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界只剩下猫

疫情期间,去不了书店,回不了学校,拍不了猫,于是我在二手书网站上随意闲逛浏览。当时屏幕上出现的那本书,四天后出现在了我的书桌上。

当世界只剩下猫

《当世界只剩下猫》封面

当我的世界只剩下猫?我想,这可真棒。明显,吴毅平先生也是这样想的。

吴毅平是这本书的作者。台湾省著名摄影师,职业追猫人,他用了十五年,走访了世界各地有猫的地方:从墓地到寺庙树荫、从陆地到水上海滨,记录下猫形猫色,猫事人事。

吴先生用心记录,所以发现每一次快门里的猫咪都有不同。他行走、发现、拍摄、记录,并且留在我们书桌上或者枕边。 也许我也是一个小小的寻猫人,即使我还没走遍世间,甚至没走遍全国。

于我来说,路上遇到猫,是一种很大的幸福。有时候猫比终点更加吸引人,让我更想举起相机。

当世界只剩下猫

冬至日颐和园的白猫

19年冬至日随好友到颐和园拍十七孔桥,去的稍早,于是四处闲逛。苏州街披了一层白色绒絮棉被,河水在冰下缓流,本在为好友拍摄“冬日美图”,忽地发现远处坡上有一只白猫。慌忙打开长焦相机,调整姿势,远远拍了几张,生怕它被我这个不速之客吓得溜走。

等我魇足地合上相机起身,同伴们早就找到了新的景致互相拍照。

当世界只剩下猫

秋日的玳瑁猫

提起猫,不由得联想到了“慵懒”一词。秋冬的阳光和猫仿佛是永远的绝配。

银杏叶落的时候,我喜欢拎着相机乱逛,一来是拍银杏树,二来是拍银杏树下的猫。出发前是这样想的,回去整理照片时才发现,看似并不过于肥胖的猫猫又成功地占据了储存卡的大半位置,拍摄者又很是开心。于是猫咪不动声色的“小计谋”在我这里成功了一次又一次。

当世界只剩下猫

墙根的“烤”玳瑁

生活有时候略有艰难,猫猫就是兼职的心情愈疗师。

下午的事情忙完,情绪仍然绷着,窗外温暖的阳光在向我招手。老地方,它已经在等我了。是不是趁我不在时的清净时光睡了几觉,也说不准。于是我俩都不说话,在墙根依偎着待到太阳落山,浑身暖融融。至于紧张的心情?放心,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已经浑身开满了花,管他坏心情被驱逐到了哪儿。

当世界只剩下猫

护花使者阿花

可能是和我呆久了,吃我带的饭吃多了,阿花也变成了护花使者。不过它可能是对自己的花色没有认识,经常和花盆排排坐,试图伪装成一只数公斤的毛绒花盆。

当世界只剩下猫

护花使者阿花

阿花是一只长毛猫,不过它把自己捯饬的十分干净,戴着白围脖,时刻准备参加一场名为“阿花专享”的宴会。

当世界只剩下猫

宴会贵宾阿花

看了这张图后,你也许能稍稍联想一下安静优雅的阿花在我腿旁钻来钻去的撒娇模样。

当世界只剩下猫

蛋黄酥口味橘

这位可爱的蛋黄酥,是和阿花恰好相反的。它外表可爱易接近,实际上不允许任何人将爪子伸向它的身子。当然,也拒绝了我。

蛋黄酥虽然冷淡,好在它稍微有些喜欢我,尤其喜欢绕我的裙子转。后来我得到了更多“准许”,准许我摸它尾巴,准许我给他拍照。这一拍就是从幼到肥,毛褪毛长。嘘,千万要为我保密,不然若是被蛋黄酥发现,我透露了它喜人的长势,它定会派一批小弟来暗算我。

当世界只剩下猫

傍晚的蛋黄酥着实迷人

今日就分享到这里吧,来日方长。猫猫正盘在相册里春困,就不叨扰它们了,省得起床气十足,再也不肯给我拍。

最后,引用《当世界只剩下猫》里的一段话 :“如果您觉得他们也很可爱的话,请记得:品种与猫的好坏美丑无关。要养猫,各地动物之家与兽医院一大堆,去认养就有,不需要用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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