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这绝对是个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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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被骗了这么多年,还亲手制造了机会,让徐天晴勾上了林慕青!

“徐天晴,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她没有心思再留在这里,打算转身上楼。

戏精,这绝对是个戏精!

但是,手腕却被林慕青一把抓住:“娇蛮任性、无理取闹、做了错事还不认错?快跟天晴道歉!”

林蔓白难以置信地朝林慕青看过去。

二十几年来,他从来没用过这种严肃的神情,没用过这样冷厉的语气跟她说话!

甚至,他以前总说:我家小蔓说什么都是对的,哪怕小蔓无理取闹了,也一定是别人不讲道理在先!

言犹在耳,如今他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呵斥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长嫂如母,你要学会尊重,赶紧道歉!”林慕青又催促了一句,别过眼去不去看她那含着水雾的眼眸。

林蔓白突然“呵呵”笑起来,嘲讽意味十分浓厚:“长嫂如母?所以,以后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对吗?我知道了,我会搬走,不会碍着你的眼的!”

手腕被捏得很痛,她用力甩开,不再看他们多一眼,飞快地上了楼。

身后传来林慕青含着愤怒的声音:“林蔓白!”

经过楼梯转角的时候,林蔓白看见了站在林慕青身后的徐天晴,唇边泛起了一丝胜利者的笑容。

这是挑衅!

她心中一痛!

这才突然想起来,一开始跟徐天晴认识,徐天晴就问了她这么一句:“听说,我们的学神林慕青学长,是你哥哥,对不对?”

“还是学生,都创业开公司了,我好崇拜他!能跟他的妹妹做朋友,太幸运了!”

后来几年相处的种种,徐天晴也一直在跟她打听林慕青的事情。因为两个人的话题围绕林慕青转的多,慢慢的,她也把自己的心事跟徐天晴剖白了。

没想到……

竟不知道,徐天晴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林慕青,那温柔大方的表象,居然伪装了这么多年!

现在,徐天晴终于如愿以偿,自然也不需要在她面前伪装!

林蔓白怔然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墙上挂着的她和林慕青的合照,两个人都是一脸灿烂,两颗头靠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她多么希望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可是,他们之间,却存在了那样一个秘密!

记得妈妈哭着跟她说:小蔓,我们林家欠了他的,你欠了他的啊!

想到这些,林蔓白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忍不住抱着被子痛哭起来。

哪怕他们没有兄妹关系,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是怎么样一种绝望?

不知道哭了多久,房门被打开,林慕青走了进来。

高大的身影,足以媲美男神明星的脸,却挂着林蔓白陌生的冷漠:“让你搬出去果然是对的,你容不下天晴,就赶紧收拾东西,明天就搬过去吧!”

明天……

林蔓白垂着头,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掉出眼眶。

她死死地咬住了唇,问:“你……很爱她吗?”

明知道答案有可能会让她万劫不复,她还是忍不住想问!

林慕青似乎怔了一下,旋即吐出一句:“既然要结婚,自然是喜欢的!”

眼泪终究没忍住,林蔓白垂下头,泪珠一滴又一滴,滴落在枕头上。

“下楼吃饭,跟天晴道歉,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了,她不跟你计较,你也别太厚脸皮!”

林慕青说完这句就转身离去,随后,林蔓白听到了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

不想看到徐天晴那副白莲花的模样,也怕看到他们恩恩爱爱的样子刺痛自己的心,林蔓白没有下楼吃饭。

晚饭过后,林慕青就带着徐天晴出了门,没有来招呼她,也没有告诉她他们去了哪里。

林蔓白想着林慕青说过的话,只觉得一阵凄凉:

端正你的态度,做好你小姑子的本分,别插手我的婚姻和感情生活!

你住在这里可能会妨碍我的新婚生活,我给你选了一套市中心的公寓,你收拾一下搬过去吧。

“呵呵……”林蔓白自嘲一笑:“我走,走得远远的,不影响你们的生活!”

打败她的,不是徐天晴,而是林慕青的绝情!

他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从那个处处关爱她的好哥哥,突然就变成了毫不关心她的样子!

莫非,他知道了那个秘密?

如果是知道了那样不堪的过往,会改变对她的态度,也是正常的吧?

