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那句话,你看得见我吗?

不知为何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那句话,你看得见我吗?

怕什么?你才是封云霆的正牌女朋友。”

当情妇的母亲自有一番手段,又仔仔细细的教了女儿一通,这才放心的挂掉电话。

沈安宁看着手臂上的伤,想起那条狗,恨得咬牙切齿。

那畜生就是死一千次也难以消除她心里的怨恨!

封云霆带着私人医生来到沈安然家中,敲了门,无人来开门,应该还没回来。

他皱了皱眉头,受伤了还不回家,她脑袋是进水了吧!

或者说……她之前那副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她根本就没受伤!疯了,他真是疯了才来这里!

封云霆厌烦不已,转身就走,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私人医生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祈求着这位少将大人千万不要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怎么了?”

不知为何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那句话,你看得见我吗?

刚走没多远就碰到沈安然。

沈安然抱着那只狗,身上都是血,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抬起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恨,“为什么连我最后的温暖都要夺走?”

没想到那只狗居然死了,看她那副凄然的神色,他的心莫名地抽痛。

“说什么胡话?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明天,我再送你一只就是了。”

“你睁大眼睛看看!它不是正常死亡,它是被人用残忍手段虐杀死的!是沈安宁!是沈安宁杀的它!”

她知道她的话不会有人相信,她也习惯了不去辩解,但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了,情绪激动到无法控制,就连说话都在颤抖,“它的爪子里有皮肤碎屑,而之前沈安宁说她被狗狗抓伤了,是她……”

“够了!”

封云霆满脸怒色地看着她,“这狗就是条疯狗,死了正好!上次它还无缘无故地咬安宁,谁知道它这次招惹到谁了,被人给杀了!沈安然,你别仗着安宁善良就随意地诬赖她!”

“是啊,她善良。在你眼里,她就没有不好的地方。”

“而我,说什么都被你当做谎言,做什么都被你认为别有用心。”

“封云霆,你什么时候能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看我,再好好的看看沈安宁。”苍白的小脸上突然扯出一丝奇异的笑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喃喃地问道,“你看得见我吗?”

“别在这里装疯卖傻!”他的声音冰凉入骨。

沈安然依旧在笑,笑得自嘲,“那我回家装疯卖傻去。”

不知为何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那句话,你看得见我吗?

她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她真是傻了,居然对他说那些话。呵,这些年受的教训还不够多吗?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吗?

“去看看她的伤。”封云霆示意私人医生跟上去。

沈安然回过头,盯着他,冷漠地笑,一字一句刻薄嘲讽,“封云霆,你何必惺惺作态?”

“封少……”私人医生一脸为难。

“滚!”封云霆扫了对方一眼,对方浑身一哆嗦,赶紧离开。

封云霆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离开,不知为何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那句话,你看得见我吗?

他看得见她,他当然看得见她!她是他见过的最刻薄最自私最狠毒的女人!

未完待续......

书名:宫席廉之前任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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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国的番僧,终究还是不敌大宋的国师。

擂台之下的人,心情各异。

看不出名堂的新皇赵佶与他的一干小伙伴们,对场中的情形自然很是满意,这位国师陆道人,果然没有丢大宋的脸面,甚至狠狠打压了三国来使的威风,涨了他大宋的威严。

君不见三国来使先前是何等猖狂,口一张便是恫吓之语,狂妄到了天上去,但到了现在,已经是面如土色,吓成了鹌鹑,瑟瑟发抖。

赵佶看的兴致盎然,但擂台之上的情景到了大宋名将种师道眼里,却并非如此。

他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幕幕,神情有些凝重。

无论是吐蕃法王,还是西夏番僧,都是以一当千的存在,纵然他们对上国师败了,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比之普通军队强了太多。

若是在两军对阵之中,敌方有一员供奉如吐蕃国法王,说不得这战争的形式就会逆转……

而且,今日的战局,也未必十拿九稳获胜,还有一个辽国国师,他看不透……

宰相章惇站在一边,默默而立,眼中神情莫名。

道家高人的强大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更让他担心的则是辽国国师。

他虽看不出这辽国国师的深浅,但他有一种预感,辽国国师才是最强的。

大宋国的的国师,能胜么?

即便不能胜,也不能败啊……

擂台之上,陆云看向了辽国国师。

这位深不可测的老者,便是他最后一个对手了,也是他最大的难关。

度的过去,一切都好说。

度不过去,前边的努力都化作了流水……

而在此之时,辽国国师亦看向陆云,淡淡出声:“我,已经看破了你!”

