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不了你曾经给我的伤害,程墨阳,不要逼我”

整个城市都在报道关于他即将结婚的消息。

当晚十点,他推开房门进屋。

夏晴一骨碌站起了身,目光望向走进来的英挺男人,克制着没有如往常一般迎过去抱住他。

他并不以为意,目光温柔地看向她,一边换鞋一边温声问:“厨房里有吃的吗?”

他的语气,透着无比的熟稔,仿若一个丈夫回到家,理所应当地问着妻子。

夏晴用力咬住下唇,他马上就要跟宋氏千金结婚了,却如此平静温柔地对待她!

她不动也不说话,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稳步来到她的身边,凝着她关切的问:“怎么了?”

大手,落在她的额头,试试她有没有发烧。

这一举动,逼得夏晴眼眶一辣,记得他们在一起不久后,她有一次半夜发烧,他送她去医院,偏偏半路车子抛锚,大冬天的,他背着她在雪地里走了三公里才到医院。

也是那次之后,她彻底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不求名分,不求任何回报。

一晃,过去四年了。

“我忘不了你曾经给我的伤害,程墨阳,不要逼我”

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她把自己最纯洁的爱情都给了他,而如今,他要娶别人!

见她情绪不太对,他展臂想要抱住她,她失控地用力一推,脱口而出:“别碰我。”

他不高兴的皱眉,沉沉唤她的名字:“夏晴!”

暗沉的语气,指责她的不懂事。

“我在网上看到了,你马上就要跟宋雅结婚了。”

气氛,陡然沉寂。

沉寂过后,他寡淡开口:“晴,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有未婚妻的,可你仍然选择跟着我,我以为你接受了这个事实。”

夏晴被堵得咬破了唇。

他说的没错。

四年前,她到他的公司勤工俭学,那段时间,每日看着他西装革履地出入办公大楼,英俊帅气,成功沉稳,她就像着了魔,疯狂地暗恋上了他。

明知道他当时已经有未婚妻,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爱。

后来,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当他加班走出公司时,她鬼使神差地上前表白,说自己爱慕他。

当时……他是什么反应呢?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看不清他的神情,她紧张的也不敢去看。

只听到男人用一把动听醇厚的好嗓子问她:“有多爱?”

她鼓起勇气对上了他的眼,“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

男人似乎笑了,之后便握住了她的手,把她领上车带回了家。

从那之后,只要一有时间,她就会到这栋别墅住,而他知道她在,必定会来这儿过夜。

很多个幸福时刻,她以为这就是爱情,天真地觉得自己的付出终究是赢得了他的青睐。

可现实,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我忘不了你曾经给我的伤害,程墨阳,不要逼我”

“是,我是知道,可你毕竟还未婚,现在呢?你是不是真的要和宋雅结婚?”

她的语气,不自觉流露出质问,全然忘了自己卑微的出生。

男人倒没生气,优雅地坐到沙发上,看夏晴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个发脾气的孩子。“程家跟宋氏是世交,宋氏是绝好的生意伙伴,再说我跟宋雅是青梅竹马,她优雅大方,同样深深地爱着我,我娶她是众望所归。你告诉我,我有什么理由不娶她?”

宋雅爱他,她也爱他啊!

夏晴浑身战栗起来,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理所当然的男人,哽咽出声:“那我呢?你要拿我怎么办?”

男人突然长臂一伸,把她拽入怀里紧紧抱住

可这次,她疯了一般拒绝他,泪眼婆娑的问:“你结婚了,我怎么办?”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眼神,是温柔的。

“你还是我的女人。”

语气,霸道而鸷酷。

夏晴疯了似的推开他,“你什么意思?即使你结婚了,也要跟我保持关系?”

“是。”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霸道的不容置疑。

夏晴禁不住笑起来,“程先生,你把我当什么?”

