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智慧家教:别低估我们的孩子童子功:必须做与如何做

(7)智慧家教:别低估我们的孩子童子功:必须做与如何做

教育中的可持续发展问题

巴甫洛夫:破坏一种动型是痛苦的.铃木镇一:坏习惯无法改掉只能超越马卡连柯:再教育需要更大的力量。

诺贝尔奖获得者比德尔指出:“我们的教育体系错过了大好良机,因为人们忽视了孩子发育中最敏感最能接受的时期,我们严重低估了孩子学习的能力。问题是我们没有倾听。我认为我们必须立即倾听孩子们的要求,这是至关重要的。”

由于我们大大低估了婴幼儿的学习能力,因此我们是在孩子已经养成不好的习惯之后再去教育,我们人类所有的教育都是再教育。

我在前面论证中国文化衰落时用了戏曲演员作为例证,对现当代戏曲大师的文化素质存疑;但另一方面我也在思考,为什么经常听到一些老戏迷们叹息今不如昔,甚至一些戏曲同行也有这样的感叹。这些卓有成绩的戏曲表演家们之所以能被社会承认,必有它内在的理由。现在的一些青年演员之所以难遂人意,除了文化上的原因外,肯定还有其他因素,这些其他因素里很重要的一项便是幼工。

在《 梅兰芳舞台生活四十年》 里,梅兰芳是这样回忆他儿时学戏的:“一早起来,五点钟(老师)就带我到城根空旷的地方,遇弯喊嗓。吃过午饭另外请的一位吊嗓子的先生就来了,吊完嗓子再练身段,学唱腔;晚上念本子。一整天除了吃饭、睡觉以外,都有工作。”

在梅氏学戏时,舞台上的演员要踩着跷表演,这种跷工就很不简单,“冬天在冰地里,踩着跷,打把子,跑圆场,起先一不留神,就摔跤。可是踩着跷在冰上跑惯,不踩跷到了台上,就觉得轻松容易… … ”这还是最容易的,至于学武行的更是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这种训练的结果如何呢?梅兰芳说:“我练跷工的时候,常常会脚上起泡,当时颇以为苦。觉得我的老师,不应该把这种严厉的课程,加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身上。在这种强制执行的状态之下,心中未免有些反感。但是到了今天,我已经是将近六十岁的人,还能够演‘醉酒’‘穆柯寨’‘虹霓兰’一类的刀马旦的戏,就不能不想到当年教师对我严格执行这种基本训练的好处。”

过去的京剧教育有一些不好的做法,如“学戏便是打戏”“不打不成才”等。我们要把必须做与如何做分开。童子功是必须做的,但可以用更好的方式来进行,因为一旦错过了这一时期,很多技巧便无法掌握。这或许就是当今一些年轻演员文化知识高于旧时、但功底欠佳而难以超越的原因吧。不少新派人物看到西方儿童的自由教育,常常一味对传统的京剧教育进行批判,其实批判的应是其方式方法,而不是其强调练童子功的本身!

现在世界各国政府都在注意“可持续发展”问题,任何一项决策如果不是可持续发展的, 无论它的近期效果如何显著都是不可取的,都是“吃祖先的饭,砸子孙的碗”,都是短视的。其实我们目前每个人早期所受的那点可怜的教育也是如此,也是不可持续发展的,绝大多数都是限制了我们今后的发展。

比如练过英文打字的人都知道,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总是经常使用自己感到最顺手的指头,这种方法在开始学习时比标准打法甚至还要快。但是不用多久这种方法就显出它的不足,这种方法不可能取得最好的成绩,相反到一定的速度后,它便制约着打字速度的提高。

标准打法因为规定了每个手指在字盘上承担的字母,开始时可能很慢,渐渐地速度就快了,用这种方法学习的人,能够用同样的节奏打各种频率的字,而且越打越快,用错误方法就不可能达到这种熟练水平。因此错误的方法是不可持续的。

在某种技术上如此,在人生其他问题上也如此,往往都是让孩子自己随心所欲而走上不可持续发展的胡同,然后再寻找解决的办法,有的或许会痛改前非,有的则继续发展,幻想能闯出新路而最终越陷越深。

比如人生很重要的一项品质就是“完成的能力”,这是所有天才最突出的品质,苏联数学家克雷洛夫曾极有见地地指出:“在任何实际事业中,思想只占 2 %一 5 % ,其余的 95 %

