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牢的狠毒女人是她的母亲,你觉得他会高兴,还是觉得不堪?

白宁远厌恶的丢开她的手,转而伸手扶住了韩盼安。

“没事吧?”

韩盼安红着眼睛摇摇头,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宁远,你快劝劝冉冉,她要带果果走!”

顾慕冉冷眼看着她做戏,满脸嘲弄。

“顾慕冉!”白宁远冷厉沉声喊她的名字,“你觉得果果真的会认你这个五年都没有见过一面的妈吗?”

顾慕冉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紧,连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

白宁远尖锐的眸光凛冽的刺向她:“要是果果知道你这个做过牢的狠毒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你觉得他是会高兴,还是觉得不堪?”

不堪……

顾慕冉心脏狠狠一疼,脸色瞬间发白。

白宁远迈开修长的腿,挺拔高挑的身影慢慢逼近,强悍的气势和魄力让顾慕冉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别再来找果果,再被我发现一次,你信不信我继续把你送回监狱,要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顾慕冉瞳孔猛的一颤,遍体生寒。

白宁远垂眼,冷冷的眸子里只有残忍和无情。

“记住我的话,不然下一次见面,就是监狱了。”他说完,转过身,搂着韩盼安的腰上车。

黑色的豪车一声轻轻轰鸣,擦着顾慕冉的脚尖示威般的呼啸着开过。

车窗半降,韩盼安在窗后转头,嚣张而轻蔑的扫了顾慕冉一眼,唇角笑意洋洋。

顾慕冉紧握的拳头轻轻地打起颤来。

她想起了韩盼安那句得意万分的话——顾慕冉,你能拿我怎么办?

是了,现在一无所有的她,能拿他们怎么办?

她没资本去跟他们斗,也没能力去斗……

顾慕冉慢慢的蹲下身,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心底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蹲了多久,直到有幼儿园的保安看不下去了,过来请她别堵在路口。

她摇摇头慢慢站起身,扶着墙壁踉跄的茫然乱走。

“冉冉!”迎面忽然跑过来一个眼熟的人,紧张担忧的抓着顾慕冉的肩膀,“冉冉,你没事吧?”

顾慕冉傻傻的盯着她,脑中一片空白,半天没有想起她是谁。

“顾慕冉,你别哭了!”她一声大喊。

顾慕冉这才猛然回过神,抬手一摸自己的脸颊,原来早已经满脸濡湿。

“他们不让我与果果相认,白宁远,他……真的好残忍。”顾慕冉抬手捂着脸,她明明没有哭,可眼泪就那么止不住的往下掉,“我的果果,永远不能叫我妈了。”

顾慕冉坐在酒店沙发上,裹着毛毯愣愣的出神。

旁边站着的是她唯一的好友苏小西。

做过牢的狠毒女人是她的母亲,你觉得他会高兴,还是觉得不堪?

“就算你现在不能跟果果相认,那你也不能就这么颓废啊!”苏小西劝导她,“工作你还是找,日子你还是要过啊,万一这事情以后会有转机呢?果果现在是还小不懂事,他以后大了,不可能不理解你的。”

顾慕冉慢慢缓过神,是啊,来日方长。

她总会有办法反击,总会有机会将果果带回来的。

捂了捂脸,顾慕冉强撑起精神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西。”

顾慕冉身上没多少钱,付不起幼儿园附近的房租,苏小西要帮她支付,她摇头拒绝。

拿过手包,从里面找出了一个上等的名贵玉镯。

这个是她与白宁远刚结婚那会,白宁远送她的礼物,可现在……顾慕冉嘲讽一笑,现在这东西,在她眼里,就只是一块没用的石头而已。

顾慕冉卖掉了那个玉镯还了钱,安顿下来之后就开始认真找工作。

她本来外表精致漂亮,身材又高挑曼妙,还留学过两年,简历和气质都不差,可一旦加上‘做过牢’三个字之后,再漂亮的简历,都瞬间变成了没用的泡沫。

顾慕冉跑了两天,好不容易才勉强找到一个愿意收她的公司。

一个私人的模特工作室,而且招顾慕冉并不是要她去做模特,而是去陪酒。

为了糊口,顾慕冉咬咬牙,这工作还是只能接了。

“行,那你去办入职签合同吧,然后回去准备一下,明晚就有一个公司的饭局。”

