡书院活龙山。此井是为见证淳安人文发祥之文物遗存。来到明庐金鉴才题署“思贤堂”,门柱篆联为金陵仲贞子时年87所书“人物风流逢盛世,江山锦绣蔚奇观。”不远就是鲍贤伦题署古厚放朗开张的“虹庐”,门边是黄宾虹嵌金金文楹联“原野龙盘山势远,海天鸿去月华高。”庐内似宾虹国画在挂,廊道上是新安画派的孕育发展与演变、初创与鼎盛、艺术风格的探因、界定溯源及早期主要画家代表人物解读,自然这里是要留影的,更有美女在此摇杆直播。赵雁君题写的“弘仁堂”约摸是纪念渐江和尚的,有联曰“清溪新安异诸水,淡烟书画同此山”,不远过风廊两边是16位新安画派代表的签名钤印以及凹文石刻“派衍江南”。

忘年前辈王伯敏行书题匾“新安画院”很拙厚可人,陈振濂手札风联墨嵌柱:千岛山水入诗画,新安古风润墨池。向湖引申的“忆古轩”出自淳安中学笔友王北苏手笔,北苏君曾来信约书画评论一直未及完成欠了他一个人情,他的文人画也不错,现在也加入中书协多年,字形成个色面目。其中是张旭光沿用祭侄风行书“继往开来”石碑,路边有仿佛润之书风的“新安画院”刻石,再走一段是小石坊上有范斌隶书“徽港寻踪”,略近章炳文味。到了黄龙瀑,龙山横嶂排空如若龙腾而名之,淳安旧志载吴永安五年黄龙见于此,至唐元和间因牒改灵岩山。一瞥“淳风楼”不知出于谁腕底,现代浙地行草大凡都有沙孟海遗韵。走到龙山,标志性建筑便是高耸石阶和牌坊,台阶缓冲上塑立着胡适、渐江、戴震、黄宾虹、陶行知、朱熹、方储等众徽州名人铜像,顶端平台正前有河南张文平魏墓志书丹《观山》碑铭,楼小东题“三不亭”、王佑贵题“三雕艺术坊”、张旭光题“济饥堂”在一起,这里也聚集了众多游客栖息休整补给,不同游轮上的旅客此时此刻不再显得见外。

海瑞文化区含有海瑞祠、济饥堂、刚峰林、涟漪轩、廉政大讲堂、不染池、水天一色,人文景地紧凑天然,遇见命名“始终”的手型雕塑可谓天人合一。赵冷月与吴建贤也是上世纪末上海遗世独立的书家在此题诗墨尤为生情,一连几块海瑞诗词书法碑刻与岳飞朱熹书风仿佛,劲健流落。海瑞(1514年1月22日-1587年11月13日)字汝贤号刚峰,海南琼山(今海口市)人,明朝著名清官。他一生刚正不阿除暴安良,历来为人民所爱戴所歌颂。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海瑞参加乡试中举,初任福建南平教谕后升浙江淳安和江西兴国知县,推行清丈、平赋税,并屡平冤假错案,疏浚河道,修筑水利工程,力主严惩贪官污吏,禁止徇私受贿,并推行一条鞭法,强令贪官污吏退田还民,深得民心遂有“海青天”之誉。万历十五年(1587年)海瑞病死于南京官邸,后世关于他的民间传说故事广为流传。我国传统书学讲求书品人品并重,海瑞在为人作书上都有深厚修为,达到字如其人、人如其字完美统一的至高境界。海瑞任淳安知县时适逢其母七十寿诞,作为性情中人海瑞别有一番辛酸在心头,他满怀深情地挥笔写下了力透纸背的“寿”字奉祝母亲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这个“寿”字精妙之处在于暗含有“生母七十”和“生老百年”几字,有人分解出“生-老-百-年-春-来寿”;也有人说这个字是一个中心对称的图,正看倒看都一样,这些民间解读给此字增添了丰富的文化趣味,海瑞书法功力深厚加之孝意融字,情字相融而相得益彰,体现着海瑞书法魅力的同时,予人“言由心声、书为心画”的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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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贤院旁便是陈云题额的海公祠,中间堂为沙孟海挥书钱君匋风味的隶书祠匾,内厅额“海瑞祠”出自舒同。赵朴初亲题联柱——祠堂县署对宇依然一湖照世开明镜,遗像丰碑清风不歇千山破浪尽刚峰。里堂为赵冷月生拙禅楷意柱联——当年白简悬霄汉,此日清风徹水滨。正迎面是邵华泽题“去思碑”,中堂楹柱联——千岛立如屏仰亮节高风丹心铁骨永垂后世,一湖清可鉴伴苍松翠竹夕照朝晖同拜先生。堂柱联出于杜宣——开千岛湖改造淳安县,树刚正气重建海公祠。李锐撰书柱联——玉宇澄清躬临胜境,碧波荡漾我念先贤。如若赵朴老风的盛印玉柱联亦然动人——风雨可歌鬼神可泣大节凛当年供帐曾疏鄢御史,天柱以尊地维以立千秋留正气登堂如见海先生。学人夏承焘撰书楷隶风联柱——忧世匡时刚烈肝肠昭日月,依山傍水巍峨祠宇壮湖天。胡问遂弟子张统良书柱联:四载功勋垂竹帛,一生刚直励冰霜。韩天衡行楷柱联曰:名垂青史泽被黎民千里江山留正气,山舞苍龙波浮黛色一湖烟水吊忠魂。海瑞坐像两旁立柱上郭仲选书楹联:“均赋税除陋规平冤狱四载辛苦小邑山高铭德政;恤黎民抗权贵谏帝王一生刚直大江水涌颂清官”高度概括了海瑞在淳安理政四年的业绩和光辉灿烂的一生。堂上方“光争日月”尤为夺目。出祠被海瑞一家“艺蔬自给”实景铜像所吸引,《明史·海瑞传》载:“海瑞于嘉靖三十七年(1558)五月迁淳安知县,布袍脱粟,令老仆艺蔬自给,梁云龙《海忠介公行状》有云:俸薪外,丝毫不侵,虽家僮亦令樵采。”

