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是如何入侵人体内的?这篇文章说透了!‖抗疫助农大家谈•礼蓝动保特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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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新冠肺炎”疫情背后的免疫逻辑‖礼蓝动保特约“抗疫助农大家谈”

作者: 张显东 礼蓝动保中国区营养技术服务总监

2月初的上海,窗外阳光明媚,街道却安静到诡异,千里之外的武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疫正如火如荼。朋友推送来一篇文章《这是整个中国社会的一次急刹车》,记得几年前就有媒体反思,我们走的太快,能否停下来等等灵魂。现在,这个停顿竟以这样的形式发生了。那么如何充实我们的灵魂呢? 有人把灵魂分为认知和情感,有关情感,近些天太多让人伤心、感动或愤懑的故事,已是灵魂无法承受之重,我索性屏蔽了大部分有关感性的文章。人世无常,但世事有常,特殊时期,我们更加需要理性的认知和思考。

如何看待这场疫情呢?相信您大概已经了解到什么是新冠病毒、病毒如何致病、通过何种方式传播等等曾经有些遥远的科普知识。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很多事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一直认为理解知识背后的逻辑往往更加重要。接下来我们尝试以这次新冠疫情进展为例来理解下免疫系统的工作逻辑,目的不在于准确详实,但求便于理解,并希望可以激起部分同学的兴趣去推开一扇新的大门。

长久以来,人们习惯把免疫和吞噬细胞、杀伤细胞、抗体的“战斗”属性联系在一起,后来我们渐渐意识到广义的免疫系统包括皮肤和黏膜组成的第一屏障、固有免疫的第二屏障、特异性免疫的第三屏障,甚至也包括神经-内分泌系统的整体调控体系。免疫的关键词也从“战斗”逐渐丰富,扩展到“识别、信息递呈、整体调控”等等。但由于免疫学书籍中往往充满各种概念、术语及复杂的调控关系,让初学者望而生畏。其实,免疫并不那么深奥晦涩,它就发生在我们体内,也发生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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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并不复杂

首战失利 - 固有免疫启动延迟

在病原入侵之后,以吞噬细胞为主的固有免疫系统总是率先做出快速反应,它主要有两方面任务,其一识别并吞噬入侵的病原体,其二收集信息,释放战斗信号,招募更多的吞噬细胞,并激活适应性免疫反应,以应对更加激烈的战斗。新冠病毒的狡猾之处在于潜伏期较长,且具有感染性,血液检测大多显示,白细胞正常,淋巴细胞比例降低,这说明固有免疫系统在感染早期对其似乎难以察觉。

而现实世界中,医院和临床医生就犹如人体中的吞噬细胞,他们的工作不仅是处置病患,也包括第一时间识别异常,并整理信息进行递呈。现在大家回顾武汉疫情的时间线,如果12月底那8位临床医生所谓的“谣言”得到系统性的重视和积极应对,新冠疫情的第一战远不至如此被动;再回想下香港病毒专家“逃离”武汉的相关导报,大概可以感受到当事人的许多无奈,大敌当前,却门户洞开,彼时的武汉处于所谓的“免疫抑制”,问题出在哪里?是抗原递呈系统,是神经内分泌系统,或者其他,这是必须要反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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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病毒感染过程中固有免疫和适应性免疫的应答时相

相持阶段 - 炎症反应左右为难

我们已经知道,针对细菌感染,功效强大的抗生素药物值得信赖,而面对病毒感染,我们的武器十分有限,对于新冠肺炎,目前没有特效药,只能对症治疗。17年前的SARS疫情让很多人记住了“细胞因子风暴”,多数的重症和死亡病例都与这种过度炎症反应导致的呼吸衰竭相关(为了抑制过度免疫反应而应用的激素疗法至今存在争议,它挽救了患者的生命,但也带来了很多严重的后遗症)。新冠肺炎尽管伤害性低于SARS,基本不必使用激素,但肺部过度炎症反应同样是医生和患者面对的难题。一方面要依靠机体免疫力,尽快抑制病毒和修复损伤;另一方面又要控制免疫反应的强度,保证肺部呼吸功能。可以想象在每个患者的体内,免疫系统时刻都在小心翼翼的规划着炎症反应的修复进程。

而从宏观上看,所有控制疫情的城市同样面对类似的两难境地,一方面必须严控人口流动,限制感染规模;另一方面又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维持城市秩序,保障基本需求。这其中保证道路畅通最为重要,尽管道路也会带来潜在的感染风险,但它更意味着运输和补给,犹如机体中输送免疫细胞和营养物质的动脉血管,没有畅通的道路和物质供给,无论患者还是城市社区都无法对抗疫情。另一个关键点是必须减少干扰信号,任何非必要的流动人群都可能导致疑似病例的大幅增加,既浪费资源,有可能加重或延长疫情;免疫系统亦是如此,尽管机体内部存在精妙的促炎和抑炎机制来维持动态平衡,促进修复,但干扰信号带来的危害不容忽视(比如环境过敏原、日粮中的促炎因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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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症反应是一个精细调控的平衡过程

