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他马上要结婚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对了,恭喜盛医生。”然后脚步虚浮的离去,不知道是因为担心李馨的手术费还是因为听到了他跟安之晴要结婚的消息。

“谢谢。”盛亦轩的声音冰冷,眼底覆了一层冰霜,只是心口想针扎似的又痛又麻,她怎么可以若无其事的恭喜他娶别的女人。

我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他马上要结婚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莫晨曦在医院找了份护工的工作,即能减轻李柏睿的负担,也能照顾李馨,况且她坐过牢去哪里都不会有人要,这断时间不长见到盛亦轩,可能他在忙着婚礼的事情吧,想到这,莫晨曦觉得满嘴的苦涩。

“吴太太,你误会了,吴先生刚刚咳的厉害,我只是在帮他顺气。”莫晨曦眼圈微红,急急的解释着,周围人看她的眼光,让她觉得透不过气来,就好像在监狱时,被很多囚犯围着,等待她的是各种折磨,想到监狱里的事,莫晨曦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势就到处勾引人。”年轻女子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莫晨曦脸上,力道之大。

“我真的只是帮吴先生顺顺气。”莫晨曦轻轻说着,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她的脸被打偏,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但是还是隐约能看见她眼眶里的泪光。

“不承认是吧,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吴太太上前直接扯着莫晨曦的头发,把她拖到在地。

“啊……”头顶上传来炸裂的痛楚,莫晨曦忍不住叫出声。

周围的人,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几个护士上前都被吴太太甩开了,所以护士干脆不管了。

“住手。”

吴太太看着盛亦轩高大的身躯越逼越近,他身上的气焰把她吓住了,手不自觉的把放开了莫晨曦。

“有人在医院打人你们都不知道叫保安吗?”盛亦轩暴怒的看着那些躲的远远的护士。

护士们显然是被盛亦轩的语气吓到了,谁不知道儿科的盛医生是个淡漠无多大情绪的人,但此刻的盛亦轩让她们害怕。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晨曦坐在地上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她不自然的弄了弄头发,突然一双手伸在了她的眼前,莫晨曦并没有把手放上去,她失神的望着盛亦轩修长的手指,当年她还说他的手很适合弹钢琴,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起不来吗?”盛亦轩低沉的声音在莫晨曦的头顶响起,夹着丝丝不耐烦,她脸上的红肿和手指印刺痛了他。

盛亦轩嗜血的双眸射向吴太太,高大挺直的身躯步步紧逼她,他全身散发着寒冷气息。

“是…是他勾引我老公的。”吴太太被盛亦轩冷若冰霜的脸色吓的说话都说不清,

“亦轩,还是先看看莫晨曦吧。”安之晴的话让盛亦轩清醒过来,他握紧的手松了又松,他在干什么,他差点打破底线打女人了。

“莫晨曦,你站住。”盛亦轩对着莫晨曦的背影怒吼着,她的背影瘦弱的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该死的。”见莫晨曦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盛亦轩低咒一声追了上去。

“盛医生,你的未婚妻还在那等着你。”莫晨曦平静的说着,空洞的眼神直视着盛亦轩,头发被扯的凌乱,脸上的手指印很清晰。

“你放手。”莫晨曦眼里闪过慌乱,盛亦轩抓着她的手腕,拖着她走,莫晨曦几乎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她都尽量避开他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她,她想在他面前留点尊严,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狼狈和卑微。

看着盛亦轩面无表情的侧脸,莫晨曦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的那种,只是他为什么要生气?

“哈喽,亦…亦轩。”黄医生看着迎面而来的盛亦轩冷若冰霜,打招呼的手顿了顿放了下来,而盛亦轩就像没看到他似的,拉着莫晨曦径直朝前走去。

“那不是李馨的妈妈吗,亦轩怎么会拉着她,而且她好像在哪里见过。”黄医生自言自语道,手摸着下巴,像发现什么猎物似的盯着莫晨曦的背影看。

突然黄医生的眼睛一亮,满脸的不可思议;“朱砂痣?”

“砰”

办公室的门被盛亦轩奋力带上,他放开了莫晨曦,冰冷的眸子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

见她一声不吭,盛亦轩更气,他找了面镜子放在莫晨曦的面前。

“你看看。”盛亦轩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镜子,有力的手触碰了她红肿处,莫晨曦疼的蹙紧眉毛。

莫晨曦并不想去看镜子里那张红肿的脸,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神情。

“我没事。”莫晨曦把头低了又低,声音轻轻的,却透露着倔强。

“为什么要去做护工。”为忘掉她,盛亦轩决定跟安之晴结婚,为段了自己的念想,他这段时间尽量避开与莫晨曦见面。

他跟安之晴去探视一个长辈,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喜欢把头低下,看到她被人拖到在地,他感觉有人把他的心脏拧在了一起般疼痛。