这个工作让顾慕冉心里百感交集,工作合同也没怎么仔细看,大概翻了几页就签了,可没想到,就是这份合同,让她即将备受屈辱。

顾慕冉从公司离开,正好是幼儿园放学。

她不敢去认果果,只能远远的躲在门口,偷偷的看他几眼。

韩盼安每天都会来接送果果上下学,两个人手牵手说笑的画面,像是刺一样一根根的往顾慕冉心口上扎。

晚上的饭局在一家中高档的会所,出发之前顾慕冉被要求穿着公司提供的服装,一条黑色的又露背又露腰的性.感短裙。

这衣服太过暴.露,而且顾慕冉后背上有疤,那是在她在监狱里被人用火烧的。

“李经理,这衣服我真的不能穿。”顾慕冉手臂环住自己露在外面的腰,不自在道,“我背上有疤,肯定会吓到客人。”

书名:甄华司之莫贪欢

未完待续......

特别推荐

这家伙知道别的事就算了,竟连祁彧深夜去孤家退婚被她羞辱之事都那么清楚,无疑,他一直偷偷盯着她!

君九辰握紧小药鼎,警告道,“告诉我你是谁,关于那张假药方和真凶,你还知道多少?否则,我马上毁了它!”

孤飞燕终于不淡定了,“你住手!”

可君九辰依旧平静,像是永远都不会有情绪波动。他说,“看样子,你是承认了这东西对于你很重要了。”

他说罢,毫不犹豫握紧小药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孤飞燕倒抽了口凉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掉入他的陷阱了。他并不清楚小药鼎是她的软肋,从一开始把小药鼎递给她就是在试探她,刚刚的威胁也只是试探。

这个家伙岂止精明,简直是城府!

做过牢的狠毒女人是她的母亲,你觉得他会高兴,还是觉得不堪?

他方才至今,说的每一句话,一句套着一句都有极强的目的性!

孤飞燕真不知道自己上一次才踩了什么狗屎运才算计到这家伙。他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可怕很多。

孤飞燕瞪着君九辰,沉默不语,她暗暗告诉自己,面对这样的男人,必须冷静再冷静。而君九辰由着她瞪,不语,手劲却渐渐增大,很快,孤飞燕感受到君九辰手里力量就无法冷静了。

小药鼎为上古神器,她并不确定这家伙能不能将它毁了。

如果这家伙能毁掉小药鼎,那就完了;如果这家伙不能毁掉小药鼎,他必定会发现小药鼎是好东西,万一占为己有了,怎么办?

孤飞燕没得选择,冷冷质问,“它确实对我很重要,你到底想怎么样?干脆点!”

君九辰的声音比她还冷,“实话!”

实话?

她说自己重生来的,他会信吗?

孤飞燕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开始扯谎。

“我真的是孤飞燕!我不善良,心胸也不大!我城府我记仇我锱铢必较!谁欺我十我就想还以百千万!我之前之所以逆来顺受,隐忍退让,那是因为我太弱了,太无能了!弱者,除了隐忍还能怎样?一年前我在爷爷遗物里发现一本药典,我偷偷学会了。药和毒本就一家的,药学和毒术我都会了。我为何还要白白被欺负?我好不容易晋升为药女,刚要有施展才学的机会,却偏偏撞上了那张假药方!我要说出真相,在那个节骨眼上最先倒霉的就是我!我若不偷偷换药,程大将军死了,最先要陪葬的也还是我!”

孤飞燕满口谎话,却分毫没有心虚,反倒理直气壮,义愤填膺。

她说的是谎话,却也是这个世界肉弱强食,强者生存的残忍法则,更是原主的悲哀和她自己在这件事里的委屈和倒霉!

她迎上君九辰冰冷的目光,认真反问道,“你若是我,你会如何做?”

君九辰生平第一次如此有耐性,听一个女人说了那么一大堆话。也不知道他信了孤飞燕多少,他低着头沉默着,似乎在思索,手上的力量却没有停止。

他安静思索的样子,更显得清冷疏远,仿佛自成一个孤独的世界。令人永远都进不去,猜不透。

安静中,孤飞燕急了…… 孤飞燕说得口都干了,君九辰却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力量。

孤飞燕第一次遇到如此难缠的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必须说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否则,难以说服他。

她认真说,“吴公公是真凶的细作,他要检查药渣,被我撞见了。我一开始怀疑真凶是宫中之人,但后来细想了下,觉得真凶不是宫中之人。”

这话一出,君九辰终于停下手里的力道,冷冷问,“为何?”