就算她爱的毫无尊严,也没贱到能心安理得地做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能心甘情愿地与另一个女人分享心爱的男人。

“我的女人。”她的反应这么大,程墨阳的语气也不好起来。

“我们分手吧。”虽然很爱很爱他,离开他会很痛苦,而且只要离开,这辈子都没机会跟他在一起了,可她还是要分手。

没办法,她真的做不到跟宋雅共享他。

“我忘不了你曾经给我的伤害,程墨阳,不要逼我”

“夏晴,我理解你心情不好,你先冷静冷静,分手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程墨阳起身往外走,夏晴不可思议地拽住他的衣袖,“我要分手,我今晚就搬走。”

程墨阳淡淡瞥她一眼,高高扬声:“刘妈——”

很快,刘妈走了过来。

“晴心情不好,帮我好好看着她,最近这段时间不准她外出。”

刘妈恭敬地应声,目光落在夏晴身上,十分认真地盯着她。

吩咐完,程墨阳换鞋走了出去,夏晴冲过去,“程先生,你不能这样,我要跟你分手,你要结婚了,我不能再爱你了……”

程墨阳离开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你真爱我,就继续做我女人。

她痛的弯下腰,眼泪扑簌簌流下。

难以置信的,她被软禁了。

屋里,有刘妈看着,屋外,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着,她别妄想离开一步。

家里的网也断了,电视也播放不了,紧接着,她的手机也停机了,她失去了联系外界的一切通道。

她隐约觉得,这段时间,程墨阳应该要跟宋雅举行婚礼。

豪门世家,婚礼一定盛大而豪华。

未完待续......

书名:奚阳颜之晴天

其他

一路平安,转眼又到月圆夜。

府主早备好了三大缸酥油,金灯在桥上摆好,万事俱备,只欠佛祖到来。

而今已知降了妖精,这次供奉的可是真佛祖,差役们个个踊跃,相比往日,人数翻了一倍,比之上次供奉妖精,足足翻了四五倍,身在官府办差有这等便利,谁不想和佛祖留下点香火情?

除了府主在场,金平府辖下各州县州官县官也来了七八位,都想在佛爷面前混个脸熟。

可惜百姓对此冷眼相待,比之上次供奉妖精更加平淡,上次街巷之中好歹有三两个形色匆匆的路人,这次可好,未至日落,百姓们各闭门户,入夜后这大街小巷除了官府差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比宵禁还要冷清。

若是万人空巷齐来观瞻金灯供奉,也是人间一大盛事了。

荒凉的城池夜深的总是较快,除了金灯大街和官府的几个衙门灯火通明,全城再无一点火星,时有小孩哭声在寂静的城池传开,很快被父母一句‘再哭收酥油税钱的就来了’吓得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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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月圆夜,借宿荒村的沙悟净也睡不着,见老猪鼾声起已然熟睡,出门相寻,果见悟空坐村外一枯树上,单腿在半空晃荡,嘴里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做人一地肝胆,

做人何惧艰险,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

善恶分开两边,

都为梦中的明天。

看铁蹄铮铮,

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

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ps:歌词摘自韩磊《向天再借五百年》)

一曲哼完,悟空笑道:“老沙未睡,可是挂念金平府之事?”

悟净驾云上了枝头,苦笑道:“不瞒猴哥,此事不了,老沙实在睡不着。”

悟空笑道:“若是沙门皆如老沙这般善心,这烟火人间真是太平美满了,且宽心,老孙再哼曲儿给你听。”

一曲《大王叫我来巡山》直唱的老沙目瞪口呆,待悟空哼唱完,急道:“猴哥,你不会真要抓个和尚做晚餐吧?”

悟空笑道:“你看俺老孙是那样人么?兄弟莫紧张!等等,鱼儿上钩了,老孙去也!”

老沙实在,本就忧心金平府之事,现在听到悟空这话,虽知悟空不会如此,焉知其他妖精不会,想想唐僧被抓去做晚餐的场面,更觉自己责任重大,这下更加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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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遮月。

府主早知妖精来时的手段,佛爷也是如此,虽惊诧却不敢怠慢,急吩咐下属点上金灯,一时金灯桥上香气弥漫,真是油不醉人人自醉,府主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结识佛祖又高升的场面了。

不久果有三位佛祖自金光中飞腾而来。

众官与差役齐齐下拜,慧力王佛笑道:“诸位信徒平身,有美猴王灵山献灵犀角,本佛祖方知被妖精假冒之事,见尔等心诚,本座特来享人间供奉,今日一见,诸位与本座善缘不浅,日后本座必保各位平安!”

