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患肺癌去世,工地上的狗每天还在入口处等他,深夜里独自对天长啸

南仁东,我国著名天文学家,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中国天眼”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简称FAST)工程的发起者和奠基人,被誉为“天眼之父”。天眼的建立对我国卫星的发射,升空入轨有着重要的意义,进一步提高了中国在航天、航空领域的探索和开发能力。

南仁东不计个人名利得失,长期默默无闻地奉献在科研工作第一线,与全体工程团队一起通过不懈努力,迈过重重难关,实现了中国拥有世界一流水平望远镜的梦想。2017年9月,南仁东因病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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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仁东

南仁东生前在工地上收养了一只流浪狗,南仁东亲切地叫它“凼凼”。只要南仁东一出现在工地,凼凼就紧紧地跟随着南仁东。我问为什么,他们告诉我:“因为南仁东是最经常跑工地的人。”

南仁东总是带着它在工地内外上上下下地走。南仁东去世后,只有凼凼不知道南仁东不再来了,仍然每天到处找南仁东,每天都守在南仁东从前会出现的“天眼”基地的入口处。深夜里,凼凼经常孤独地坐在那巨大的天眼旁,面对星空仰天长啸,其声之悲,催人泪下。基地上所有的人都被它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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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图文无关

1999年3月,中国科学院知识创新工程首批重大项目“大射电望远镜FAST预研究”启动。

对于南仁东本人,有人说他是“疯子”,有人称之“狂士”。2005年了,这本是退休的年龄,但争取多年的国际项目还没有着落。因项目尚无着落,在研究阶段遇到的种种困难是人们难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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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天眼”

一次去科技部的途中,南仁东突然在车里坐不住了,在后座歪着躺下去。“胸部很难受。”他说。南仁东从不叫苦叫累,有着非同常人的忍受痛苦的坚轫,现在他不仅肺部剧痛,还呼吸困难,南仁东的科学助理张承民立刻对司机说:“去医院。”

到了就近的中关村医院,做了一圈检查,医生说根据检查情况需要专家会诊,但南仁东在医院里缓过劲来就走了。此后多次,南仁东上医院都是半路上难受得过不去了,转道去的。在医院缓解些了,开了点儿药,他不愿做深入检查,就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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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仁东生前采访

张承民曾经多次动离仁东去医院检查病情。,南仁东都说“今天没时间”。从1993年到2005年,12年了,他每一天都认为有重要的事。实际上他生怕查出严重的病情,FAST会结束。

你能想象南仁东痛哭吗?一天夜里,张承民推开南仁东的办公室,意外地看到了泪流满面的酸仁东。“我60岁了,可以退休了,我没关系。可是我这些学生,他们怎么办?”

张承民愣了一下,才听出来,他是说,如果FAST做不成,这些跟他多学生怎么办?“在这个满地都是金钱的年代,我这些学生在看星星。”这是南仁东对他的博士生、硕士生们最高的评价,“他们跟我跑山沟,做的这些跟现在的经济环境格格不入。他们怎么办?”接着,直仁东又说,“参加预研究的,还有那么多专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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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仁东

2015年3月,南仁东病倒,查出肺癌晚期,这一年他70岁。手术后,他音沙哑到连说话都极其困难,声音断断续续,他于秋天返回工地继续指导FAST工程安装工作。此时,同事们要贴近他的身边,才能听到他的声音。

2016年9月25日,是中国科学史上值得记住的日子。这一天,中国天眼将举行隆重的落成启用典礼。然而,就在“中国天眼”运行将满一年、首批成果即将出炉的时候,FAST工程首席科学家、总工程师,72岁的国家天文台研究员南仁东却悄然离去。

■文/改编自《高地:“时代楷模”报告文学精选》,原标题为《南仁东传略》(中共中央宣传部宣传教育局 中国作家协会创作研究部 编 河北出版传媒集团 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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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储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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