七个字,平淡无奇,但落在陆云的耳中,却仿佛变成了雷霆怒吼,惊涛骇浪,不停地拍打轰击着陆云的意念。

陆云眉头微皱,念力笼罩而去,抹去辽国国师入侵的意念,但他的面色,却难看起来。

这位辽国国师,论之精神力,竟比西夏国供奉还要高许多!

而辽国国师活了一大把岁月,若是说此人一身内力还比不上他,陆云是万万不信的!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遇上了敌手。

便在陆云下定绝心与辽国国师拼一把之时,场外突然传来了一声:“且慢!”

陆云与辽国国师同时看去,原来是宰相章惇赫然出声。

“大宋国皇帝,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畏惧我大辽国国师,不敢比武了?”辽国使臣立刻出言讽刺。

赵佶也将好奇的目光投去,问道:“宰相有何高见?”

“秉官家,辽国国师有利剑在身,我大宋国的国师,却没一件像样的兵器,这传出去……”

“言之有理!”赵佶望去,果见陆云全身并无刀兵,挥挥手,笑道:“我大宋富有四海,岂能让国师徒手迎战,传朕口谕,将朕的紫薇神剑拿过来!”

立刻有太监递上了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放有一把宝剑,好似秋水一般,有淡淡紫色在上面环绕。

“此剑,名为紫薇神剑,是我大宋难得的神剑!不过朕不通剑术,落在朕手中,好似明珠投暗。宝剑赠英雄,不如送给国师!”赵佶笑道。

紫微星,为众星之主,是帝星,命宫主星是紫微的人就是帝王之相。

何人敢以紫薇为号?

只有传说中的帝王!

紫微神剑,是天子佩剑,只是大宋天子,玩琴棋书画在行,可若是玩剑,则是差了很多。

“多谢陛下!”

陆云立时感谢,没有一丝推诿。

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得紫薇神剑便多了几分胜算。

显然,章惇这一位宰相也看出了几分不妙,设计让陆云得了一把神剑。

不过,章惇面色还是微有变化,似是没有想到新皇会将紫薇神剑送给国师。

剑,古之圣品,至尊至贵,人神咸崇。

剑乃是权柄所在,又岂能轻授予人?

远古时代,黄帝讨伐蚩尤时,用的是轩辕剑。轩辕剑,是王道之剑,更是黄帝威严所在。秦始皇统一天下时,用的是太阿剑,象征着至高无上,至尊至贵。

紫微软剑,以紫微星为号,是帝王权力之剑,可惜新皇不喜欢刀剑,只喜欢笔墨,现在更是要将剑送给他人。

这在章惇看来,不合礼法。

但他还是没有出声。

一切等这次斗法之后再说。

“你以为得了一把宝剑,就可以扭转战局?”辽国国师看着这一幕,并不阻止,面色之上带着几分讥讽神情。

他心意微动,自身佩剑迎风而动。

空气里骤然响起一道凄厉的鸣啸,利剑如闪电般破空而至。

陆云眼瞳微缩,悬在身旁的右手中指一扣一弹,身旁那柄已经跃跃欲出的紫薇神剑一声清呤震鞘而出,化作一道紫光护在自己身前。

辽国国师的剑影破空而至,穿透空气,隐隐带起了一连串爆响,却被紫光挡个正着,锋利高的利剑与漫天剑影紫光狠狠相撞,发出一声声令人耳膜欲裂的脆响!

陆云的面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微微苍白,似乎吃了些亏,但他的神情,冷静到了极点。

辽国国师也能驱物,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这位国师的一手御剑术虽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遇着他,却不一定能竟功。

陆云奕剑无双,已至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一剑在手,风不能进,雨不能进,御剑也不能进。

剑在手中,身前三尺,便是我的世界。

任你御剑万千,我自一剑破之!

“有点意思!”辽国国师并不沮丧,反而露出玩味的神情,心念动时,飞剑愈发的凌厉,而他自身,也向陆云逼近。

辽国国师来。

陆云则走。

陆云与辽国国师,相看两厌。

他踏空而上。

高空本是虚无,但如今却给众人一种脚踏实地的奇怪感。似乎在陆云的脚下,有着一层层的真实台阶。

陆云拾级而上,渐渐到了距离地面三十丈远的地方,俯视着众人,俯视着辽国国师。

辽国国师的飞剑,渐渐有些弱了。

御剑术,号称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但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这是陆地神仙才有的境界。

辽国国师,如今还是人,不是神。

剑到了三十丈高空,要操控已经是一件困难的事,而剑的威胁,更是虚弱。

陆云挥剑。

利剑自虚空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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