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人”|8岁的大卫被贴上魔童标签,没有父母相助如何自救?

最近看《哪吒之魔童降世》,看到被贴了魔童标签的哪吒与命运抗争的过程。他抗争的过程中有父母的言传身教,舍命相护;有老师的不言放弃,悉心教导;有朋友龙儿关键时刻的出手相助。

“他咬人”|8岁的大卫被贴上魔童标签,没有父母相助如何自救?

这个被贴上魔童标签的孩子是不幸的,因为他一出生就遭到很多人的歧视;但他也是幸运的,因为他不孤单。当哪吒喊出“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魔是仙我自己说了才算”“若命运不公就和他斗到底”这样的宣言时,他是清醒的,他开始与命运抗争。

而在英国作家狄更斯笔下也有一个小男孩,他一来到新学校就被挂上一块“他咬人”的牌子,并被强迫全天挂着牌子在学校行走,不准把挂牌子的后背朝向大树、墙壁,只能展示给大家看。

这个可怜的孩子是孤身一人承受这种被贴了恶标签的痛苦,几乎没有人帮助他。他对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哪吒那般认识清楚,他只能默默承受命运带给他的所有不公。

这个孩子就是狄更斯小说《大卫·科波菲尔》的主人公。我上一篇文章《〈大卫·科波菲尔〉|母亲,你可以再嫁,但也要成长》中曾经介绍过大卫的身世。

大卫的母亲叫克拉拉,是孤儿,在一家人家做保育员。大卫的父亲常去那家,他们相识不久后,比克拉拉大一倍岁数的大卫的父亲向她求婚,于是他们结婚了。

大卫是在父亲去世六个月之后出生的,那时克拉拉还不到二十岁。几年之后她改嫁谋得斯通。因为这位母亲的不成熟、软弱而缺乏决断力,谋得斯通和他的姐姐很快就控制了克拉拉以及接手了大卫父亲留下来的房子等财产。

大卫从母亲再嫁开始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谋得斯通是一个独断专横,冷酷自私,自以为是的家伙,他常常通过暴力手段以教育的名义和大卫互动。

在一次互动中谋得斯通把大卫的头夹住又开始暴打,大卫咬住了谋得斯通的手,咬出了血。被咬了手的谋得斯通把大卫几近打死,并把他关在一间黑屋子里不准别人进去。

不久谋得斯通就把八岁的大卫送到了伦敦附近的萨伦学校,学校离家很遥远,那是一所把学生肋骨打断的学校,校长克里克尔是谋得斯通的朋友。

拜谋得斯通所赐,8岁的大卫自己坐着马车辗转很久,遭遇各种欺骗来到这所学校的。他一来这所学校就被挂上了专门为他订做的牌子,上面写着——“他咬人”。

“他咬人”|8岁的大卫被贴上魔童标签,没有父母相助如何自救?

这个孩子就这样带着恶的标签开始了学校生活。他没有哪吒那么幸运,他的父亲早逝,母亲软弱可欺,父母给不了他任何帮助;大卫也没有太乙真人那样虽然呆萌但极力护哪吒周全的老师,他的老师梅尔先生自身难保,被恶学生和凶校长合力撵出了学校;大卫奉为神明的朋友——詹·斯蒂福思是一个无赖式的人物,他欺负并气走老师梅尔先生,他与大卫相交始于哄骗。

“他咬人”|8岁的大卫被贴上魔童标签,没有父母相助如何自救?

在这样的绝境中,大卫首先感到孤独和恐惧。

初来学校是暑假,陪伴大卫的只有梅尔老师和木腿人滕盖。木腿人监视他,呵斥他,为难他;而梅尔老师基本不和他说话,只是在吹自己的笛子。

从那笛声中,我听到了在家里常听到的声音,也听到了亚茅斯海滩上的风声,我感到非常孤寂,非常悲伤。接着我看到自己起身到那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去睡觉。

他孤独,因为这里没有学生也没有其他老师。但他又担心会开学,他幼小的心不断在想象如果开学了同学们会怎样嘲笑他,嘲笑他挂着的这块可笑的牌子。他一遍一遍根据名字牌推测同学们见到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在这样的绝境中可怜的大卫感到恐惧和羞耻。