林蔓白脸色更加惨白,无助地闭了闭眼睛,开始慢慢收拾东西。

收拾了一晚上东西,将所有跟徐天晴有关的,全部都扔去了垃圾池。

第二天,林蔓白没有听林慕青的去市中心的公寓,而是去了高铁站。

她没办法留下来看着他们结婚,只有自己远离。

谁知道,林慕青竟然知道她要走,气冲冲地把她带回了别墅!

骂她任性不讲道理离家出走,发了一通脾气后,林慕青失望地走了。

林蔓白苦笑地坐在床上,发怔。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响,她去开门,却见徐天晴穿着得体的OL小套装踩着高度合宜的高跟鞋,知性地站在房门口。

“你来干什么?”林蔓白冷着脸,没有好脸色。

她没请徐天晴进门,徐天晴却挤了进来,啧啧了两声:“我说小蔓啊,慕青对你还是挺好的嘛!你都要走了,他还要把你拽回来!”

“你放心,我迟早会走的,不会妨碍你!”林蔓白觉得够了。

不管她怎么努力奔跑,都是追不上林慕青的步子的,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那么他娶什么样的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要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真相,知道了他的父母是因她而死,一样不会原谅她的。

然而,徐天晴却显然没觉得够了:“知道为什么我告诉慕青你走了,让他把你带回来吗?”

林蔓白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书名:《樊苏黎之此生无憾》

未完待续……

戏精,这绝对是个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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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涵这个时候明白了周铭的想法:“周铭你是说我们可以按照国库券的票面价值甚至更低一些的价格把国库券收回来,然后再去银行兑换,不仅能换回国库券的票面价格,甚至还能拿到至少一成的利息,对吗?”

周铭对苏涵竖起了大拇指:“小涵真聪明,不愧是小涵饭庄的老板娘。”

苏涵倒吸了一口气,眼里满满的全是震惊,因为如果真像周铭说的这样,一百块钱就能赚十块钱,一千块钱就能赚一百块钱,一万块钱就能赚一千块钱,并且最主要的这还不需要多少时间,只是他们跑一趟银行的工夫,如果……这真能成的话。

周铭看着苏涵和张雷,他当然明白这两位朋友的疑虑:“我知道你们现在还有所怀疑,这很正常,毕竟这个生意钱赚的太轻松了。”

张雷拼命的点头,在他看来在厂里上班的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才不到一百块钱,就算是那些厂领导,除非是一些油水特别多的部门,否则一个月也不会超过六百块钱,现在周铭只要手里有足够的本金,跑一趟银行就能赚超过厂领导的工资,这怎么可能!

对于苏涵和张雷的疑虑,周铭感到很正常,毕竟厂里一直以来都还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没人有市场经济的观念,更别说是金融观念了。

于是周铭说:“你们不相信没关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那你们家里都是在厂里上班的,那你们家里应该也有国库券吧?”

苏涵立即明白了周铭的打算:“周铭你是先让我们拿国库券去银行兑换?”

“是的,反正县里银行距离厂里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周铭说。

“好,我记得我姐夫那里有很多,我姐天天都还跟我抱怨说厂里整天发这个东西不能用呢!我现在就去全拿来。”张雷说。

周铭恩了一声说:“好,但记得这个事情千万不能对别人说,因为一旦别人知道了,我们就不好赚钱了,明白吗?”

“知道了。”张雷说。

……

这个年代银行还并不像后世那样遍地开花,因此760厂这里并没有银行,要到南晖县城里去才有,但好在760厂距离县城并不远,周铭他们走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周铭苏涵和张雷三人带着各自家的国库券来到南晖县的农行门口,苏涵看着距离不远的派出所,不免有些担心道:“周铭,你确定这国库券真的能换钱吗?要是不行的话,银行会不会报警把我们抓起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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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国库券原本就是国家找我们借的钱,我们是国家的债主,现在找国家还钱是天经地义的。”

周铭说着就率先走进农行,只留下苏涵和张雷愣愣的在那里,因为周铭刚才的话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对他们来说,国家应该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所有自己用的钱也都是国家发的,国家怎么还会缺钱呢?如果缺钱多发一点钞票不就是了,怎么还会找老百姓借钱呢?

