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重伤后我被医生摘除子宫,病愈后男友父亲却说:你中计了

车祸重伤后我被医生摘除子宫,病愈后男友父亲却说:你中计了

1

“砰!”

她被大力撞在地上,身体与冰冷的地板碰撞,消毒水混着甜得发腻的血腥味充斥在鼻间。朦胧血雾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想来肯定是狰狞丑陋,跟他残忍凶恶的行为一样。

踩在她头上的脚更加用力,几乎生生将她的头骨碾碎。头发与木质地板摩擦,发出了难听的咯吱声,男人狠厉的骂声从头顶传来:“妈的,敢挡老子的财路,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不断袭来的剧痛渐渐抹消她的神智。她想,或许她终于要死了吧。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她还能自欺欺人活下去,可等真相摆在眼前,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其实真的很天真很单纯,以为即使父母早就不在了,即使她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儿,也能一辈子幸福下去。跟相恋八年的男朋友顺利结婚,生两个孩子,最好是哥哥和妹妹。然后在孤儿院里照顾跟她有同样经历的孩子们。等年老了,说不定会有很多孤儿叫她妈妈,环绕在她膝侧听她讲故事。

她在满心期待里规划自己的一生,却在那场人为谋划的手术里彻底崩碎。她失去子宫,失去身为母亲的资格,也失去男友曾承诺永恒的爱。

到最后,她甚至不能保护最爱的孩子们。她倒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那个叫她“妈妈老师”的孩子被抱进雪白的手术室,哭得声嘶力竭。

注射一支镇定剂后,那孩子陷入死寂的睡梦中。

2

周彬又梦见了孙珂珂。她站在一座吊桥的另一端背对着他,身穿长长的白纱裙,好像能随风起舞的蝴蝶。

“珂珂。”他向前走了一步,欣喜地喊出声来。

她似乎听到他的呼唤,略略侧了侧身,足够周彬看到她的半张脸。骤然看到那张溃烂得厉害的脸,周彬吓得惊呼不止,连连后退差点摔下桥去。

“叮叮叮——”

被闹钟吵醒时,周彬满头是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样的梦他连着做了好几晚,每次都以同样的画面结束。梦境的最后,是孙珂珂在遥远的桥尽头对他招手,零散的句子从风中飘来,可他听不真切。

阳光透过帘子洒进来,整间屋子都暖洋洋的。

周彬起床打开窗户,看见花园里的曼陀罗开得正艳。他妈妈是H市有名的中医专家,对各种中草药颇有研究,还在花园里种了不少草药,曼陀罗就是其中之一。

在母亲耳濡目染下,周彬也了解到,曼陀罗的主要成分是东莨菪碱,具有很强的麻醉功效,能使肌肉松弛,汗腺分泌受限,并且对止咳平喘也有一定疗效。

孙珂珂来他家玩的时候就说过,曼陀罗是传说中的死亡之花,盛开在黄泉路上,花语是不可预知的黑暗、无间的爱及复仇。

总而言之,曼陀罗是不吉利的象征。

周彬只笑笑不说话,觉得孙珂珂太迷信了。

孙珂珂是他高中时就开始交往的女朋友。两人从高中直奔大学,再到大学毕业,顺利渡过“七年之痒”的难关,准备结婚生子。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他和孙珂珂已经步入婚姻的殿堂,成为今生都能不离不弃的一家人。

吃早饭的时候,电视机里播出早间新闻,说H市中心医院一外科医生在家中去世。

周彬的父亲周平安是医院院长,家里大清早就挤满了警察,院子外面也尽是埋伏的记者。

死者是医院的外科主任陶海,五十多岁,死于煤气中毒。警方认为,陶海的死应该属于意外。

陶海跟妻子分居好几年,死亡时公寓门窗紧闭,没有他人入侵的痕迹。

据陶海同事透露,他这人除了做手术外的任何时候都是马马虎虎的,曾经随手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当茶叶倒进杯子里喝了,而且晚上有喝点小酒的习惯,可能是喝得烂醉没注意到煤气问题,导致英年早逝。

