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环保少女”父亲:我们不想挽救气候,我们只想挽救女儿

今天再讲讲瑞典环保少女格蕾塔·通贝里的故事,前不久,因为在回家的火车上摆拍照片,“环保少女”的人设已经有翻车的迹象。

在格蕾塔·通贝里回到家后,英国广播公司(BBC)记者对她父亲斯万特·通贝里进行了采访,将她已经摇摇欲坠的人设又往崩塌的边缘狠狠推了一把。

瑞典“环保少女”父亲:我们不想挽救气候,我们只想挽救女儿

格蕾塔·通贝里和父亲斯万特·通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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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的这次采访本身就是对她环保理念的莫大讽刺。据报道,接到BBC的采访邀约后,格蕾塔·通贝里没有明确表示不接受采访,但是她拒绝了坐飞机前往英国接受采访的提议,理由是不环保。她也没有打算乘坐帆船去英国,估计上次乘坐帆船横渡大西洋去美国的旅途实在不怎么舒适。

无奈之下,BBC派出了一个团队坐飞机赶赴瑞典采访她。她一个人为了环保拒绝坐飞机接受采访,换来的结果是一个团队要坐飞机去采访她,这样的环保理念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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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的团队到了瑞典后并没有直接采访到格蕾塔·通贝里本人,当地时间12月30日,他们先采访了她的父亲斯万特·通贝里。

瑞典“环保少女”父亲:我们不想挽救气候,我们只想挽救女儿

让人没想到的是,斯万特·通贝里竟然“实力坑女”,他在接受采访时尽“瞎说实话”,进一步“颠覆”了他女儿“环保少女”的人设。

斯万特·通贝里在接受采访时说,其实格蕾塔·通贝里在每周五上街静坐、呼吁人们重视环保之前,就已经患有抑郁症长达四年之久了,她辍学也已经有一年多了。

斯万特说:“患病期间,格蕾塔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到最后,学也不上了,在家里呆了一年,其中有三个月连饭都不肯吃。”斯万特把那段日子形容为他这个当爹的“终极噩梦”。

斯万特是个演员,他的妻子,也就是格蕾塔的母亲是个歌剧演唱家,曾代表瑞典参加过2009年欧洲歌唱大赛。那段时间,为了照顾格蕾塔,夫妻俩都暂停了工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格蕾塔只肯和父母、姐姐以及学校的一位老师讲话。

为了帮助女儿恢复,斯万特夫妇开始和格蕾塔讨论各种各样的问题,结果发现,她十分热衷于气候变化的话题。尽管如此,当格蕾塔表达出她想要成为一名“环保活动家”的想法时,斯万特夫妇并不赞成,他们担心女儿冲得太靠前,像气候变化这种复杂的问题不是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解决得了的。

但最后,帮助女儿从抑郁症中走出来的想法占了上风,他们同意格蕾塔去参加环保活动。结果,在瑞典议会外的第一次静坐期间,格蕾塔就开始回答记者的问题,静坐第三天,她吃了有人递给她的纯素泰国菜。

斯万特说:“我无法解释这对于我和对于她意味着什么,她可以做她以前做不到的事了。我可以看到格蕾塔对此感到非常高兴。”

采访中,斯万特否认了他们夫妻俩促使格蕾塔成为了一名“激进环保主义者”的说法。他说:“事实上,我们从来不是环保主义者,格蕾塔甚至说过我们是‘伪君子’,就因为我们没有认真对待气候问题。”

斯万特说,他和妻子长期以来都比较关心难民和人权问题。结果格蕾塔问他们:“你们究竟要捍卫谁的人权?”

斯万特说,在格蕾塔的影响下,他们夫妇开始支持她的观点,他的妻子不再乘坐飞机,而他则成为素食主义者。

不过斯万特最后说:“我们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挽救地球的气候,我们是为了挽救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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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么魔幻,一个患了抑郁症的少女,在父母的支持下参加社会活动,希望从疾病中走出来,结果却成为了红遍全球的意见领袖。

瑞典“环保少女”父亲:我们不想挽救气候,我们只想挽救女儿

在不请而至地参加完联合国气候峰会之后,格蕾塔·通贝里又在欧洲搞了为期两三个月的“巡演”,每到一地,都有无数身心健全的成年人跟在她后面上街游行示威,抗议各国政府发展经济的“不环保”行为。

也许,这正应了勒庞在《乌合之众》中表达的观点——当个人是一个孤立的个体时,他有着自己鲜明的个性化特征,而当一个群体存在时,其中的个人就有着情绪化、无异议、低智商等特征。”

提倡环保并没有错,想通过参加社会活动摆脱抑郁症的困扰也没有错,但当这两者“魔幻”地结合在格蕾塔·通贝里身上时,展现出来的却是人类社会存在严重不平等的血淋淋的事实。在格蕾塔·通贝里问她父母“你们究竟要捍卫谁的人权”时?一个享受了人类工业化文明成果、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饕餮者”的形象呼之欲出,她的言辞里充满了对处在食物链底层的贫穷落后人群的鄙夷和不屑。

在她眼里,人权是有高低之分的,她向世界各国领导人抗争,呼吁他们重视气候问题,重视环保,是在捍卫人权,而且是“高级”的人权;而那些身处困境之中的穷人想要改善物质条件、提高生活水平的要求,却因为“不环保”只是“低级”的人权。

她的“高级”人权还可以通过呼吁和游行示威来引起当权者的注意,而那些“低级”人权的渴求者却往往因为没有话语权,而成了“沉默的大多数”。

这像极了奇葩说那个在着火的美术馆中救画还是救猫的辩题——地球就是那个着火的美术馆,各国政要就是那个拥有救援选择权的人,格蕾塔·通贝里是那只会喵喵叫的小猫,而那些“沉默的大多数”就是那幅无法开口呼救的画。

许吉如提醒那个拥有救援选择权的人:“如果有一天,你是那只猫呢?”

但黄执中说:“如果你是那幅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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