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枪不是测谎仪,假阴性防不胜防,明明有核武器非要小米加步枪

返城复工在即,新冠肺炎防控措施在科学和逻辑上漏洞,我们花那么大力量却流于形式。假阴性病毒携带者和染病者或许就在隔壁。我们该调整战略战术了。

体温枪不是测谎仪,假阴性防不胜防,明明有核武器非要小米加步枪

现在,进入任何场合,都要‘挨一枪’,要么是脑门,要么是手腕,体温枪简直是当下的标志物。尽管措施如此严密,资源没少动用,我还是提心吊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别说科学了,测体温防控连逻辑上都说不通

我觉得,从科学和非科学角度,我们都有可以进一步提高防控的效率和效果,还能减少资源浪费。

什么是科学?能够证伪的才是科学。比如,物理、化学、生物学、统计学等等。

什么是非科学?逻辑(有人说数学)等不能证伪的不是科学。但是测体温防控连逻辑上都说不通。

拿当下最常见的测体温来说,我觉得从逻辑和科学角度好像是效率不高,虽说有一定的震慑,但很难说有什么真实的防控效果。如果证明无效,应该尽快取消。把精力用在更科学有效的防控手段上。

从逻辑思维到计算机科学介入防控

逻辑不算科学,但很实用。

逻辑上,潜伏期的病毒携带者不发烧;已经染病的患者,仍有部分不发烧者;即使是发烧患者,为了通过体温监测,也有有效的对策。所以,测体温无效。

逻辑可以证明测体温防控效果甚微,浪费资源(器材和劳动力),更可以帮助我们设计更合理的防控措施。

我们知道,计算机的思维跟我们人脑的思维不一样。计算机能够高速持续地处理更大量级的数据和更复杂的逻辑问题。如果我们能够请到计算机科学家参与防控,我相信效果一定更好。

体温枪不是测谎仪,假阴性防不胜防,明明有核武器非要小米加步枪

大数据、云计算、LBS等功能应用到防控上,肯定比现在的人肉抗疫有效。我们要的是在发生疫情的时候把损失控制在最小程度而不是轰轰烈烈搞运动。

真正证明我们强大的是最小损失而不是口号有多响。

统计学也能看出测体温的漏洞

统计学有一对重要的概念:第一类错误和第二类错误,或者说假阳性的错误(false positive)和假阴性的错误(false negative)。

这两个概念,第一类错误、第二类错误(type I error、type II error),或者叫假阳性和假阴性的错误,实践中应用非常广。物理学会碰到这个问题,化学会碰到这个问题,医学、传染病学、社会学都会碰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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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诊断为怀孕是第一类错误,假阳性错误;而孕妇被诊断没有怀孕是第二类错误,假阴性错误

第一类错误(type I error),假阳性错误,意思是你认错人了,把不具备你所指特征的对象当做是具备这种特征的对象了。

你要买一块名表,你只知道‘十大名表’,非‘十大’不考虑。你犯了什么错误?你犯了第二类错误,即假阴性性错误。

多少好表都不在‘十大’之列,所以你错过了很多买到好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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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捉一个新冠病毒携带者,你捉错了(比如你抓了一个因为感冒而发烧者),捉了一个非新冠病毒携带者,这时候你犯的是假阳性的错误。真正发生的病毒携带者会用各种办法蒙混过关。比如几周前就从武汉飞巴黎后晒朋友圈的那货,你根本没办法通过体温查出来。

现在我们的抗‘疫’运动,口号喊得震天响。但是我观察我们花了很大气力所做的事情,还可能有很大的隐患。也就是说,出现假阴性错误的几率很大。

小区保安查体温,一个人体温偏高,保安说他是新冠病毒携带者,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普通流感而已,这时候保安犯的错误就是第一类错误,即假阳性错误。(现在已知的避免第一类错误的方法好像是肺部CT。)

依此类推,假阴性的错误指的是放错新冠病毒携带者了,你把那些本来就具备你想要确定特征的对象,当做是不具备这些特征的对象而放过了。

同样举刚才保安查体温的例子,一个人明明已经带有新冠肺炎病毒,保安却没有把它诊断出来,放行了。这时候保安犯的就是假阴性错误。潜伏期的携带者是不发烧的,而且不是所有患者都发烧。

大家都不想犯错误。我们经常说一个人做了错误的判断,这种说法是一种笼统的说法,因为所谓的判断错误,同时包含了两类的错误,假阴性的错误和假阳性的错误。这两种错误其实是有区别的。

假阳性错误和假阴性错误此消彼长

如果我们要准确地刻画犯错误的几率,我们就要分别计算犯这两种错误的几率,因为这两种错误指的实际上是两件事,犯一种错误并不等于犯另外一种错误。

更重要的是,这两种错误之间有一定的替代关系,你多犯其中的一种错误,就会减少犯另外一种错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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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类错误和第二类错误的关系是此消彼长,具有一定的替代关系

如果你买手表只认‘十大名表’,也有可能犯第一类错误,即假阳性错误。因为即便是‘十大’(不同版本)里的表,也鱼目混珠者。你照方抓药,照样犯错。总之,‘十大名表’的存在,都让你难逃犯错。我的文章《名表排十大,井底列青蛙》专门讲了‘十大名表’是怎么回事。

再比如,保安以体温计为手段,只能查出极少数传染者,而绝大多数机会是感冒患者。同时,用查体温的方法,会大量错失查出病毒感染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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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可以这么说吧,查体温所犯的第一类错误几率比较低,而犯第二类错误的几率比较高。后果是什么呢?那就是,大量的病毒携带者根本查不出来!

所以我认为现在应该思考一下如何有效防控而不是走形式。中央希望企业复工,春运返程进入高峰。如果防控流于形式,最终有可能造成大城市因返程高峰而疫情失控。

我们不需要仪仗队,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作战部队,高手在民间

我国抓住了互联网的契机,拥有自己的阿里、腾讯和百度。移动支付客观上在一定程度上堵住了某些传染。大数据、人工智能、万物互联使我们有机会弯道超车。

头部企业汇集了世界上的顶尖人才。

说来也奇怪,疫情爆发以来,头部媒体口号喊得震天响,却没有见到多少干货内容。我没有见到计算机专家、统计学专家、心理学家、系统工程专家或者中医权威机构拿出有点科学依据的主张,有效防止新冠肺炎病毒扩散。

现在是请各行各业的专家献计献策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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