警方没发现异常后,很快以意外结案。

周彬觉得很难过,他是医院这帮老人看着长大的。小时候他身体不好难得出去走动,陶海经常带些玩具零食来看他,陪他捉迷藏看动画。在周彬眼里,他是个和蔼可亲的叔叔。

陶海的死对周平安打击也很大。由于陶海没有家人,后事都由医院料理。

葬礼还没结束,警方那边又传来一个噩耗,说是外科刚来不久的博士生杨子威也不幸去世了。死者开车闯红灯,被刹车不及的大货车碾成了肉饼。

这两件事还没从市民的饭后谈资中降下热度,医院风波再起。年仅三十的某外科医生在出电梯时遇到电梯故障,居然生生被两扇突然合起来的电梯门夹断了脑袋。

连久经沙场的老警察都说这种死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简直是活撞鬼了。

周彬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某种恐怖不祥的预感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他莫名想起那个奇怪的梦里,孙珂珂充满恨意的双眼。

3

作为市内最有名的外科手术医生,吴凡每天要忙到很晚才能下班。但今天不同,今天是他宝贝儿子七岁生日,说什么也要提前回家陪儿子吃蛋糕。

吴凡刚走到玄关口,妻子和儿子便迎了上来。

“爸爸。”儿子欢呼一声扑在他怀里。

吴凡年近四十才有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宠得不得了。他当下举起儿子转了几圈,逗得儿子咯咯直笑。

贤惠的妻子拿出棉拖给他换上,好笑地打量父子俩,一边道:“好了好了,快去洗个热水澡,马上要吃晚饭了。”

吴凡放下儿子亲了又亲,直到妻子佯怒催促才去浴室泡澡。

过去将近半个小时,吴凡的妻子看他还没出来,觉得有些不对就去浴室看看。吴凡赤身裸体漂在浴缸里,整张脸朝下埋在水里,早已没了呼吸。

“啊——”女人尖锐的嚎叫撕破了夜的宁静,随后警车呼啸而至。

短短五天时间,中心医院已有四人死亡,弄得H市人心惶惶。特别是那个吴凡,据说医术高明医风高尚,救死扶伤无数,许多被他救治过的患者都要求警方迅速查明真相,让死者安息。

H市警方第一时间展开了行动,但死者除同医院同科室工作外,并无其他任何联系,死法也不尽相同。

警方表示,除了巧合和意外,他们完全不知该从哪下手。

网上也是议论纷纷,有人猜测,这些医生是得罪了什么位高权重的人,被秘密处决了,最后伪装成意外试图混淆视听。但这种说法根本立不住脚,不说被货车撞死的博士,单讲那个被电梯门夹掉脑袋的医生,哪有人力能做到那地步的?

周彬浏览了会儿网页,看到的都是对这几起案子离奇古怪的讨论,让人丝毫提不起兴趣。

他默默关了电脑,想着趁天气好,去孤儿院看看孩子们。

阳光孤儿院在市郊,是他爸一手投资创办的,规模不大但环境很好,孩子们在那生活得很开心。

周平安可以说是整个H市的骄傲,医术高明又热衷慈善,对孤儿问题很是看重,经常免费医治有先天疾病的孩子,被称为活佛在世的大善人。

曾经,孙珂珂也是阳光孤儿院的老师,但是半年多前他们分手后,她就从孤儿院辞职,至今了无音讯。

周彬不信孙珂珂真的那么绝情,即使再讨厌他,也不会丢下可爱的孩子们不管。他想着总有一天孙珂珂气消了就会回来陪伴这些孤儿,届时他只要再看她一眼就好。

周彬跟往常一样把礼品交给义工,在草地上找到正嬉闹的孩子们。

他刚走过去,一个两三岁的女孩便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女孩扎着冲天辫,脸颊红彤彤的,还挂着两条鼻涕。

周彬好笑地掏出纸巾帮她擤鼻涕,末了女孩闷闷地抬头问:“妈妈老师呢?”

女童的声音清脆悦耳,却似一柄利剑捅在周彬心口。

“妈妈老师她……”周彬顿了顿,扯开一个勉强的笑容,“她去……去玩了,很快就回来。”

女童天真地眨着眼,眸子里满是他的倒影,“真的吗?”

