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选了刺猬乐队,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赞一下朱一龙选歌的品味,去年芒果跨年他选了梁博的《男孩》,唱的效果么是画面胜过声效,自弹自唱全开麦演绎梁博的歌,够勇敢。梁博的歌其实很难唱,细节部分不容易充分体现,但朱一龙有演员优势,共情能力优秀,所以他以白衣、钢琴、和迷离的眼神投入地演绎了一位在爱情里痛苦辗转的男孩,让人印象深刻。

今年朱一龙选了刺猬的火车,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符合他一贯选择自己喜欢的并用心做好的style,而且,刺猬的这首作品出色,歌词只听一遍就很有记忆点:黑色的不是夜晚,是漫长的孤单,看脚下一片黑暗,望头顶星光璀璨。赵子建的歌词真诚又诗意,这首作品总让我想起著名的希腊神话人物伊卡洛斯,“在滑翔之后,完美坠落”, 谁年轻的时候不渴望高飞呢?云层之外的自由,那迷人的危险。“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年轻就要冒险。不曾冒险的青春,不是真正的青春。

朱一龙选了刺猬乐队,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整首作品,在一丝感伤叹息里依然涌动着跃跃欲试的少年情怀,曲调里有不顾一切的理想主义情愫,是不甘平庸的浪漫和热烈,感染力出众。当人生走到某个意兴阑珊的路口,火车驶向云外,暗夜里的微微星光:命运如斯,我义无反顾。

所以,朱一龙选择与刺猬合作这首作品,“让我无比惊喜”(这是危笑导演对朱一龙在幻乐之城表演的评价,他演绎的《丑》很动人),最终的现场完成度也很不错,至少可以全面吊打那些假唱表演。朱一龙和刺猬都“真”,他们“真”的尊重这个舞台,他们“真”的尊重音乐,或者说他们“真”的尊重自己的人生。而摇滚音乐的内核不就是“真”、不就是活出自我意志么。我认为,他们做到了,不仅有“真”、而且还“美”、并真诚地释放“善”意。

所有的艺术形式都拥有共同的本质,所有的艺术从业者也都拥有共同的特点:理解、审美和具象表现力。所以,我的结论是:朱一龙与刺猬的这场跨年表演,整体来看,有很不错的艺术感染力,是一场有灵魂的表演。

朱一龙选了刺猬乐队,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朱一龙选了刺猬乐队,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朱一龙的跨年表演,怎么评价好呢,在我印象里,他是一个说的少而做的多的男人。此次跨年,他早早准备、勇于挑战、用心呈现出一份几乎完美的新年礼物,并以自己对音乐的真爱和敬业精神(人品+审美)收获了刺猬乐队的友情,而对其中的各种辛苦,他只字不提。

简言之,朱一龙的跨年表演让我重新发现“爱”,忽然觉得生命如此浪漫迷人。

他是一个很有感染力的人,可能因为他言行举止从心而发,也可能因为他的气质特别顺我眼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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