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来了!

​​1月17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小年,是春节的序曲,此时,大街小巷已开始洋溢着喜气和年味儿。漂泊在外的人们,陆续穿过人山人海、跨过山川河流,回家团圆!

小年一到

就可以静候

春节的到来啦

在吐旧纳新之际

家家户户都在紧张地

做着过年的最后准备

小年·习俗

小年来了!

吐旧:重要节点,辞旧迎新

腊月是祭祀之月。小年在历史上,也是一个重大的祭祀日:祭灶节。而这个祭祀日的时间是不固定的。在清代,有“官三、民四、疍民[dàn mín,过去广东、广西、福建沿海沿江一带的水上居民。多以船为家,从事渔业、运输业。]五”的说法,后来又有北方二十三,南方二十四之说。但不管是二十三还是二十四,这一天,大家都要恭敬地摆好供品,送神归去,也祈求来年的平安和财运。

传说这一天,灶王爷要上天向玉皇大帝汇报一年里这家人做的善事和恶事,等着玉皇大帝赏罚。于是,人们便在灶头的灶王像前供奉糖瓜,既是送神上天的仪式,也希望吃了糖的灶王爷黏住了牙齿,不会向玉帝说坏话。在很多灶王爷的画像两边,更是写着“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的字样。

小年来了!

纳新:打扫尘除,干净过年

新的一年,要有新的气象。

年事临近,把家里一年都不曾打扫到的角角落落都彻底进行一次大扫除,再擦洗玻璃,贴上窗花,挂上中国结,窗明几净,赏心悦目。

扫尘,既拔除了不祥,也是一种迎新的仪式。通过扫尘,我们不仅做好了迎接客人的准备,在心理上也做好了迎接新年的准备。

扔掉了家里不必要的杂物,洗好落满尘埃的窗帘,一切都焕然一新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地感受到:新的一年,真的要来了。

小年来了!

“小年”点亮“大年”

小年不“小”,从这天开始,就完全进入了“春节时间”。

民间《腊月歌》有云:二十三,糖瓜粘(祭灶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炖炖肉);二十七,宰公鸡(杀灶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按着这个节奏,准备过年吧!

文 | 整编自网络

小年一到

在外漂泊的人们开始

备年货、买车票、收行李

陆续踏上返乡的路

小年的钟声已敲响

空气中飘散着的团圆喜气

正催促着我们

回家

回家过年

文 | 节选自《春节是怀旧的日子》 文 | 冯骥才

在所有春运的运载车辆上,那些挤成一团、千辛万苦的人,没有一个知难而退,全都坚定地渴望着去实现一种情感的目标:回家。

急渴渴地扑到家,一推开门,即刻融化到自己生命源头的温暖里。

那里有你的父母,甚至爷爷奶奶,守家在地干活营生的兄弟姐妹,他们全朝你喜笑颜开;还有那些分外亲切的老桌子老柜子老东西老景象,以及惟有你的老巢才有的那股子的勾魂摄魄的气味。

小年来了!

跟着,与你的巢紧紧相连的纷沓而至:至爱亲朋、旧交老友、昔时伙伴、左邻右舍,还有老街老巷、乡土风物与小吃。

可能你离家太久,或在外边打拼多年,渐行渐远的往事已经滑到记忆边缘,但此时此刻偶然碰到一个什么细节,会把沉睡在你心中深处的故旧一下子拽到跟前。

小年来了!

记得一次在街头碰到一位阔别了至少三十年的中学同学,那一瞬忘了他的名字,却脱口叫出他的外号“大牙”——他的门牙又长又大,而且往外龇。那时同学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大牙”。

谁料到此刻这个外号仿佛有种神奇之力,把我们热呼呼地拉回到真率无邪、亲密无间的少年时代。

我们开始问对方、说自己、谈现在、聊过去;所说到的当年的同班同学时,也多是外号,惹起我们阵阵大笑。就这样站在街头长谈竟有一个小时。

小年来了!

从中,你会感慨人生的急促,时光的无情,生命的无奈,同时又获得惟有回家过年才有的满足。

然而一年里只有这些天,可以实实在在触摸到昨天与前天。仿佛进了奇妙无穷的时光隧道,还会情不自禁地往里钻。

虽然过年,我们是辞旧迎新,迎着春天往前走,但我们享受到的更多的情感却是怀旧。

小年来了!

春节里一种特定的情感是怀旧。春节是个怀旧的节日。

怀旧,是对过往生活的一种留恋,一种对记忆的追溯与享受,一种对人生落花的捡拾。

每个人的心底都有怀旧的需求,春节的回家过年则是满足所有人这种情感需要;为此春运才有如此磅礴的力量。由故土、血缘、乡情汇集而成的巨大的磁场,布满在大地山川每个城市与村庄。

小年来了!

每一个身在异乡回家过年的人,在度过了春节之后,内心不都感受到补偿了对亲人一种长时间的亏欠,并在情感上得到深切的满足吗?

图 | 视觉中国、摄图网​​​​

来源:央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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