“嗯。”周彬苦涩地点头。

周围其他正玩闹的孩子也纷纷围过来,七手八脚抱住他不放,有的说他骗人,妈妈老师去外地不回来了,有的说妈妈老师最疼他们,不会丢下他们偷偷跑掉。

孩子们口中的“妈妈老师”就是孙珂珂,善良亲切的她最受孩子们欢迎。或许因为都是孤儿,她比其他任何老师社工都能理解这些孩子,一直用温暖的言语行动鼓励他们。

这么美好的她,到底去哪了?

4

之后周彬去了孙珂珂住过的寝室,那里空空如也,再也找不到关于她的任何痕迹。他站了许久,转身之际却看见门口倚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女童。

“你是新来的?”他微笑着慢慢靠过去,尽量不让自己有任何具攻击性的动作,唯恐吓坏了孩子。孙珂珂告诉过他,很多孩子防备心理都很强,稍不注意就会受伤,必须小心对待。

门边的女孩摇摇头,先是嬉笑着朝他扮了个鬼脸,然后递过来一个红壳日记本。

“我家大妈让我把这个给你,叫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不然弄死你哦。”

周彬接过笔记本,还在疑惑女孩表现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语气,那女孩就在他眨眼间消失了。

……活见鬼?

回到家里,周彬犹豫许久,还是决定打开日记本。翻开后,纸页上熟悉的娟秀字迹让他浑身狠狠一震。

珂珂,是珂珂的!

周彬捂住嘴巴,眼泪直淌到纸页上,晕染开来模糊了字迹。

勉强稳住心神,周彬一页页看下去。

刚开始都是平凡的日常,与他相处的滴滴答答,有气恼有甜蜜,让他都禁不住跟着回忆那段时光。后来日记的内容就有些不同了。

十一月十七,晴。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这家私人孤儿院可以收容近四十个孤儿,而且都是手脚健全没有先天疾病的孩子

……

十二月八号,雨。

东东被一户人家收养了,他性子最孤僻,人一靠近就躲进狭小的空间里不敢出来。我怕他在新家庭不适应,特意去问院长他在哪,想去探望,可是院长不告诉我,还禁止我去探望,到底为什么?

……

十二月十四,阴。

我又发现一个不对的地方,这里的孩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领养”,但是实际上除了院长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领养的流程根本不符合法律。而且走掉一个孩子后立即就有新的孩子进来,心智正常手脚健全,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遗弃这些孩子?

……

一月二十九,阴转小雨(然后小雨转晴)。

新来的九九哭得嗓子都哑了,她偷偷告诉我她只是和妈妈走散了,有个叔叔把她拖到这里来,她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我觉得这事情不对,九九已经八岁了,逻辑思维很严密,不像在说谎。我刚想继续问她家在哪,院长就带着一个男人来把九九带走了,说是找到了这孩子的父母,现在就把她送回去。

我松了一口气,但愿是我多想了,但多查查应该没什么坏处。

……

二月六号,阴。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孩子们是无辜的,他们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利益伤害可爱的孩子?我到底该怎么阻止他们?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周彬合上日记本,后背已被薄汗浸湿。

按日记上的时间推测,正是珂珂“离职”前一段时间,难道珂珂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已经被杀人灭口了?

周彬“嚯”的一下站起来,想推开窗子透透气。然后,他看见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站在绽放着曼陀罗的花园里,一动不动地凝视娇艳欲滴的花朵。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女性抬起头冲他盈盈一笑,启唇说道:“很少有凡人选择养这种邪门的花,你们胆子挺大。”

周彬想也不想就说:“那是我妈种来当药材的。”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不对劲,他所在的地方是三楼,跟花园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按理说听不见女人的话才对。而且女人的话像直接在脑海里响起,不是耳朵听到的。

看见女人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下去,周彬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体却不受控制,同手同脚僵硬地走到女人身边。

“就在今晚,必须做个了结,”女人一改吟吟笑容,严肃地说,“日记看了吗?”

周彬机械地点头,“看了。”

“那就好,”女人接着说,“日记是我让小女鬼从忘川河里捞出来,你应该知道属于谁。”

日记本刚捞出来时臭不可闻,她们花了好多精力才清干净上面的污秽,不让沾有死亡气息的冥界物品伤到凡人。

“珂珂呢?珂珂在哪?她怎么样了?”眼前的女人似乎知道些什么,周彬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急切地询问着。

“今晚,你就能看见她了。”寂燃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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