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致残后她被高富帅求婚,前任被杀她才知丈夫为何娶她

车祸致残后她被高富帅求婚,前任被杀她才知丈夫为何娶她

1

秋风萧瑟,寒意料峭,瓢泼大雨就这么下下来,没有一点儿征兆。

有伞的不慌不忙撑开伞,没带伞的躬身抱头找地方避雨。

沈乔占据路口显眼位置,左手撑一把雨伞,右手举高,这是一个标准的打车姿势。

她长发齐腰,侧身坐在一个行李箱上,下半身盖一块驼色毯子。

靓丽的外形,鲜红的蘑菇伞,涂着丹蔻的芊芊玉指,勾勒出凄清雨雾中的一抹亮色。

十五分钟过去了,终于从远处缓缓驶来一辆出租车,看到有美女招手,司机眯眼吹了声口哨,一歪方向盘,准备靠边停车。

雨刷快速摆动,视线在模糊与清晰间不停转换。

沈乔面带微笑地掀开毯子,司机表情瞬间由悠闲转为错愕,这才发现,她身下坐的不是行李箱,竟是一个轮椅。他刚刚停下的车又重新发动起来,招呼也不打,一踩油门——溜了。

已经第七辆了。

沈乔唇边挂着一丝冷笑,又重新把毯子盖在腿上。

按说现在也不是高峰期,来来往往的空车也不少,应该很好打车,可令人气愤的是,每当司机看到她身下坐的轮椅,无一例外都会溜之大吉。

好在沈乔的脸上并没有半分烦躁之色,她依然心平气和地在雨中等待,飘扬的发丝和柔媚的侧影,成为这个路口最美的风景线。

一辆黑色越野车慢悠悠在沈乔身边停住,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俊朗的脸庞。

“小姐,请问需要帮忙吗?”

2

沈乔活了27年,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越野车粗犷高大,沈乔有些为难,这要怎么上去呢?

正想着对策,男人已经来到她身边,非常绅士地微微欠身,沈乔犹犹豫豫把小手搭上去,男人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放于她的腿弯处,稍一用力,轻轻松松就把她从轮椅上捞起来。

沈乔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缩在那人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座位上,身子却忽然前倾靠上来,沈乔的心一下子提起来,面色紧绷地往后仰,心里直打鼓,不会这么倒霉遇到流氓了吧?

她正胡思乱想着,男人却捞过旁边的安全带,十分坦然地给她扣上。

一连串的动作认真专注,全程保持静默,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沈乔一眼。

沈乔暗暗怪自己想太多,刚想说句谢谢,他又转身去搬地上的轮椅。

雨哗哗地下着,他也没打伞,湿透的衬衣紧紧贴在身上,挺拔的个子,笔直的长腿,完美的好身材淋漓尽致显露出来。

所谓好身材,就是有一种性吸引力,沈乔忽然对这句话有了更加深刻的体会。

她禁不住多看了两眼,又觉得总盯着人家不太好,就心虚地把头低下,昂首垂眸间,心中却涌动起不一样的情绪。

车开动起来了,沈乔的心仍怦怦跳个不停。

她暗暗叹气,自己一定是单身太久了,缺少滋润导致荷尔蒙紊乱,忽然看见一个帅哥就狼血沸腾,把持不住。

男人当然不知道她现在丧心病狂的想法。

他双手握住方向盘,眼睛专注前方路况。

沈乔发觉他的手很好看,手指白净修长,指甲很干净。他的车也很干净,仔细一闻,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水味道。

沈乔也算阅人无数,可她遇到的男人不是油腔滑调,就是畏畏缩缩,但他却非常冷静,冷静得近乎无视她的存在。

人都有一种犯贱心理,对紧追自己的人心生厌恶,却总想取悦那些无视自己的人。

沈乔忍不住又多瞄了两眼。

五官分明,鼻子高挺,不说话的时候,眼神中有一丝凌厉,如此眉眼如画,难能可贵的是身上竟没有脂粉气。

有一种人,就算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也让人想要去招惹他。还有一种人,就算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也让人不敢去招惹。他,兼而有之。

可能是沈乔的目光太过于明显,男人看了她一眼,视线相撞,沈乔忙把眼神挪开。

车内一阵尴尬的静默,沈乔正忖度着找个话题,没想到男人先开口了。

“你的腿怎么会……”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听起来还有些ABC的口音。

“呃……小时候一场意外。”沈乔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车祸。”