走进农行,周铭排队来到了柜台前,把三人的国库券递了进去说:“大姐你好,我来兑换国库券。”

见里面的大姐接过了周铭的国库券,苏涵和张雷一下子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紧张的盯着里面,生怕大姐会把那些国库券给丢出来怒斥自己这些人在胡闹,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只见里面那位大姐认真的数了一遍国库券以后,又拿计算器算了一下才对周铭说:“你的国库券一共是三百元,其中三年期一百元,五年期两百元,本息一共是四百六十八块两毛钱。”

对于大姐报出来的数字,周铭点点头,这和自己心算出来的结果差不多,周铭接过大姐递出来的钱,带着苏涵和张雷出了农行。

“怎么样?现在你们相信这国库券可以换钱了吧?”周铭扬着手上崭新的钱对苏涵和张雷说。

张雷呆呆的看着周铭手上的钱喃喃的说:“我的天,这个东西还真能换钱呀?而且还能换这么多,乖乖,都赶上我快俩月的工资了。”

而苏涵则是高兴得一下跳了起来,激动的对周铭说:“周铭你实在太厉害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国库券能换钱的?”

“小涵你忘了我大学念的是经济学专业吗?”周铭说。

“原来如此,周铭你是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太聪明了,我们都比不上你。”苏涵说,“那我们现在就赶紧回去收国库券吧?我知道咱们厂里好多好多人的国库券放在家里都没用呢!”

周铭却说:“不急,我们现在手上没钱,去收也收不了多少,而且这个事情一旦被别人知道我们就没钱赚了。”

苏涵想也确实是周铭说的这个道理:“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可都没钱呀!”

“我们是都没钱,但总有人有钱的,这就是我一定要把大壮叫出来的原因了,因为他姐夫的关系,他知道哪里可以借高利贷。”周铭说。

“周铭你想借高利贷来收国库券!”苏涵和张雷当时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三塘是南晖县东南的一个镇子,也是南晖著名的赌城,因为这里隔壁就是南亭县,南亭县那边的煤矿资源很丰富,私挖滥采的小煤矿特别多,那些煤老板和矿工手头上有钱又闲来无事,整天面对黑乎乎的煤矿,就会想搞点刺激的事情,这时去三塘那边赌两把就很正常了。而伴随着赌博发展起来的,就是高利贷了,在那个年代,提起黄赌和高利贷,所有南晖人的第一反应全是三塘。

张雷从厂里借出来两辆自行车,也向领导请了假,他和周铭俩人就踩着自行车来到了三塘,由于这个时候的三塘很乱,苏涵又出奇的漂亮,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周铭就没带她来了。

张雷的姐夫是厂领导,张雷跟着他姐夫来这边办过事,也帮厂里借过高利贷,因此轻车熟路的就带着周铭找到了地方,那是一栋四层高的小楼房,听起来好像不怎么样,但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要知道就是镇政府大楼还没这好呢!

停好车,张雷有些担忧的问:“周铭,真的要借高利贷吗?这高利贷可是难借难还的呀,尤其是那利息高得吓人,就算是厂里要借也要做好思想准备的。”

“必须要借!”周铭坚定的说,“至于还,大壮你忘了我们刚才去银行兑换的国库券了吗?有那个利息难道我们还怕还不起吗?”

“我明白了,只是我觉得借高利贷来做这个生意,还是太冒险了一点。”张雷说,他的确明白周铭说的是事实,他只是心里迈不过这道坎。

“大壮,放轻松一点,要想做生意,没有一点冒险精神怎么能行?这个生意必须快进快出,但只要我们做成这个生意,以后就是大老板了!”周铭拍拍张雷的肩膀说,拥有未来二十多年记忆的周铭很清楚,市场这个东西就是要越快越早进入最好,错过了最佳时机,就只能捡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了,在金融领域尤为如此。试想如果厂里的人都明白国库券可以换钱了的话,他们还到哪里去收呢?当然更重要的,是周铭担心自己父亲的病情正在恶化,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赚更多的钱。

带着这个信念,周铭和张雷走进房子,这房子与周铭想象的并不一样,这个房子明显是设计过的,格局和银行差不多,也有柜台和其他椅子,只不过没有那些铁栏杆就是了,看上去很正规,远没有其他借高利贷地方的那种乱糟糟的景象,这让周铭对今天要借的钱心里有底了。

“这里是狗爷的地方,这狗爷是南晖一霸,也是我们南晖县里最有钱的人家之一。”张雷对周铭介绍道。

周铭点头来到柜台前,里面一位小哥抬头看了周铭和张雷一眼问:“你们是哪里来的?要借多少钱?”

“兄弟你好,我们是760厂来的,想借一万块钱。”周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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