智能追踪 - 适应性免疫进入战场

由于病毒体积小,数量大,且行踪诡秘,以吞噬作用为主的固有免疫系统应付病毒往往犹如“大炮打蚊子”没那么给力,所以哺乳动物进化出了更加智能化的适应性免疫,特别在B细胞被激活之后,快速复制并大量分泌具有特殊识别能力的免疫球蛋白---“抗体”,这种小分子可以特异性识别并结合如病毒之类的病原体,使之聚集、沉淀或做出标记,随后吞噬细胞和杀伤细胞便可以闻讯赶到,定点清除了。

武汉首战失利之后,国家防疫系统已经被激活,各地专家相继赶到前线,对病毒进行更具针对性的分析和应对,这个过程有些类似反应略慢,但更具专业性的特异性免疫系统。另一方面,从防止病毒全国大规模传播的角度看,准确追踪感染人群更加重要,与17年前相比,我们的人口流动速度和数量已不可同日而语,这无疑给整个防疫大局增加许多难度,但幸运的是,现今客运系统的智能追踪和监控系统又给了我们一个类似“抗体”的利器,让定点跟踪、了解目标行动轨迹并及时应对疑似感染人员都成为可能。尽管应对新冠病毒目前没有特效药,但升级后的国家防疫体系一旦激活,相信最后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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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性免疫细胞的分化和成熟

唯二的特效药 - 隔离和知识

对于已被感染的患者,目前基本的方案都是对症治疗,延缓病情,最终靠机体免疫力战胜病毒。对于整个社会防疫来说,同样如此,在没有特效药物的前提下,隔离就是最有效的措施,以时间换空间,用科学的方式来赢得胜利。

短期看,隔离是打赢这场战疫最有效的一剂猛药,但从更长的时间线看,提高全民认知水平才是应对此类事件的必备良药。任何系统的进步都离不开系统中个体的学习和提升,免疫系统也是如此,免疫细胞从在骨髓中产生,到最后走上战场,都需要不断的分化、驯化和成熟,我们的医务人员更是如此,而且他们都是最具牺牲精神的群体,逆流前行,为我们挡风遮雨。但是一个可持续的、健康有序的社会,更依赖于每个社会成员不断提升认知水平,有知识,才有信心,才能辨别信息,才能不走抢盐、抢板蓝根、抢双黄连的老路,才会在自然之力面前,既心存敬畏,又不妄自菲薄。

隔离可解一时之疫,知识方解一世之役新冠病毒是如何入侵人体内的?这篇文章说透了!‖抗疫助农大家谈•礼蓝动保特约

如同人类必须敬畏自然一样,随着对免疫系统的了解越来越深入,人们就越来越惊讶于其运行机制的高度智能和逻辑严谨。但即便面对如此完善的防御体系,还是会有不断变异的病毒设法逃避免疫监控或扰乱免疫反应来攻击宿主。与免疫系统相比,人类社会不过数千年的历史,城市化不足百年,防御机制的成熟和进化任重而道远。

最近网络上的金句很多,“成年人最大的悲哀,突然读懂鲁迅”,“中国和美国之间的差距就是双黄连和瑞德西韦”,许知远说 “任何一个国家的兴起,不仅是军事经济上的,也是智知与情感上的”,面对灾难,抱怨、愤怒或感动是容易的,但“智知”或许是我们更需要补强的那块短板。如果您认同,请从自己做起,从身边做起。“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到”,但请不要忘记这个冬天的残酷,免疫系统的强大在于学习和记忆,社会文明同样理应如此。

防疫期保健小贴士:

1) 保证牛奶、鸡蛋、瘦肉等优质蛋白摄入;

2) 减少碳水化合物和脂肪摄入;

3) 增加蔬菜和水果摄入;

4) 避免久卧、久坐,建议多饮水,瑜伽、深蹲、俯卧撑做起来;

5) 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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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显东:礼蓝动保中国区营养技术服务总监

动物营养博士;先后就读于沈阳农业大学、东北农业大学、浙江大学。曾供职于上海亘泰集团、美国硕腾动保、美国诺伟司,负责中国区及东北亚地区大型饲料和养殖企业的营养技术服务工作,了解饲料营养和动物肠道生理特点,熟悉饲用抗生素,对于减抗、替抗方案有独到见解,擅长通过配方调整和添加剂组合应用有针对性的改善动物肠道健康。新冠病毒是如何入侵人体内的?这篇文章说透了!‖抗疫助农大家谈•礼蓝动保特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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