“对不起。”他的语气非常诚恳,一种淡淡的叹息。

沈乔低头搓着手指头,“没关系,我……都习惯了。”

环绕音响传出《天鹅湖》的悠扬乐曲,高雅动听的曲目使人心旷神怡。

沈乔忽然打了一声响亮的喷嚏,她不好意思地抿抿嘴,为自己的打扰感到抱歉。

男人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个按钮,不一会儿,空调口送出阵阵暖风,车内瞬间暖和起来。

车外凄清小雨,车内暖意融融,这真是一段愉快的旅程。

很快到了目的地,男人依旧把她抱下车,然后把她轻轻放在轮椅上,整个过程小心翼翼,就像在对待一个价值连城的珍宝。

“再见!”

“再见……”

沈乔踌躇着要不要问他电话号码,可万一他不是单身怎么办?而且像他这样的优质男人,身边肯定美女围绕,自己这么大咧咧地贴上去,岂不是很犯贱很不矜持?

她正思量间,男人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乔看着汽车消失在马路尽头,心中竟然一阵失落。

电话铃声响了,她掏出电话,“主任……我知道今天要开会,我有事儿耽误了……”正说着,她嗖地一下从轮椅上站起来,三两下收好轮椅,大步蹦上台阶。

“我就在楼下,你千万别扣我奖金啊,我还有一分钟就到了。”

3

沈乔是一名记者,一名非常优秀的记者。

记者不像表面的光鲜亮丽,每天东奔西走非常辛苦,有时为了让报道更加真实有效,还要乔装打扮调查暗访,随时随地都会有生命危险。

前一阵子,沈乔和同事暗访了一家制售假冒药品的工厂,刚开始一切顺利,后来准备离开的时候,隐形摄像机被人发现了。

工厂一见不妙,大门一锁,几十个彪形大汉把他们团团围住,眼看形势愈演愈烈,两人安全岌岌可危,男搭档一看这架势,吓得差点哭出来。

沈乔却面不改色,据理力争,把制假团伙骂得狗血淋头,制假贩子急了,一连扇了她好几个耳光,嘴角都流了血,最后幸好警察及时赶到,这才避免了进一步的流血事故。

经此一役,沈乔一战成名,人送外号——“钢牙铁玫瑰”。

沈乔最近要写一篇关于残疾人的报道。

她走访了各大福利机构,也采访了几名残障患者,动笔写了几稿后,总觉得内容空洞无味,怎么写都不满意。

沈乔是个死较真的人,不管做什么都必须做到百分百。于是,她决定卧底“残疾人”,亲身体验他们的日常生活。

经过几天的调查,还真看出不少问题。

比如有的人看见她坐轮椅就唯恐避之不及,有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对她喊侮辱性的词语。

残疾人需要的不是同情和可怜,而是平等和尊重。

体验越是深入,她越发觉得,那个男人真的很好,很好。

中午吃饭时间,沈乔摇着轮椅来到商场。

商场人挺多,下楼梯的时候,还有人主动帮她搬轮椅,只是偌大的商场,竟然缺少残疾人专用通道,沈乔暗暗记下,准备在报道里批评下。

“哟,三年多不见,你怎么坐上轮椅了?”身后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

沈乔眉头一皱,表情就像吃了只苍蝇。

真是晦气,怎么竟碰到他了?

张扬,沈乔的前男友。

两人从大一开始恋爱,一共谈了六年。

年轻时总觉得爱情比天大,什么疯狂的事儿都干了,逃课跑小树林约会,不吃饭省钱给他买礼物,寒冬腊月给他洗臭袜子臭鞋……毕业后的第二年,正当沈乔还在憧憬甜蜜婚姻时,张扬却带着她省吃俭用攒的六万块钱跑了。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沈乔觉得天都塌了。

回想那些天天以泪洗面的日子,沈乔真想狠狠甩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她当时的脑子一定被驴踩了,否则一个好吃懒做、空有皮囊的软饭男,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自己这么痛不欲生、寻死觅活的。

没有渣男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有人说,爱情让人成长,沈乔何止是成长,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再世为人。

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痛下决心告别曾经懦弱的自己。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自信独立找到人生方向。

张扬曾经说她不够优秀,配不上身为校草的自己,可今天的沈乔已经足够优秀,他却已经不再是往日的风华少年。

三年不见,他的身材明显臃肿走样,三十不到的年纪,油腻的脸上已经有了疲惫的沧桑感,看起来混得也不太好,身上套着样式老旧的T恤,穿的是脏破的牛仔裤,面容憔悴,眼睛里也没有了往日飞扬的神采。

沈乔叹了一口气,也不想跟他多费唇舌,摇着轮椅准备离开,却被他抢先一步截住。

“欠我钱,就这样想走?”张扬死死抓住车轮子,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

“什么!我欠你钱?”

