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区人民,病毒“沦陷区”的年夜饭

疫区人民,病毒“沦陷区”的年夜饭

文/于凡诺

也许这样一个除夕夜,是我们从来没有过的。

一边是普天同庆,美女帅哥秀色佳肴,皆大欢喜,欢声笑语不断,是为大喜;一边是寂寞冷清,口罩目镜咸菜泡面,战战兢兢,坚持互相打气,是为大悲。

或许此时此刻,如果问,

什么是一夜西风紧,这就是。

什么是霜华草木寒,这就是。

疫区医生令人泪崩的年夜饭。

也许任谁也没有想到,2020年的新春,武汉,竟会这样成为一个漩涡风暴的中心。在某种意义上,在公众的心里,武汉,几乎接近与新冠状病毒,与新型肺炎同义,甚至几乎与死亡,与死神并肩相邻,令人谈虎色变,望而生畏。

事情愈演愈烈,后来凡是从武汉来的,所有人已经唯恐避之不及。

唉,大年夜了,疫区人究竟是怎么过的?他们会吃到怎样的年夜饭?

1月24日,就在大年三十团圆夜,武汉某医院给驻守的医生们准备了方便面、饼干等快餐食品。

1月24日,武汉小汤山急救医院开建,工程连夜施工,计划将在6天内建成。大年夜当晚,参与建设的工人们在夜色中,站在寒风凛冽的路边,吃上了年夜饭——一盒盒饭。

……

有一段话在网络反复流传,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路者,不可使其困顿于荆棘;为民生谋福者,不可使其溺死于寒潭;为社稷探索者,不可使其心囚于毁语!……

这一夜,

武汉许多医院收到匿名送来的除夕饺子。

甚至有人悄悄的为奋战在疫情一线的武汉医护人员们定了外卖,包子、粥、饺子,还特意叮嘱送餐小哥“随便给一个护士……”

还有数不胜数的全国各地的热心朋友,给医院给医生们寄来了一盒一盒蛋糕、水果,水饺等食品……

疫区人民,病毒“沦陷区”的年夜饭

疫区其他人的年夜饭?

有人说,这次最大的意外是封城。封城后,有什么就做什么,只能根据现有的食材做,再像过去那样做很多菜是不可能了。毕竟健康最好,健康最贵。

有人说,我不会做饭,也没有其他地方去,已经吃了一天泡面了。

有人说,我家年夜饭照旧,和老妈一起包饺子。

还有人说,这个除夕夜过得太难了,因为自己做的年夜饭,实在难以下咽。

还有人说,我家吃了合家福黑木耳园子,因为它代表团聚代表圆满代表幸福……

……

也许我们从来没有想到,一顿普通的年夜饭,也能吃得这么泪眼朦胧,也能看得这么泪水汪汪。

全国各地的网友,

有人说,没什么心情看春晚,目前的武汉让人难受。

有人说,今年的除夕过得格外压抑,春晚看不进去,只想时时刷新微博,时刻关注武汉的情况。

有人说,这几天的压力会让武汉的同行们崩溃的!春晚我真看不下去! ​

有人说,我不关心春晚,我只想能不能让在一线奋战的医生吃上一口热乎饭!

有人说,整个除夕夜,我心神不宁。

……

一场从天而降的疫情,

天灾?人祸?

在没有定论之前不敢妄言。

然而,历史上凡是著名的天灾,却无不是因为人祸加剧。毕竟人类不会不铭记教训。

眼下这场潮水般迅猛的疫情,让这一事件的许多亲历者,让我们和平年代的人,让很多含着金钥匙出生,让很多在鲜花掌声、烟花爆竹声中成长长大的人,在似乎满身的繁华盛世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生离死别,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里丝丝的恐慌绝望,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里的某种悲戚苍凉?

这是一种骨子里空前绝后般的疼。

疫情就是战情,

我们知道,

也许物质短缺,折磨考验的是人们的意志,但是四起的可怕谣言却会掐断了人们最后的希望。

尤其当一个人的时候,人生真的很脆弱。

毕竟在疫情前,在无情的死亡前,

当死亡的数据一次次跳动,

任何一个生命的逝去,

都会叫家人们时间暂停,

这一刻,有医生在痛哭,有病人在下跪,无数人在无声哭泣……

“你要顾好你的孩子和家庭,放心,我们还好。”

“爸爸,妈妈,老婆,老公,儿子,闺女,姐姐,哥,妹妹,大姨……多保重……”

疫区人民,病毒“沦陷区”的年夜饭

除夕夜,原本是一家人大团圆大团聚,开开心心包饺子吃团圆饭的日子。

可是这一夜,许多人家却难以聚齐,

也许我们不是一个擅长悲情表达的民族,

无数家人,被迫天各一方,却仍然含笑对着电话嘱咐,平安……

而此时此刻,

我想的更多的是,

疫区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那些路边流浪汉,那些孤寡老人,

疫区那些贫困的社会底层的家庭,

那些在汉打工没挣到什么钱的辍学孩子,大学生,农民工,

那些失业的中年,

那些捡拾破烂勉强度日的人……

封城了,倘若他们没有积蓄,倘若他们已经付不起下个月房租了,他们的生活将怎么办?

我想,如果众目睽睽之下,一线的医生员工都物资紧张,那么他们只可能更加匮乏,

而且更悲催的是,他们还不在主流视野之内,怎么办?

他们是如何度过这个大年夜的?

他们的年夜饭如何?

他们又将如何度过接下来的这些日子?

……

心疼除夕,心疼年夜饭。

我细想,

这件事,已知是发生在武汉,但是只会发生在武汉吗?

我如此一想,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其实,平心而论,如果说一座城的管理和防御,我们很多城市大概都还比不上武汉,或者说能超过武汉的城市,我们掰着指头也能数清楚。其他没有引起发生的城市或许只不过是一定的机遇而已,大概率就是幸运而已。

倘若某个城市,某些贪婪者,某些作恶多端的始作俑者,又不小心,

也许一切还未可知,而结局仍难料?

毕竟压在我的心头的,

不仅仅是一顿年夜饭的问题,而是我们太多的城市管理,实在是还有太远太远的一段路需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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