当他躺在床上时,瞥见那些成排林立的空床,心里惦记着的还是开学的事情。他天天晚上都做梦,梦见他的母亲或者说仆人佩葛蒂和他在一起,或者赴会,或者旅行。在所有这些场合,他都引起人们的惊叫和注视,因为他不幸被别人发现,身上没有别的,只有一件小睡衫和那块大牌子。

梦境折射了孩子内心恐惧,他在这样的困境中独自挣扎着。然后终于等到了开学。

校长克里克尔先生,也是谋得斯通的朋友,第一次见他便说:“这就是那位得锉掉牙齿的小先生!把他转过身来!”

然后就是狠狠地拧他的耳朵,和木腿人一起恐吓他。当大卫战战兢兢地提出要摘掉自己身上的牌子时,克里克尔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大卫吓得跑回房间,躺在床上,整整哆嗦了两个来小时。

就因为背着这个牌子,他受了很多苦。不管有没有人看见,他总觉得有人在念牌上的那几个字。即使掉过头去,不见后面有人,也不能让他放心。因为不管他把背朝向哪儿,总觉得背后有人。

第一个回校的同学对每个刚回校的同学,不论大小,都立即这样介绍说,:“瞧这儿!这是个有趣的玩意儿!”有几个同学围着大卫又蹦又跳,大多数人同学把他当作一条狗,轻轻地拍他,摸他,生怕他会咬他们,还说,“躺下吧,老兄!”又管他叫“大虎子”。

一个八岁的孩子独自面对这么多人的嘲笑,他感到难堪,感到羞耻,除了独自偷偷流眼泪,没有人帮他。

在这样的绝境中,大卫开始怀疑与否定自己。

每天早晨,当我奉命在那儿散步时,所有在这个学校里来来往往的人,都会看到我这块牌子,都知道得当心我,因为我会咬人。我记得,我真的渐渐怕起我自己来了,把自己当成是个真会咬人的野孩子。

所以当一个叫詹·斯蒂福思的孩子出现时,大卫成为了他忠实的追随者。这个孩子比大卫大五六岁,第一次见面就要求大卫把身上的钱都交给他保存。以至于以后很多年大卫都没有看清楚斯蒂福思的恶,因为斯蒂福思是大卫在绝境中主动和他交往的孩子,虽然始于欺骗。

“他咬人”|8岁的大卫被贴上魔童标签,没有父母相助如何自救?

在这几乎无解的人生中,这个八岁的小男孩怎么走出困境的呢?我觉得是读书拯救了他!

在母亲再婚后,家里被谋得斯通控制,孤独的大卫用读书打发时光。所以当8岁的他被近乎流放般送到一个离家很远的学校时,他一度无助地哭过,但是他很快想起了书中的人物。

我开始心里想,反正再哭也没有用。特别是,不管是罗德里克·蓝登,还是那位英国皇家海军的舰长,我记得,他们遇到困难的情况时,从来都不曾哭过。

当大卫望见伦敦时,觉得这是个多么令人惊奇的地方,因为他读过的书中所喜爱的角色都生活在伦敦,所以他迷迷糊糊地断定,伦敦比起世界上任何城市来,有更多的奇迹,更多的罪恶。

读书使他把陌生的环境熟悉化,让他可以跳出自身生存的困境,去审视这个世界,虽然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这些都是无意识的,但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在萨伦学校,大卫也是因为读书多而摆脱困境的。

前面说过那个一见面就哄骗大卫的斯蒂福思是学校里的孩子王,他是一个黑老大式的人物。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知道大卫读过很多书,于是要求大卫每天早晚给他讲故事。

凭借讲故事,大卫和斯蒂福思成为“朋友”,在这个老大的关照下他渐渐地融入了集体,再加上没有了谋得斯通先生的恐吓和压制,大卫学起东西来快了很多。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读书积累逐渐撕掉了贴在身上的“魔童”标签,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实现了自救。

可是大卫的苦难远不止于此,《大卫·科波菲尔》读书心得还将继续更新。

我是好风似水,爱好读书,喜欢写作,欢迎关注好风读诗书也,我们一起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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