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华亭》品陆文昔烟雨霓裳之华服,疼幕离情爱之殇

由罗晋、李一桐领衔主演,优酷独播的古风剧《鹤唳华亭》华丽上线,跌宕起伏的剧情、精致复古的场景,不仅让大众眼前一亮,也被整个剧中点茶、服饰、器具高度还原的历史感所折服。

镜头下唯美的画面感,有诗的意境、有画的韵味,让人们享受了一场视觉上的饕餮盛宴。

正是在这华丽背景的衬托下,每个人的心,却被聪慧、果敢的陆文昔,衣着霓裳华服之美那场虐心幕离之殇的爱,揪的生疼。

01. 初遇的幕离之殇

直到第五集才"珊珊来迟"的陆文昔,虽然头戴幕离,却惊艳了萧定权。

幕离是古代妇女出行时,为了遮蔽脸容,不让路人窥视而设计的帽子。这种帽子多用藤席或毡笠做成帽形的骨架,糊裱缯帛,有的为了防雨,再刷以桐油,然后用皂纱全幅缀于帽檐上,使之下垂以障蔽面部或全身。缀于帽檐上的皂纱称为帽裙,幕离的帽裙长可障身,到永徽(公元650年至655年)以后,帽裙缩短至颈部,称为帷帽,又称席帽。

虽然,太子萧定权初见聪慧、果敢的陆文昔时,戴着幕离的她,若隐若现的一种朦胧美,也是摄人魂魄的。

当太子得知,幕离之下的美人,居然是老师卢尚书为自己选定的太子妃,急中生智他对张韶筠说:"她是我的人。"

青春年少的太子和妙龄如花的文昔心里都甘之如饴,也正是从那一刻起,缘分似水微澜,彼此内心,情依相惜。

待分手时,风起,低头垂目的陆文昔,娇羞的却用扇子遮住了自己。失落,留给了近在咫尺的那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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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陆文昔袅袅婷婷戴着幕离与萧定权不期而遇的那一刻,似乎就对这场爱情有了某种隐喻:身处一纱之隔,爱阻千山万水。

恰巧遇,不能见,于是,两个人分手后,思念就开始在彼此心中如草一般的疯长!

直到萧定权死,他都不知道顾阿宝,就是自己的初恋陆文昔。

于是,一场幕离之殇的爱,只能在两只比翼齐飞白鹤的羽翼下,才得以满足和相伴。

02.情深奈何一屏隔

第二次偶遇,阳光洒满的庭院,微风翻动的书,似乎那些涌动着权势厮杀暗流与文昔爱情萌动的欣喜丝毫无关。

忙碌的陆文昔感受着生活的美好和惬意,内心充满爱的她,仿佛都让空气发着光,有了亮闪闪的温暖。

家境优渥、才情过人的陆文昔,衣着必定不俗。身材娇俏玲珑的她,身穿一套暖色调暗红色襦裙,整个色系深沉、稳重,衬显的陆文昔更加娇小、肤如凝脂。

风何止翻动了书页,也轻轻吹起文昔的裙裾和发丝,那通透烟色的宽袖纱褙搭配束胸襦裙,显得少女的文昔更加飘逸、灵动,仙气袅袅。

这套服装的来源色,显然是来源于唐代周昉的《簪花仕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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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仕女图》中仕女服饰的整体色条沉稳、饱和。

因为"血红"和"烟色"两种传统色彩的运用:"血红"是朱砂与曙红调和,在古代常用于皇后、贵妃的服饰,和帝后的黄色系类似,被赋予权利的象征。

"烟色"则是胭脂、花青与淡墨的调和,两种颜色的搭配简单大气,沉着朴素,成熟内敛。

血红和烟色这两种颜色,在色彩学上饱和度都比较高,互相衬托、互相平衡,更能表现女性的气质的庄重和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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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中,一屏山水之间,一个素白如鹤,一个灵动如烟。

神情淡然自若的陆文昔克制着内心的小惊喜,隔着屏风与太子轻言细语。

面对喜爱的人,她是内敛而自重的,真正显示出一个大家闺秀女孩的矜持和娇羞:"妾乱头粗服,不敢面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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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待,萧定权口中的可待,是可以期待,因为那时的他,以为彼此会有携手的未来。同样,文昔也对今后的美好充满了向往:不生羽翼也可以无限自由!

屏风,再一次隔开了相惜。

再次,为两个人爱而不得的爱情悲剧,继续埋下伏笔。

03.望断栏杆终不见

太子萧定权与陆文昔约好的相国寺相见,内心雀跃的文昔给自己化了一个梅花妆。

李清照的词《蝶恋花·暖雨晴风初破冻》: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淋漓尽致的描绘出女性怀春着装时的欣喜之形。

陆文昔身着一袭冷色调--蓝色系的襦裙,襦裙的蓝色与湖蓝色的纱褙内外相应,配上明黄色的襦裙滚边。

一个未出阁少女的青涩、脱俗,使文昔犹如一枝空谷幽兰,气质恬静清婉,带着如莲花的清雅馨香,眉梢眼角藏一丝对爱的向往和娇羞,她美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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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欣然盛装打扮赴约的文昔,已在相国寺款款拾级而上去见太子时,却遭到父亲陆英的阻止。

两眼望断廊庭栏杆的萧定权,最终没有等来陆文昔,等来的却是双手归还萧定权披风的陆英。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萧定权,面对自己心仪的感情,也只能是束手无策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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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定权伤感的表白:

---没有能力去保护的人,我也有。

---令嫒,就像那片山水,虽然我未亲眼看到过,但是我知道她会有多美。

---不是可待成追忆,而是请你,再等等我。

房间内,同样无奈、心碎的陆文昔早已泪流满面。

从小就缺爱的太子,以为在自己的至暗时刻,遇到了划破天际的那道亮光,这个叫陆文昔的女子,能照亮自己晦涩的人生,能温暖自己的灵魂时。

却在文昔父亲陆英那里,换来一句:"相濡以沫是佳事,但相忘于江湖是幸事"

最后,萧定权用求亲来换取陆英一家的性命。

面对陆文昔一句"殿下许诺臣的,臣还能奢望吗。"萧定权能且只能回复:"抱歉,我无力,也无心。"

至此,两个人只能相忘于江湖!

清 · 纳兰性德《画堂春•一生一代一双人》纳兰写出相爱却不能相守之情是何等的凄凉和煎熬: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这首词,痛彻心扉,正是太子和文昔这种爱而不得的绝望,是无法越过的一世阻隔。

今生,无缘相携手,可待,山水比翼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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