沈乔怒极反笑,一双明亮的眸子透出厌恶之色。

“青春损失费,我跟你在一起6年,你不该赔偿我吗?”张扬昂着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无耻至极!沈乔咬牙切齿。

回想当年,风流校草不羁浪荡,随便一个回眸,直接电晕一票女生,跟他在一起的女生可以组一个拉拉队,身为正牌女友的沈乔敢怒不敢言,还时不时要给他擦屁股。

六年青春浪费在一个人渣身上,沈乔肠子都悔青了,可他居然还有脸要青春损失费!

沈乔想直接站起来走人,可刚才帮她搬轮椅的人都还在,如果现在大模大样地站起来,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刚才是骗人的,沈乔左右为难。

“你放开我!”沈乔努力抑住自己的音量,她还不想引起众人围观。

“不放!”张扬的爪子像一把大钳子死死攥住轮子,沈乔气得去掰他的手指头,可是怎么也掰不开。

“你不放我喊人了!”

“你喊吧!”

一场暗战在人声喧哗的商场进行着,人来人往,无声无息。

沈乔使劲拧,抓,掐……可皮糙肉厚的张扬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手就像长在了轮子上,完全没有要拿开的迹象。

“你给我拿开!”一声怒吼在大厅炸开,沈乔终于憋不住了。

路人顿时停住脚步,疑惑地朝他们看过来,不一会儿,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沈乔的脸烧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扬倒是一脸坦荡,脖子一挺,“看什么看,没见过两口子吵架!”

周围人一听都不做声了。

“谁跟你两口子?不要脸,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沈乔呛了一句。

“什么?不认识我!也不知道谁跟我在一过?”张扬冷笑说。

惊天爆料,现场一片哗然。

各种颇有深意的目光投射到沈乔身上,还有人朝她指指点点。

沈乔嗡地一下傻了,又羞又恼气炸了肺,不管不顾地抡起巴掌,“啪”一巴掌狠狠甩在张扬脸上。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这一巴掌可真厉害,张扬的半张脸都麻了。

他揉揉脸,揪着沈乔的领子把她提溜起来,恶狠的目光像要把人灼个大窟窿,“你还敢打我!”

手掌高高扬起,众人一阵惊呼,就在巴掌将要重重落下时,手腕却被一个男人攥住了。

“打女人可不行!”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淡淡的木香萦绕鼻息。

沈乔的心大力一揪,唇角微抿,却是不由自主地笑了。

“少在这儿多管闲事,你知不知道……”张扬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可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一拳捣在了地上。

“别怕,没事了!”

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掌心的热度似乎有一种抚慰灵魂的力量。

沈乔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莫名其妙地信任和依赖,她感觉只要有这个人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4

自从那天再次遇见之后,两个人就算是正式相识了。

他叫俞沐白,建筑师。从小在国外长大,最近两年才回国发展。

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俞沐白经常满世界飞来飞去,虽然已在国内定居,身边却没什么朋友,遇到沈乔是他的意外,但很明显,他想把这个意外继续进行下去。

沈乔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主动,但她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那场惨绝人寰的初恋过后,她对待爱情清醒理智了很多。

沈乔没有告诉俞沐白她的真实身份,她的职业,她的身体状况,她的人生履历,除了姓名,统统都是假的。

她给自己塑造了一个从小残疾,被前男友抛弃,人生处处碰壁的悲苦人物形象。

沈乔自编自导自演,她想掌握主动性,她想考验人性。

人都是虚伪的,习惯于伪装,习惯于在陌生人面前展示自己伟大博爱的一面。

多年记者生涯,让她接触社会各个角落的阴暗面,沈乔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撕裂虚伪的面具,让一切虚假伪善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没有爱情,憧憬爱情,有了爱情,怀疑爱情。

