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让耄耋之年焕发青春 | 王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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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房间,一眼就认出了身材高大的徐增仁老师,宽厚的微笑着,一点也不像他说的84岁,朗朗的谈笑,奕奕的精神,敏捷的思路,有力的握手,与年轻人没有什么差别。之所以能认出,缘自几天前看了徐景洲老师在朋友圈发的采访徐老先生的图文,在他们合影的下面,是徐老师写的采访经过:”老先生捧出一大摞手稿,什么内容都有,尤以乡土情文字为多,藏书很多,琴棋书画都有所爱,是一位乡间才子。我鼓励他出书投稿,为后代留下精神财富,也是对社会贡献”。

随后又写了一段热情洋溢的优美文字:”人为什么要写作呢?一位乡下年过八旬的老人写作不辍,奉作大事又是为何?写作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最容易实现人生价值吧?”

因此,今天虽是第一次会面,却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没想到他也是如见老熟人地说,”我们是老朋友了,”我有点愕然,从未谋面啊”?他爽朗一笑:”你的书我看了一遍,人生经历有许多相似之处”。我晃然大悟,不过我未曾赠书呀,自然没好意思再问。

说话间,徐景洲老师走了进来,手里拿了几本书,边说活边将书送给众人。和徐老先生一同来的几位先生,也有的拿出自已的佳作送给徐老师。我也将拙作《乡事春秋》赠给新认识的朋友。此时话题完全转移到书上,读书、写书、出书、赠书……一时书话不断,书语馨香,有创作的辛苦,有收获的喜说,有焦点的争论,有经验的交流;气氛热烈,态度虔诚,中肯的语言打开心智,清新之风扑面而来。犹有“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之意境,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坐而论道,彼此都是良师益友;又如欢快的“沙龙”,是学习、是交流、是探讨、是享受;谈理论、谈实践、谈天说地、谈古论今。”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这话在此似有不妥,却也道出了一定境界。

由于徐景洲老师出版过《读破金瓶梅》一书,故话题又渐渐集中到《金瓶梅》及其作者身上。当然,兰陵笑笑生只是化名,不料来客中竞有一位金学作者考证专家、著有《邳州之陈铎,乃金瓶梅作者》的砲车中学李念清老师,据现仍在跑车镇史志办发挥余热的他经多年多方考证,金书的真实作者应为邳州陈铎,他说历史上有两个阵铎,往往相互混淆,邳州陈铎生在邳州、北京为官30年,又回邳州,后寓居南京,他才是真正作者。他的考证有据有理有力,他的观点,在全国于开封、石家庄等地召开的金学会上无人能驳倒,从而在金学界占有一席之地,今天得以与徐景洲两位专家学者相互切磋,让我们大开眼界,真假是非,愈辫愈明,让我们这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在座者亦受益非浅。

徐老先生还趁机告诉我一个小祕密,去年他参加文化大讲堂听课时,顺手在一个桌上拿了一本《乡事春秋》,回去一看才知是我已签名送人的。他这一说我才明白,原来当时是栗洪民文友向我索书,并多要一本,让我签名送给他的好友,他得书后便放在桌上,又忙着抢拍大会照片去了,回来再找书却没有了,便又向我要了一本。至此真相大白,这倒也成了一段读书的佳话。徐老先生风趣地说:“俗话讲窃书不算偷嘛……”,说的大家笑了起来。

在坐的砲车文化站汤唯胜站长,博学多才,是个多面手,女儿北京音乐学院毕业,他以书法见长,常组织文艺演出,活跃群众文化生活,并当场播放了一段老年群体演出视频,吹打弹拉唱,有板有眼,像模像样。用徐景洲老师的话说:”乡村生活,琴瑟如仙,真美!”

沙沟小学资深徐老师,一生从教,杏坛不老,桃李满天下仍笔耕不辍。文化教育界之常青树也。

时至中午,远道而来的徐老先生可能有点饿了,提议开饭,并从包中掏出几瓶内部特供特优二十年陈酿,大红盖、乳白色瓷瓶上的浅红色招贴提示:非市场卖品,就是说市场上是买不到的,到他手后又珍藏了十七年,一直没舍得喝,够历史了!人们好奇地打开瓶盖,一股浓香扑面而来,随着琼浆玉液入杯入口,更觉醇郁四溢、香飘满室。徐老先生说:”我每天都要喝几杯。”是的,有美酒的滋养,有写作的快乐,有生活的追求,有健康的体魄,难怪他耄耋之年,仍笔耕不辍,且越活越年轻、愈来愈情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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