行旅途中收到千岛湖艺术馆馆长兼淳安美协主席洪晓辉信息返回见面聚会,应约。再在秀水街兜兜风随意走走,偶见酿酒店内有书画坊,见挂着些书画都是大千颜值,中堂有青碧山水和联墨“读书写字种花草,听雨观云品酒茶”,仔细看看是大风堂门下张近生手笔,市井民间商品画有如此形似大千难得,哪怕“学我者生”。见到洪晓辉君刚开车回馆如沐春风,犹如久别重逢知己故人般毫无芥蒂,我们聊及了关于新安画派和徽州文化,他说东汉淳安建德时隶属古徽州,后来才单独建制;一脉相承的新安江、富春江和钱塘江其实就是同一条江上中下段的不同称谓,从某种角度广义而言,后来提出推扬的徽文化和新安画派不应该是行政沿革意义上的区域解读划分,实质上淳安建德地区也属于传统学术语境的徽文化和新安画派流脉,理应从艺术传承流脉风格特质和社会生活文化风情格局的统一性和同化性考量,包括笔墨语言和地缘情结贯通方面等等,本质上淳安建德与新安文脉影响无法机械地割裂与区隔,诚哉斯言。谈天投机时辉兄应许即兴写意《秋阳力尚刚》小品情愫存念,紫红秋菊多娇烂漫!我们又聊及他喜欢的 一位徽州隐士画家,他取朋友近期寄来的画册间,我猜到了是鲍黎健,年岁不大匆匆辞世,身后幸有知己为其建艺术馆并出版精版作品集,辉兄说他是个不牵强迎合从俗的人,也不刻意为了什么而融入大众化情境世态欢悦中,听后由衷生出敬意,一边品茗一边品读他的不同凡俗的文人画,这个时代这个年纪有这个品味腔调的笔墨旨向真不多见。话题涉及到辉兄花鸟山水很有文人画气息以及吴山明宿墨旨趣,清新俊逸,大凡雅致小品,我问是中国美协会员了吧?他说省美协,我说其实你的水平不比一些中国美协会员逊色,他淡然笑答讲真水平不差于半数的中美协会员,但就是没加入不知怎么回事,我说你可能重视文心笔墨质地以及写意本心性灵,也很少有四尺对开以上大作,国展和一些展赛活动时代背景作品几乎都是讲究主旋律选题和先声夺人的外在气势吸引观者眼球感官,自然写心写我的真切发心小品不会在竞技场占有优势了,辉兄认可,彼此默契莞尔一笑,得失自在笔墨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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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洪晓辉君谈及话题我觉得对于徽学新安画派研究都有纵深勘探的参考价值和独特视角。想到年前结缘的上海尚敷精舍笔友杨润徽君正在平台推送新安画派系列选题且拟筹出专集,特意将此观点转达并建议将选取范畴扩容,徽君回复婺源已有安排,但建德淳安画家也不多,方便推荐一下(为此还有待于洪晓辉馆长的整理搜集和尽意分享),因计划写的最晚年份是黄宾虹出生1865年,之后出生就不写了。目前其主编黄宾虹鉴定专辑问世而《退潮有痕--黄宾虹书画集》征集活动下半年开展,计划200幅民间收藏黄宾虹书画,目前已有70余幅。润徽君六安人,我们大约同一时期在黄山工作过,他说他差点成了黄山女婿很遗憾,后来去了广东,97年去了北京,2012离京跑到常州做拍卖安家,现公司在上海,故事比较多,同龄人。提及吕碧城与六安,告诉我说吕家就在六安广城中学旁边村庄,其父为山西省教育厅长的职务,当年这个广城中学前身是六安最大的私塾,她家可能和私塾有关系,但无从查证了。中学在民国也是很牛逼的国立中学,解放后没有了,现在遗址就是老百姓的房子。20多年前,他陪他的曾担任甘肃省建设厅副厅长小外公去看看原址,他是那里毕业的,以前跟周南汪道涵搞革命的。因缘际会与晓辉和润徽,但愿可以成全架虹徽文化情结和新安画派流脉的源远流长……

千岛湖的故事情节很久远也很亲近,有浪漫多情也有苦涩沧桑,千岛湖的迷人所在还有待我们不经意间实时发现,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往事不堪回首,如梦如烟!千回百转千岛湖,来一千回便有一千种容颜,等着你!

江海滨于徽州新安艺舫

202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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