“为了我女儿的手术费。”莫晨曦微红的双眼直视着盛亦轩,她能怎么办,虽然离30万很遥远,但是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你老公呢,他就不管你们吗?”老公两个字,让盛亦轩觉得连呼吸都在疼,“老公”两个人字就把他打入了深渊,那两个字的意义是一辈子陪在她身边的人。

盛亦轩想质问她,你离开时不是拿了500万吗?是不用还是已经用完了,在看到她苍白的脸时作罢。

“不,他爱我们胜过爱他……”自己。

盛亦轩不想听到她在他面前温柔的说另一个男人,这让他嫉妒,他嫉妒那个光明正大跟她在一起的男人,他嫉妒她维护的那个男人,他嫉妒那个她愿意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

莫晨曦任自己沉沦,不管时隔多久,她都抵抗不了他。

突然莫晨曦推开了盛亦轩,冷漠的说道:“盛亦轩,做一次给十万。”语气冷漠到了极致。

盛亦轩踉跄几步,眼里的疼惜瞬间被冷漠取代。

呵呵!莫晨曦,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莫晨曦,你值吗?”他突然生了一种戾气,嘴角扬起冷笑。

未完待续...........

书名《狱阴池乔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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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甲板上,谢程看到有几个水手正在煮东西,食材颇多,吃的热火朝天,看起来像是火锅,隐约间还听到他们谈论人杰榜的事情,于是便走了过去,笑道:“几位大哥,我还没吃早饭,能不能也算我一个?”

这几名水手闻言微微一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谢程衣着锦缎,谈吐不凡,没想到竟会和自己等人一起吃涮锅,真是奇怪了。

“好啊,能跟公子吃一个锅,是我们的荣幸。”水手们嘿嘿一笑,给谢程让开了一个座位,递给了他一套干净的碗筷。

谢程坐了下来,夹起一块肉就涮了起来,汤底调的不错,很够味,滚烫的肉片下肚,实在是一种享受,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吃火锅。

遗憾的是没有麻酱、韭花、醋、酱油等蘸料,否则就更完美了。

“几位大哥,我刚才听你们说人杰榜的事情,心里有些好奇,不知能不能再跟我说说?”谢程拿出了几块碎金子,笑道:“这算是今早的饭钱。”

问人消息,与人钱财,谢程从不在这方面吝啬。

几名水手顿时眼睛放光,这些碎金子哪怕平分到每人手里,都够他们吃上一年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众水手连连感谢,其中一名年纪较长的水手说道:“既然公子你感兴趣,那我们就再说一下。

刚才我们说的是当今人杰榜第一的‘飞仙神剑’萧儒风,他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人杰榜第一了……”

“这位大哥,郭儒风我也曾听说过,的确十分强横。”谢程点了点头,微笑道。

飞仙神剑郭儒风,谢程曾在人杰榜上见过他的名字。

对于这个将来的挑战对象,他也做过一定程度的调查了解,不过在神庭资讯界面能够查到关于他的消息并不是很多。

只知道郭儒风原本出身书香世家,父亲在神庭为官,有青绶神令在手,母亲亦是书香门第,可谓家境不错。

可是后来在郭儒风刚刚十二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外出公干,路过城外之地的时候就被妖物所杀,母亲从此郁郁寡欢,不到两年时间就撒手人寰。

从那之后,郭儒风家道中落,往日里来往密切的亲戚朋友也都相继远离,就连订下了娃娃亲的未婚妻都来退婚,种种经历促使了他少年老成的性格。

家中变故之后,郭儒风弃文从武,游学各地,在各派武馆学习修炼,历时五年,才脱胎换骨,达到炼形境的顶峰,堪堪摸到神力门槛。

这对于许多少年天才以及宗门世家的弟子来说,绝对不算什么好的成就,十五六岁觉醒神力,这才是他们的标准。

郭儒风起步就晚了不少,不过,很快他就在一次遇险坠崖之后得到了奇遇,短短三年就练成了某种未知神体。

剑法更是堪称登峰造极,强大无匹,如同仙人点化,进而便开始四处挑战,增长名气,一年之内就从一个无名小卒,成为了大唐人杰榜第一位。

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年时间,二十三岁的郭儒风依旧是人杰榜第一,没有去挑战天骄榜,但却没有人怀疑他的实力。

因为,每个想要从他这里夺取人杰榜第一的人,在交手之后都是一脸绝望地感慨,郭儒风太强了。

完全无法反抗。

排名没有寸进,止步于人杰榜第一,可他的实力却是无时无刻不在增长之中,越来越强大。

强大到让所有试图挑战他的人都感到绝望。

在这个时候听到关于郭儒风的消息,谢程不禁有些意外,但也有些惊喜,他迟早都要和郭儒风交手,现在能够了解一些大众所不知道的情况也不错。

“嘿嘿,公子这就有所不知了。”领头的一名水手涮了块肉吃,笑道:“郭儒风可不仅仅是强横,而是强的离谱啊!