孤飞燕暗暗松了一口气,回答说,“因为,真凶真正的目的不是杀程亦飞,而是挑拨程祁两军!第一,我是祁彧的未婚妻,本就不该被派去程家军营送药,却被派去送药;第二,真凶完全有能耐只换药不换药方,却偏偏留下假药方当证据。试想,如果当夜程亦飞因假药方而死,程家人会怎么想我?会不会怀疑此事是祁家作梗?”

君九辰点了点头,孤飞燕继续往下说,“我回宫翌日,谣言四起,侮辱祁家亦羞辱程家,此举也是挑拨,制造矛盾。两军一乱,天炎必乱。所以,我怀疑真凶的真正目的是要乱天炎。此人若非叛党,必是外敌!无论是叛党还是外敌,必定都有所准备,就差一个造反发兵的机会了!”

听了这话,君九辰就意外了,非常意外!

其实,他劫持她来只想试试逼问出一些关于真凶的线索。他没想到,她知道的不多,可却能靠有限的线索分析出这么多信息来,分析得如此透彻!要知道,这些事情,就是程亦飞和祁家父子也都还没想到。她一个小丫头竟都想到了。

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

就冲她敢跟他说出这些话,他愿意相信她。

君九辰将小药鼎放在桌上,坐了下来。

见状,孤飞燕窃喜。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连忙跟着坐下,继续往下分析。苏太医的秘方可以说是顶级的,要破解没那么容易,凶手却可以用一味夏苏子轻易破解药效,伤肺致命。这意味着真凶若非药学高手,身旁也绝对有药学高手相助。这一回杀不了程亦飞,他必谋下一回,甚至会借御药房对天炎其他权贵下手。换句话说,药是凶手的凶器!”

孤飞燕说到这里,偷偷瞄了君九辰一眼,见他似乎也不反对这个猜测,她就大胆往下说了。

“在药学方面,我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孤飞燕是打了小算盘的。在这个可怕的家伙面前,什么怀宁公主,什么祁家,包括程亦飞都不算什么麻烦了。既然逃不出他的手心,她不妨投靠于他。

万一他真的是个皇子,不就能怀宁公主叫板了吗?要知道,怀宁公主还在宫里头等着她呢!

也不知道君九辰有没有看穿孤飞燕这点小心思,他挑眉,冷冷朝她看来。

孤飞燕立马呈上一个狗腿的笑容,“我的药学水平包你满意!你不如暂时信我一回,留下我?”

君九辰没想到这个倔强硬气的小丫头,居然也有如此狗腿的时候。

他眼底掠过一抹玩索,却不语。

孤飞燕心里头是不乐意的,却努力说服自己,机不可失,能屈能伸,侍奉这家伙左右,总比伺候怀宁公主来得好!

她握着双手,眨巴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说,“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不会告诉大理寺关于你的任何事。你就收了我吧!”

君九辰把她小可怜的模样欣赏够了,终于开了金口,“好!”

孤飞燕喜出望外,都还没谢呢,君九辰却递来一张药方,补充说,“这是吴公公屋里抄来的药方,极有可能是凶手的密函。你若能破译,我便收你。”

孤飞燕没想到这家伙的动作这么快,不仅查了吴公公,而且还拿到了证据!看样子,她的猜测错不了,他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孤飞燕立马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认真看起药方。可是,她左看右看,并没有看出这张药方有什么大问题。

“这方子是外敷的,治跌打损伤的,剂量上不必太讲究。但是,若较真来说,倒是有一味药用得不是太妥当。只是,用多了也没什么大碍,不影响药效。”

君九辰连忙问,“哪一味?”

“见血愁。”

做过牢的狠毒女人是她的母亲,你觉得他会高兴,还是觉得不堪?

孤飞燕想了下,连忙改口,“不对,准确来说,不是用得不妥当,而是用得不够好。这味药苦辛、寒性,清热解毒,消肿止痛散淤血。若是没有淤血者还是要慎用的。就这张药方看,其实不加这味药会更好。”

君九辰看着孤飞燕那严谨,专业,认真的样子,心下暗暗佩服。

芒仲已经找了御药房几个隐退的老药师看过这些药方了,都没有瞧出端倪。这个女人年纪虽轻,可严谨和专业却分毫不输给那些老前辈。

他问道,“这张药方还有其他问题吗?”

孤飞燕很肯定,“就这味药有问题。可是,就一味药,能传达什么?”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新闻 » 做过牢的狠毒女人是她的母亲,你觉得他会高兴,还是觉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