慧力王佛说完,众官吏无不大喜过望,齐齐再次跪拜,场面一阵混乱。

唤众人起身,慧力王佛这才开始享受供奉。

香气被三位佛爷吸引,这善缘看来是结下了。

不待众官吏高兴多久呢,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吼道:“你三个妖僧!上次被俺老孙打过还不死心,寻了三个妖精骗俺老孙,今日还敢来享凡人供奉,须知这是金平府一府百姓的民脂民膏,如此不顾百姓死活!今日留你们不得!”

悟空说着自耳内取出金箍棒,晃一晃碗来粗细,纵云当头就打三位佛爷。

上次提前逃脱,无量法与金刚大士圣二位菩萨已知慧力王佛动了杀心,青龙山玄英洞与金平府托梦之行,二位菩萨不敢有丝毫怨言。

一见悟空又来,二位菩萨心中大惊,有了上次慧力王佛的警告,二菩萨这次可不敢逃了,各自祭出法宝,要合战美猴王。

一见悟空出现,慧力王佛心中也惊惧不已,心知自己打不过猴精,好在二位菩萨一副死战到底的架势,已知这猴精除了棒重云快,并无其他手段,若是三人合战猴精,未尝没有胜机,慧力王佛心安,也祭出法宝,迎战悟空。

从属下汇报中,府主早知悟空身份,乃是保唐僧的义妖猴王,如今这猴王竟然要打三位真佛,府主自倚为一地封疆大吏,自恃有些身份,想要劝解双方,来句大水冲了龙王庙什么的,一见无量法菩萨祭出的法宝,府主大惊,莫不是私库中的宝物被盗了?转念一想妖精有三个,当日猴王曾经有言,要献佛祖一个,许是这灵犀角是佛祖转赐的,这也证明这三位确实是真佛,再不是妖精假冒了,心中稍安,却也失了劝和的时机。

交手几合,慧力王佛才知悟空上次竟未尽全力,此时一棒重过一棒,任他法宝众多,金身强悍,怎奈悟空力破千军,只能被迫抵挡,心中叫苦不迭,终于寻个空当大叫道:“猴王且慢动手!贫僧有话说!”

佛祖也怕打,向来自称本座的慧力王佛也不敢托大了,都自称贫僧了,并且这话说的快又急,悟空也听了个清楚,单手拎着金箍棒留云于半空,悟空冷笑道:“死到临头!你还有何话说?”

“猴王不知!往日那三位受供奉的,委实是妖精假冒的!非是贫僧三人,还望猴王明察!”慧力王佛继续道:“况且妖精假冒我等!坏我等名声,我三人享一次供奉与金平府结个善缘有何不可?猴王不见那府主也欣喜么?”

“贪婪如你三人,真是枉入雷音!”悟空怒道:“那金翅大鹏雕何等威风,也不得入灵山,寻常一个犀牛精还能过得灵山山门?老孙追到灵山,亲眼看着你过山门还有假?四大金刚与文殊普贤又百般阻拦为你遮丑,真以为老孙是那般好骗的?你且看看无量法菩萨手上的是何物?”

悟空一现身慧力王佛就惊惧不已,并未注意同伴的法宝兵器,现在被悟空提及,忍不住看一眼,竟是灵犀角!

慧力王佛奇道:“如来佛祖怎会将此宝赐你?何日之事?”

悟空怒道:“犀牛角乃是老孙亲手锯下,这一根乃是老孙留给金平府镇库安民的!哪是如来赐的?”

灵犀角来处被揭破,无量法菩萨脸上无光,悻悻的说道:“灵犀角是你留下不假,是本菩萨发现此宝未入府库却充了府主私房,宝物有德者居之,本菩萨取来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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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妖僧!看打!

无量法菩萨这话一说,府主如遭雷击,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幸被身后护卫扶住。

心中不住咒骂菩萨,亏自己刚刚还要劝和,这等妖僧打死了事。

急怒攻心之下,府主再看不得无量法菩萨在天上耀武扬威,又怕神仙打架误伤了自己,急急吩咐护卫回府,哪还管州县官员和差役的死活。

另一边慧力王佛脸色也不好,这等宝物小小一个菩萨竟然据为己有,虽然慧力王佛更多,比之灵犀角更好的法宝也有几件,奈何贪心动后越发贪婪,已在惦记日后如何索来了。

今日却需菩萨出力,慧力王佛不好翻脸,含笑道:“这等宝物确实不可落于凡人之手,今日且需努力,本座自然不再追究!”

