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钟书之所以能如此参透人生

钱钟书之所以能如此参透人生,除了他惊人的渊博知识外,还在于他可爱的“痴气”。杨绛回忆说,钱钟书曾一度喜欢玩一种游戏,叫“石屋里的和尚”:一个人盘腿席地在帐子里,放下帐门,披着一条被单,自言自语。这似乎没什么好玩,但钱钟书却能自得其乐,“玩”得很开心。在清华念书时,同学许振德上课时老是注意一女同学,钱钟书就在笔记本上画了一系列的《许眼变化图》,多年后许振德从美国回来,想起往事还忍不住大笑。

钱钟书之所以能如此参透人生

钱钟书爱看侦探小说,爱看儿童动画片,爱看电视连续剧《西游记》。他看《西游记》,边学边比划,一会是“猴哥救我”,一会是“老孙来也”,手舞足蹈,快乐非常。看完后不过瘾,边左挑毛病右挑刺,写下几篇短评,模仿小学生字体寄往上海《新民晚报》,编辑接信大奇:“这小孩怎么连个地址都没写?稿费寄给谁?”一看文章,真好!又是热点话题。“发了!”他笔下的的种种奇思妙句,对世道人心的深刻描画,恐怕都和他的“痴气”是分不开的。

那时候苏小姐把自己的爱情看得太名贵了,不肯随便施与。现在呢,宛如做了好衣服,舍不得穿,锁在箱里,过一两年忽然发现这衣服的样子和花色都不时髦了,有些自怅自悔。

“汽车夫就破口大骂,此刻骂得更厉害了。骂来骂去,只有一个意思:汽车夫愿意跟汽车的母亲和外祖母发生肉体恋爱。”

“女人全是傻的,恰好是男人所希望的那样傻,不多不少。”

“一个可爱的女人说你像她的未婚夫,等于表示假使她没订婚,你有资格得到她的爱。刻薄鬼也许要这样解释,她已经另有未婚夫了,你可以享受她未婚夫的权利而不必履行跟她结婚的义务。”

“你不会认识我,虽然你上过我的当。你受我引诱时,你只知道我是可爱的女人、可亲信的朋友,甚至是可追求的理想,你没有看出是我。只有拒绝我引诱的人,像耶稣基督,才知道我是谁。”(见散文《魔鬼夜访钱钟书先生》)

“天地间有许多景象是要闭了眼才看得见的,譬如梦。”(见散文《窗》)

钱钟书在围城里面描写过一个小男孩眉毛和眼睛的距离远的彼此要害相思病。

小说写那个“哲学家”褚慎明,他有个毛病,最看不起女人,他为什么要戴个眼镜呢?就为了怕看见女人。但是褚慎明这个哲学家啊,看到苏小姐以后啊他的眼睛就生病了,害了眼馋病,就盯着苏小姐。小说写褚的大眼睛好像哲学家谢林的“绝对观念”,要突破那个镜框。这个讽刺很有意思。

“西洋赶驴子的人,每逢驴子不肯走,鞭子没有用,就把一串胡萝卜挂在驴子眼睛之前、唇吻之上。这笨驴子以为走前一步,萝卜就能到嘴,于是一步再一步继续向前,嘴愈要咬,脚愈会赶,不知不觉中又走了一站。那时候它是否吃得到这串萝卜,得看驴夫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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