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是从打车难开始”,网约车出租车加收“过节费”有用吗?

“春节是从打车难开始”,网约车出租车加收“过节费”有用吗?

出租车的“过节费”华说

“春节是从打车难开始的。” 春节越来越近,打车,不论是出租车还是网约车也越发不容易了。不是今年才有的新现象,历来如此,一如既往。

一家网约车平台发布的预测报告说,1月21日至2月3日,全国平均打车成功率将下降16%。其中,1月24日至1月26日、1月31日将是打车最难的4天。节假日出行需求集中,人流多、道路又拥堵,加上部分网约车司机选择节假日休息,是导致“打车难”的原因。

“打车难”是一个问题,怎么破?网约车平台和一些城市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办法:为司机加收“过节费”。

首汽约车前几日在其官网发布公告说,乘客在1月19日至2月3日期间使用即时用车、预约用车、接送机等乘车服务时,需要给司机师傅本人支付“司机过节费”。每单过节费在1.8元至8.8元之间浮动,平台承诺全额给到司机本人,平台分文不取。同一天,滴滴也公布春节4项措施,其中一项为“春节司机服务费”,每单春节服务费最低1元、最高不超9元,并承诺全额给司机。

网约车平台的做法并不让人意外,因为以价格调校供需状况是它们的常规操作。今年的新奇之处,是一些城市的交通管理部门也加入了其中。譬如说,杭州的出租车费将在春节期间(年三十至年初六)上调,每车次在计价器显示基础上另外加收10元“节日特别补偿费”。价格调整后,春节期间在杭州打出租车起步价升至23元;安徽省黄山中心城区(屯溪区、徽州区、黄山高新区)则将出租车临时加价收费标准定为每趟次计价器打表价外加价3元;江苏省淮安市和连云港市宣布市区出租车每单将上调5元;浙江省金华市规定,出租车计价器外每车次最高加收不得超过5元;珠海市则分档次调价,即在按现行运价标准实行打表计程收费的基础上,根据计价器显示的价格,分5档每次额外一次性加收2-10元的费用……迄今为止,全国计有13个城市将在春节期间(1月24日-1月30日)上调整出租车费。

网约车、出租车纷纷加收“过节费”,舆论的涟漪随之而起。大略而言,有两点:其一自然是对涨价的不满,认为“破坏市场秩序侵犯了消费者权益”。甘蔗渣一般嚼了又嚼,居然不反胃,也是奇葩。其之愚蠢和无赖,说过N遍了,这里不再说。其二是对“价格上涨能否缓解打车难”存有疑虑。这疑虑其实是多余的,因为答案是,“一定,确定以及肯定”的。

“打车难”云者,是说打车市场上供不应求,对网约车、出租车的需求者众,而相对于需求,供应不足。这供应不足,源自于在春节期间,开网约车、出租车的司机或者回老家过年了,或者待在家里享受阖家团圆的天伦之乐,不出车。一方面,节日里游客以及本地人走亲访友对网约车、出租车的需求上升而且时间段相对集中,另一方面,网约车、出租车的司机或回老家或者享受过节之乐而不出车,此消彼长,打车于是乎难起来了,“太难了”。

然则“价格上涨能否缓解打车难”?这其实是问局限条件的转变是否会带来行为和现象的转变。局限转变者何?价格上涨也。行为或现象者何?打车难之缓解也。这是说,存在着两种情况:一,价格维持现状,对应着一种“打车难”状况;二,上调价格——原有价格加上“过节费”,对应着另一种“打车难”状况。后者的“打车难”是不是比前者的“打车难”有所“缓解”?答案是一目了然的。

缓解“打车难”的关键,是要让更多的网约车、出租车的司机参与市场供应,愿意将车开到大街小巷接送客人。而要让网约车、出租车的司机愿意将车开出来,就要想办法降低其开车的成本或者提升其不开车的成本。成本是什么?成本是放弃的最高代价。新春佳节,留守工作岗位的人们放弃的最高代价是什么?阖家团圆带来的天伦之乐!在所有的节日中,春节在中国人心目中的重要性,无出其右者。这是众所周知的。过年全家团聚共享天伦的欢乐倍升,意味着坚守工作岗位的成本骤升。是的,成本因为有选择而起,没有选择就没有成本。过年休假的成本,是坚守岗位的工资和收入;坚守岗位的成本,是阖家团圆享受的天伦之乐。上调网约车、出租车的运价,允许其加收“过节费”,意味着司机节日里工作的收入上升,也即是在家享受天伦之乐的成本上升,其出车的意愿上升,待在家里意愿下降。需求定律也。

有趣的是,在多个二三线城市放行“过节费”之际,在某一线“国际大都市”,一家网约车平台在春节前上线“出租车感谢费”,被当地的消保委约谈叫停。很显然,这个打着“维护消费者权益”的组织认为,让消费者在寒冷的街头打不到车才是“消费者权益”之所在。

2020/1/20

“春节是从打车难开始”,网约车出租车加收“过节费”有用吗?

《历史之谜:一个经济学的答案》(华说著 北京大学出版社)现已上市,天猫、京东、当当等全网发售!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汽车 » “春节是从打车难开始”,网约车出租车加收“过节费”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