一 98 %是实行。”任何一个有所成就的人都是这方面的模范,并且很小的时候都已表现出来,一些杰出人物儿时的“痴愚”正是这种品质的折射。

但是现实中太多那种半途而废的人了,我常感叹“即使给这些人三百年的寿命,也难跻身于一流人物的队伍中”。何以如此呢?这多是由于小时候家长在这方面没有严格要求,从而养成做事不认真、一遇困难便绕道而行的习 J 喷与定势。这些孩子长大后不断地选择新领域,不断地改换门庭,只要达到一定的高度便难以再上台阶,因此总是表现出普通的能力。其实做任何事情,其原理都是相通的,最困难的地方正是最有价值的地方,突破了这个极点便是一种新境界。遗憾的是,我们养成了这种半途而废的习惯,再想学到那种弹精竭虑的苦斗就难上加难了!但是我们却没有一个地方去让孩子学会这种能力,除了母亲、父亲具备这种素质以外!

一旦养成不好的习惯再去改正,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俄国教育家沃多索娃指出,在儿童教育中,主要的是要培养有良好的道德习惯。但不好的是,没有从摇篮时期起就开始对儿童进行教育,教育往往是从学龄期开始,而在这个时期许多坏习惯已经扎下了根,由于这时神经系统的可塑性小,由于这时的头脑不大起作用,而且已经指向了某个方向,所以要改掉这些坏习惯就愈加困难。

巴甫洛夫从生理学的角度阐述这一问题,认为儿童习惯和需要的形成,是以儿童大脑里某种固定的神经联系系统为前提,这是大脑高级部分的动型。破坏这种动型,对于一个人常常会体验到一种痛苦;动型的基础愈牢固,人在破坏这种动型时所受的痛苦也愈大。如果我们企图改变儿童的习惯,破坏儿童所习惯了的行动,以及用新的行动去代替其旧的行动,就常常遭到儿童的反抗。

几乎每一个教育家都碰到并注意到这样的问题。

铃木镇一认为要改掉坏的习惯是不可能的,惟一能做的便是培养正确的习惯以超越它。他举例说,很多孩子把音符 1 、2 、3 、4 的半音 4 ( Fa )拉高,这是因为已经按高

半音的“4 ”训练的结果。要把这个已经高半音的“4 ”恢复到原来像白纸一样是不可能的, 因为那是已经死了的东西,是不可能改变的。怎么办呢?那就是让他们学会一个新的、正确的‘, 4 ”的音。

那个错误的“4 ”音,如果是听过 5 (洲〕 次后掌握的话,那么就让他们把正确的, ' 4 ” 音听上 6 厌犯遍、7 ( x 刃遍。这样做即便一开始不起作用,但用不了多久与原先掌握的错误的发音相比,听了 6000 遍以后养成的正确发音的力量,作为能力就占了上峰,这样,新的能力养成了。

如果孩子染上了坏习惯,为了杜绝它,就要培养起良好的习惯。假如那个恶习是在现实生活经过 100 次的反复形成的话,那么相反的,良好的习惯,就要反复训练 150 次、200 次, 这样孩子养成了新的能力,恶习就自然消失了。

对再教育有更深体会的当数马卡连柯,他的最富创造性的巧年时间是在为流浪儿童和少年违法者组织工学团中度过的,他这样说:“儿童将成为怎样的一个人,主要地决定于你们在他五岁以前把他造就成一种什么样子。假如你们在五岁以前没有按照需要的那样去进行教育,那么,以后就得去进行‘再教育’。”

可这种“再教育”是相当困难的:“如果你们不能够合理地教育自己的儿童,如果你们稍有疏失,对儿童关心不够,或者有时候偷懒起来,放松了对儿童的教育,那时候,要加以改造和矫正,就必须下许多功夫了… … 再教育需要更大的力量,更多的知识,更大的忍耐… … 这样的工作即使获得完全的成功,对父母也会造成经常的苦痛,会使他们伤尽脑筋,

又往往能损害父母的性格。”“有的父母根本做不好‘再教育’工作,只好把孩子送到工学团去;有的工学团对这样的儿童也没有什么办法,到社会上,这些儿童仍然不能变成社会真正需要的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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