她给俞沐白出了一道难题,既希望他通过,又害怕他通过。

俞沐白没有让她失望,越是接触,越是发现他身上的优点。

说话温文尔雅,做事进退有度,彬彬有礼,绅士十足,除了上次一招制敌的快狠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发火,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

沈乔说自己腿脚不方便,所以很少出门,他就找时间带她出去玩。

他每次都开车到她家楼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抱她上车,海边风大,他还贴心地把一条毯子裹到她身上。

俞沐白推着她沿海边木栈道走,边走边聊天,谈外国风土人情,说中外历史故事。

沈乔发现他懂得非常多,晦涩枯燥从他嘴巴里讲出来,全都变成了生动有趣。

两人在海边一直待到很晚,踏月而归,竟然还意犹未尽。

一个月的相处,沈乔知道了很多事情。

他喜欢极限运动,他每周都会到福利院看望小朋友,他养了一只宠物狗……

最重要的是,他是单身,没有女朋友。

吃饭的时候,俞沐白用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奶油,一双电眼饱含深情,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她柔软的唇瓣感受他指尖的温柔,沈乔全身如触电般酥软无力,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邀请,但她失眠了。

沈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袋里面全都是俞沐白的身影。

他的笑,他的体贴,他的温柔……她自作聪明地给俞沐白挖了一个坑,却悲哀地发现,最终一脚踏空,落入坑底的是她自己。

她打电话跟闺蜜赵佳琪商量。

“他为什么要生气?慈善是慈善,过日子总归是讲究实际的,像他那样的优质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甘心跟一个身体残缺的人过一辈子呢?”

沈乔想了想,她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沈乔去摊牌了。

她穿了一件短裙,轻风吹拂,飘动的裙摆下露出修长白皙的长腿。精心描画的妆容,性感柔媚,任谁都要回头看上一眼。

当她袅袅走过来的时候,俞沐白顿时愣在当场。

沈乔跟他说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她是记者,因为工作需要卧底成残疾人,她不是故意要骗他,而是实实在在地情非得已。

俞沐白没有打断她,就这么静静地听着,脸上无波无绪,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只是眼神雾霭重重,遮了颜色,让人看不清楚。

沈乔越说越没底,心里盘算着,他要打要骂,她都认了,谁让自己做错了呢!

令她意外的是,俞沐白没有指责,没有发怒,甚至脸上连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从头到尾就只说了一句话,“知道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一路上两人无话。

俞沐白目视前方专心开车,明明触手可及,却感觉离的很远。

沈乔心里七上八下,他性情温和却非常有原则,这次真真正正是踩到他的底线了,她到宁愿他发火,也好过现在对她不理不睬的冷暴力。

直到下车,俞沐白也没有看她一眼。

沈乔有些委屈,脚步虚浮地往家走,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俞沐白在后面喊她,“沈乔”。

沈乔受宠若惊,连忙转身,“哎……”

“我不怪你试探我,但我讨厌被人当傻瓜。”

沈乔愣在当场。

她后悔极了,她犯了一个错误,她不该这样作弄人,更不该作弄一个聪明人,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连几个星期,沈乔坐立难安,手里一直攥着手机,隔几分钟就要看看,连睡觉的时候也抱着,可依然没等到他的信息。

沈乔的道歉短信也不知道发了多少条,可他一条也没有回过,发到最后她自己也来了气。

这也太小气了吧,我都这样低三下四了,他怎么还没消气啊?

她想放手,可还是不死心,结果夜夜失眠,每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沈乔觉得,自己这下真的栽了。

5

沈乔最近有了麻烦。

她接连几天都收到无名氏送来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些被蹂躏的布娃娃,P着她脸的淫秽图片。

