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国 | 追问美国明尼苏达暴动:谁是“以暴制暴”的恶之源?

明尼苏达州最近的抗议运动已经逐步走向失控,向着更糟糕的暴动方向发展。

起因很简单,依然是美国由来已久的警官滥用执法权问题。据《纽约邮报》当地时间26日报道,一段路人拍摄的视频显示,近日晚间,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一名白人警官将膝盖跪压锁脖一名黑人男子乔治·弗洛伊德至少7分钟,面对男子不断哀求“我不能呼吸了!别杀我!”警官却没停手。该男子被送医不久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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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显示,尽管周围路人一再恳求这位白人警官把他的膝盖从黑人男子的脖子上移开,“兄弟,他已经不会动了!”“放过他的脖子吧!”还有旁观者问警官,“你杀了他吗?”

这则视频一经发布,引发了轩然大波。受害者家人聘请了美国著名民权和人身伤害律师本·克拉姆普为弗洛伊德“讨回公道”,而这名知名律师一席话,立即切中了核心要害——弗洛伊德不仅死于路人的冷漠、警官的残忍,更死于美国一贯以来被默许的滥权行为。正是因为警官滥用、过度和不人道地使用武力的行为,才导致弗洛伊德“命丧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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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事件在明尼苏达州引起了巨大骚动和争议。脆弱的警民关系和差到极致的公关形象,让民尼苏达州次日就爆发了大规模抗议。《纽约时报》报道称,周二时,当地爆发数百人聚集在事发地路口,抗议警官的行为。

警方发言人约翰·埃尔德表示,抗议现场有一人被枪击中,并没有生命危险。此外,警方声称,还有一些抗议者用涂鸦破坏了警车和四名当事警员的辖区住宅。

对此,警方“不得已”进行了反击,发射了被称为“标记弹”的泡沫弹,并使用催泪瓦斯试图击退一些抗议者,这导致双方冲突加剧,剑拔弩张的紧张情势不断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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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抗议群众逐渐失控,有示威者开始打、砸、抢超市。多家商铺遭遇暴力洗劫,其中包括Target百货、小熊超市(Cub Foods)、一元商店等,他们将不论大小的商品装上推车运走。除此之外,还有人抱着各种商品不断从里面跑出来,小到衣服、大到电视,统统都不放过。

盲目的“狂欢”之下,还有人趁机纵火。“AutoZone”这家售卖汽车零配件的商店正在被几近疯狂的示威者打砸抢烧。还有一伙人点燃当地一座未完工的建筑,最终该建筑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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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尼苏达州的这次警民冲突事件,已经从目的明确的抗议,演变为持续恶化的暴动,完全走向了“以暴制暴”的反面。可以看出,整个明尼苏达州的社会秩序近乎失控,民众的行动也从单纯的声明抗议转变为暴力行动,社会秩序和法律法规岌岌可危。

尽管这些民众的出发点是好的,都希望为无辜逝去的生命伸张正义,都希望以此为导火索促成美国警察官僚体制的改革,都希望借机保护所剩无几的人权,但这样漫无目的甚至是发泄性的暴动,无论是对社会改革,还是对权力规范,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问题是,我们需要追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以暴制暴”的结果?究其根源,问题症结在于长期以来,美国官僚体系中警察拥有“只手遮天”的权力,甚至已经到了“官官相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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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权力寻租成为“合法腐败”。20世纪70年代初,《华盛顿邮报》发布了一项针对2300多人的随机调查,结果显示,在纽约等三个美国主要城市的批发商、零售商中,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承认他们向警察提供过免费或者打折的商品、食品或其他服务,而事后并没有得到账单。

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管理学院在2015年对纽约的“警察产业”进行了暗访,发现在很多社区,警察之所以把相关业务介绍或者给予熟悉的拖车公司、保证人、医生、救护机构、服务站等,就是因为收受或可以收受相关当事人给予的回扣。原来,警察可以假借“工作”的名义促成“供需匹配”,果然是“生财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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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滥用职权成“常规手段”。2014年,美国暴发弗格森骚乱,让世人通过镜头见证到了美国警察的“骁勇善战”,更见证到一线执法人员的“孔武有力”。这场骚乱平息后,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措辞严厉地敦促美国对警察滥用职权的情况进行调查。

在这份被称为“联合国首次动怒”的调查中,让人看到了触目惊心的结果。调查报告显示,委员会对“许多”有关美国警察施暴和武力使用过度的报道感到担心,特别是针对少数族裔的暴行。该报告并未直接点名弗格森案,但称警察向未携带武器的黑人开枪或者追杀是“经常”和“频繁”发生的。委员会的10名独立专家之一延斯·莫德维说,美国官员没有提供与这些指控有关的数据,也没有透露他们是如何进行调查和起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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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该委员会还谴责了美方在执法过程中给犯人造成的“剧烈的痛苦和持续的折磨”,如部分监狱还存在强奸囚犯、给孕妇上铐以及广泛地存在给犯人关禁闭的情况,因此这种行为“完全违背了美国曾经签署的条约”。

第三,官官相护成“明哲之道”。在这次事件中,主管机构对警察的“处罚”可谓“轻描淡写”。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长梅德里亚·阿拉东多在记者会上声称,四名涉案警察已被解雇。

但是,民众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作秀惩罚”毫不买账,认为全美警察系统相互包庇、上下欺瞒的“传统”已经成为了“公开的秘密”,尽管新闻发言人表示“将介入调查”,但民众怀疑这样的官方说辞只不过是做做姿态,而后警察滥用职权的行为可能依旧“蔚然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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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平”在美国警界是一种盛行的风气。这种形式的警察腐败,本质上是一种延时的索贿。如警察通过“出售”案件,包括取消刑事追诉、撤回起诉等,以换取当事人的贿赂。当然,这样的“摆平”自然需要“上下打点”,所以隐形花费必不可少,这也是“自由的代价”。

以暴制暴固然不对,但整顿恶之源显然更为急迫。

文: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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