半年前,郭儒风坐我们这条船前往苏陵郡,当时新晋人杰榜第二的神枪少将宋鹤飞也在船上。

有一天宋鹤飞心血来潮,找郭儒风挑战,试图夺取人杰榜第一的位置,最后连郭儒风一招都没撑过去,就被轻松击败了。”

“不仅如此啊。”另一名水手也说道:“我听闻曾经的天骄榜第九名,出身四圣教的云灵仙子莫小玉曾秘密向郭儒风讨教,同样是一剑都没撑过去,太厉害了,那可是大唐顶尖宗门的真传弟子,通天境强者的亲传啊!”

“我还听说玄剑门的通天境强者甚至亲自拜访郭儒风,想要将他收入门下,准许他带艺投师,学习玄剑门秘传剑典。”一名水手眼睛发亮地说道:“那可是玄剑门啊,大唐最强的剑道宗门,所有剑修心目中的圣地,这样的条件可谓是前所未有,但郭儒风依旧拒绝了,他喜欢自由自在,不希望被宗门规矩所束缚。”

“嘿,当初郭儒风游学各地,希望投入宗门拜师的时候,怎么没人收他?”领头的水手笑了笑,道:“锦上添花怎如雪中送炭,这是那些大宗门自己错过了。”

“郭儒风一介散修能够取得如此成就,真是太厉害了。”水手们感慨起来,在他们看来,相比于那些是出身显赫的少年天才,还是郭儒风这样的普通散修崛起的年轻强者更亲切一些。

听过这些水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谢程对郭儒风的了解又多了一些,虽然这些事情大多是水手们耳闻,少有亲眼所见,但也能够从侧面反映出郭儒风的实力的确非同小可。

另外,谢程也弄清楚了郭儒风大致是在洪州各大郡府活动,距离这里的兖州差不多有七十多万里。

如果这些水手所言属实,这就代表着郭儒风有着随意往来于大唐各州的财力。

人道神塔的传送阵花费可不少。

一介散修,却有如此浑厚的财力,其中定有隐情,这个郭儒风的身份应该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谢程不认为郭儒风会是自己的对手,但也要做好应对意外状况的准备……比如,打了小的出来老的。

与一众水手吃完火锅后,谢程就来到了甲板边上的栏杆旁吹吹风,清晨的江河水风还是比较清新的,带着浓浓的水汽,让人神清气爽。

忽然之间,谢程发现前面的水汽有些过分浓郁,似是有人在凝聚水汽,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一艘悬浮在江水上空三丈的乳白色小船。

这艘小船大概只有一丈多长,比之飞鱼号这样的大客船不可同日而语,但是造型却十分的精美别致,样式与大唐截然不同。

而且是悬浮在水汽之上,凌空飞行,速度也要快的多。

小船的上面,站着一名穿着黄色衣裙的少女,水汽浓郁,看不清面容,很快这小船就来到了飞鱼号前面。

黄衣少女看到了正站在栏杆上的谢程,竟是直接纵身一跃弃了小船。

谢程所在的这部分甲板区域并未设禁制,因此并没有拦住这黄衣少女,让她直接跳了上来。

突然有外人跳船上来,这对于水手们来说是非常严重的事情,顿时甲板上的水手们就都聚集过来,一脸警惕地看着黄衣少女。

这黄衣少女明显受了伤,肩膀和心口都有血迹,她刚刚跳到船上来,还没站稳脑袋一歪就昏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谢程心中疑惑,看这少女的样子似乎是在逃跑,难道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杀她?

可这里是神庭开辟的水路,可不是城外之地的无主江河,谁人敢在这何种地方撒野?

轰隆!

就在此时,前方的水层忽然裂开,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凌空撕开一样,然后就见数十艘造型小巧精致的飞船凭空出现。

为首的飞船上,站着一名男子,手持巨刀,身披铠甲,白发红眼,不似大唐之人,他也看到了前方的飞鱼号,举起巨刀,厉声喝道:

“交出逆贼之女,饶尔等不死!”

逆贼?

包括谢程在内,听到这白发红眼之人的话都不禁愣住,在这大唐神朝境内,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之为逆贼?

意图颠覆神庭,推翻大唐,再造乾坤者,才有资格被称之为逆贼,例如五十年前的不死道人,那可是神境大能!

我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他马上要结婚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难道这黄衣少女是一名背叛了大唐的神境大能之女?

只是,看这白发红眼之人的样貌,根本就不像是大唐军中人士,而且从未听闻跑来水路中抓人的。

种种疑点,让水手们和甲板上的人不知所措。

“诸位从何而来,所言逆贼又是指谁?”飞鱼号的船头来到了甲板上,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呈古铜色,体格健壮,有道体境的修为,高声道:“此乃大唐水路,不是动武之地!”

“这些人打算包庇逆贼之女,杀了他们!”

红眼白发之人见船头没有立刻答应交人,立刻大怒,挥动手里的巨刀,号令身后同伴,厉声喝道:“杀了他们,赤瞳水师,势不可挡!杀!抓回逆贼之女!”

“杀!杀!”

“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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