她第一时间报了警,但警察调查取证需要时间。

记者是高危行业,被人恐吓威胁是常事。

前阵子有一个前辈,因为卧底地沟油加工厂,被人塞在布袋里一顿暴打,直到现在还躺在监护病房里。

沈乔虽大咧咧地说邪不压正,可毕竟是个手无缚鸡的女孩子,心里总感觉毛毛的。

晚上,沈乔因为赶稿子一直忙到后半夜,等快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

小区旁的巷子是一片废旧的拆迁院落,四周荒凉,晚上也没有路灯,黑咕隆咚,令人胆颤。

但走这条路会更快一些,沈乔想了一下,还是一头钻进巷子里。

没多久,沈乔感觉后面有人跟踪,不远不近的脚步声像鬼影一样缠着她。她慢,后面也慢,她快,后面也快,她拔腿就跑,后面人也跟着她跑。

沈乔吓得大喊救命,可除了呼呼的风声没有人回应。

她没命地向前跑,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后面的人离她越来越近,甚至已经能听到喘息声,一种濒死的绝望将她淹没。

巷子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沈乔猝不及防跟黑影撞个满怀,她吓得魂飞魄散。

那人轻轻握住她的手,熟悉的木香让她瞬间安定下来,沈乔五味杂陈,一头扎进俞沐白的怀里。她手脚发软,整个人如枯叶般瑟瑟发抖。

俞沐白把她紧紧圈在怀里,两只眼睛灼灼盯着前面。跟踪的人见势不妙,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别怕,没事了。”

一句话将沈乔好不容易伪装的坚强击得粉碎,她一下子泄了防线,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沈乔得偿所愿,终于成了俞沐白的女朋友。

俞沐白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他满足了女人对于完美男人的全部幻想。

沈乔每天都像生活在梦里,晚上睡觉也会被笑醒,唯独一件事美中不足,他不肯碰她。

沈乔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不管怎么接近他,他依旧面不改色,坐怀不乱。

难道他喜欢玩刺激的?

夜晚,沈乔换了一件护士服,她摆了各种撩人的POSE,可令人泄气的是,俞沐白盯着设计图纸,一边看一边勾勾画画,看都不看她一眼。

沈乔来了气,把心一横,像一条美女蛇缠了上去。

释放自己的全部热情,她想要俞沐白记住自己,就算是一块冰也能被融化掉。

俞沐白把笔一搁,“沈乔,不要闹了。”

眼神清明,语气无奈,仿佛在对待小孩子的淘气。

沈乔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她无趣地从他身上下来,一声不吭地钻进被窝。

俞沐白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拿着设计图关灯出去了。

沈乔心里思绪万千,各种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翻滚碰撞。

他身体有问题?他是gay,所以对女人没兴趣?他心里有独一无二的白月光……她不知道哪种结果更能安慰自己,但她快被各种没有事实根据的揣测搞疯了。

沈乔对待感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飞蛾扑火。

只要爱了,就是百分百,所以当时身边所有人都说“张扬是个人渣”,她依旧无怨无悔,像被下了降头般不撞南墙不回头。

六年的全情投入,换来的是人财两失,她也从勇往直前变成了战战兢兢。

现在,她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敞开心扉的人,她却悲哀地发现,俞沐白竟然对她有保留,这让她难过,更让她心凉。

沈乔是个不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她有了心事,就直接体现在脸上。

可是她越冷,俞沐白就越温柔,她越无理取闹,俞沐白就越体贴。她厌恶这样胡搅难缠的自己,好像是在使小性子乞讨男人的关注和怜爱,这样一点也不洒脱,一点也不酷。

可是要她离开俞沐白,她舍不得,

她在一种焦灼的情感纠葛中挣扎,这种臆想猜测使热情日渐消磨,沈乔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和无力感。

两个人之间就像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她冷眼旁观,冒着火花的引线一点点燃烧,一点点变短,当感情挥霍殆尽,引线燃到终点,轰隆一声,他们之间就全部结束了。

6

晚上八点多,沈乔做完采访,从一个采访对象的家里走出来。

这条路她走了很多遍,穿过一片稀疏的小树林,就是车站。

田间小道人烟稀少,寂静的山野偶尔能听到犬吠声,昨晚刚刚下完雨,道路泥泞不好走,沈乔没留神一脚踩进水坑里,鞋袜湿漉漉得令人恼火。

突然,身后出现一道刺眼的光束,沈乔眯起眼睛,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源。

这条小路很少会有车经过,如果运气好,还能顺便搭个车。

她打定主意,停下脚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猛烈的冲击力撞飞出去,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到一块大石头上。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在不远处停下。

她像滩烂泥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身子却怎么也动不了,一股子温热从额头上汩汩流下来,她用手一抹,眼前一片黏糊糊的血色。忽然,汽车的轰鸣声又一次响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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