悟空冷笑一声,道一声:“妖僧!看打!”抡起金箍棒再打。

当头一棒,金刚大士圣菩萨急举乌铁棍相迎。

只一棍,悟空铁棒何其重,菩萨连人带莲台一起被砸落,去势疾如流星,直接落在地面,‘咣!’的一声,莲台斜斜的砸在金灯大街上,石屑纷飞,半个莲台斜嵌在石板路上。

菩萨正要驾起莲台再战,这次可不是上次,那次唐僧与老猪齐齐落水,悟空怕二人有失,只是迫开菩萨,并未追打,这次没了后顾之忧,虽有慧力王佛的佛珠打来,悟空怡然不惧,抡金箍棒照打金刚大士圣菩萨。

菩萨大意之下躲闪不及,只硬着头皮得以金身硬扛。

‘咣!’一声闷响,菩萨这下还真是硬着头皮扛了,金箍棒可可的打在菩萨光头上,一下就砸的菩萨七窍流血,头晕眼花金光暗淡,乌铁棍也拿不稳掉落在地。

慧力王佛大怒道:“你这泼猴!怎可打人脑袋?!”

悟空冷笑道:“若是老孙落得下风,你可会手软?生死相搏,莫废话!手底下见真章!”

悟空一棒打飞佛祖念珠,再打金刚大士圣菩萨,可怜菩萨脑袋已然挨了一下,这片刻之间哪有再战之力,甚至脑袋还嗡嗡作响,心神模糊,一下就挨了一闷棍!

菩萨金光暗淡,如何能抗住这一下,脑袋如同西瓜一般,一下被打了个稀烂,白白的脑浆混着鲜血四散而飞,盘坐莲台上的身子成了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盘坐的样子翻落下莲台,倒在金灯大街上。

这一下只看得慧力王佛与无量法菩萨肝胆俱寒,这猴精真敢下杀手啊!

同一时间,灵山雷音寺中,原本高坐法坛讲经的如来佛祖,猛然心头一跳,急开慧眼观三界,急道:“慧力王佛危唉,文殊普贤速去金平府救援!”

如来这话一说,寺中诸佛众菩萨无不大惊,目视如来撤去金光大阵,二位菩萨腾云而去。

半空中普贤菩萨一摇手中金刚铃铛,念声“云起,梭哈!”去势更见迅疾,转眼与文殊菩萨没了踪影。

一见悟空三棒打死同伴,无量法菩萨哪里还敢再战,这就要逃了,奈何上次被悟空砸进河底失了莲台,这次来受供奉,坐下莲台是寻常法宝变化,却是徒有其表,只可唬唬凡人,怎可能在悟空手上逃脱。

知悟空筋斗云迅疾无比,无量法菩萨弃了假莲台,急落下贴地面水面急飞,收了金光,想要借着众差役和各处民居为掩护进而逃脱,却是第二次将慧力王佛弃之不顾了。

可惜菩萨不知道,在他飞过金灯桥下河水的时候,水中一条游鱼化作一根毫毛,飞起黏在菩萨袈裟上,任由驾云而起的狂风吹过,毫毛也不掉落。

这金平府距离灵山不过两千里路,驾云不过须屏之间,知如来神通广大,但打死一个,可能佛祖就能知之派来援手,悟空得手之后狠战慧力王佛,一棒重过一棒,直打得慧力王佛左支右拙,法宝碎了一件又一件。

可惜保命要紧,又哪有时间肉疼法宝,这次悟空筋斗云更加随心,慧力王佛连逃出一里云路的机会都没有就必然被追上,心中胆寒暗暗叫苦不迭,只盼如来佛祖早来救援。

‘嘭!’慧力王佛急急躲闪,好歹闪过身子,坐下莲台却被金箍棒打到。

慧力王佛的莲台本不是凡品,奈何上次一战已受多次重击还未完全修缮,这次又受了数次重棒,最终没有扛过这一棒,一下被砸掉小半,足足四五片莲花瓣的一大块被砸飞了。

慧力王佛也在这下重击之下,控制不住莲台,莲花瓣大块,莲台本身,慧力王佛金身,一下三分各自飞落,不待慧力王佛稳住去势,悟空纵云追上再打,慧力王佛急切间祭不出佛宝,只得抬臂相迎。

‘咔嚓!’慧力王佛手臂应棍而断,受了这一下,慧力王佛也被砸在金平府城外的一处水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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