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零花钱总不够,还天天偷东西,我气急打骂的当晚她竟喝了农药

女儿零花钱总不够,还天天偷东西,我气急打骂的当晚她竟喝了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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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很圆,很亮,将底下一切覆盖;蝉鸣响,嗡声一片,是这夏夜里容易忽略的背景。

七八点钟,小区的妇女们聚在树下聊天,她们摇着扇,聊起不在场人的话题,说到兴起,哈哈大笑,引路人侧目。

一个女孩走进超市,这是她家附近的超市,她常来的。老板在看电视,老板娘忙碌地擦收银台,整间超市,只装着他们三人。她想,这是再好没有的机会了。

她走到酒架上,挑好一瓶白酒,迅速地装进裤子的口袋里,然后将宽松的上衣一掀一放,白酒就藏得稳妥了。她随手拿一包QQ糖到收银台付账,看电视的老板不看电视了,擦收银台的老板娘停下动作,捉住她畏缩的手,“注意你好久了!”

她才醒悟,原来是一场为她而设的埋伏。

黎芸偷东西的消息很快传遍这个小区,她被困在超市里,听超市老板打电话给她妈妈,她低着头,两手交缠,默不作声。披散的头发遮盖住脸,背驼着,双脚尽可能地贴近。她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她整个人看起来阴郁而肮脏。

“秀玲家的小女儿吧?怎么做这种事?”

“这孩子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平时见面也不打招呼,你说多没礼貌!”

“是呀,是呀,那眼神可吓人了!”

树下已没人,都到超市来看热闹了。

秀玲沉着脸到达超市时,妇女们都识相地为她让出一条路来。她们像一群饿狼,眼冒绿光,拼命地想从秀玲脸上看出缝隙,然后趁虚而入。可惜没有,这个叫秀玲的女人,要强一辈子,咬着牙,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

“是个惯偷了,来偷了好几回,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捉住她。”老板娘说,“本来规矩是偷一赔十,但见是你的女儿,赔个两百算了,我们也不报警,人你领回去好好教育。”

秀玲千恩万谢,平时她与老板娘聊起别人的话题,站在同一高度,侃侃而谈。今朝她做了话题当事人,低人一等,无话可说,带着女儿回去了。

黎芸已是个惯偷,家里第一次接到店主通知接人是她九岁那年。三年级的小学生,个子小小地,话不多,看人的目光都带着怯懦,在文具店偷了一只铅笔。

“为什么偷东西?”这句话横跨四年,在她十三岁的这一年,秀玲问过太多次,已问得累了。

黎芸一如既往,低着头流泪,她以这副沉默的姿态对抗,不知在对抗什么。四年来,她肯说出口的答案只有一个,“我没钱了。”

秀玲自问从未在物质上待薄过她,“我给你的那些钱你都花到哪里去了?”

问题在黎芸身上是从来得不到答案的,她只会沉默,摆出一副知错的模样,却没有改过。

秀玲气得捶胸顿足,眼泪无节制地流,为这闷热的夏天添一丝凉意。她的心很闷很闷,像颗充满气的气球,蹦得很紧,快要炸了。“我到底哪里亏待你?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她歇斯底里地喊,鸡毛掸子“唰”“唰”两下打在黎芸身上,黎浩忙拉住秀玲,“妈,小妹她下次不敢的了。”

“下次又下次,她的人生有多少下次能悔过?”秀玲推开黎浩,她坐到黎芸旁边,黎芸缩了缩身子,与她拉开距离。就是这一点距离,让秀玲感到巨大的无望,她一辈子也跨不过去了。

“小妹,人生是你自己的,你不能这样胡来,你要钱妈妈什么时候不给?你竟去偷?你偷酒干什么?”

大约过了十秒钟,黎芸才答,“想在学校晚会上和同学喝。”

秀玲得到这个让她哭笑不得的答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偷东西这件事在黎芸看来,已平常到如此地步吗?她毫无畏惧的语气让秀玲惊惧,她心里隐隐约约地想,女儿没救了。这个被她无数次否定的念头,又无数次冒起。

她觉得身为人母,怎么那么无力?对于这个小女儿,软硬兼施,道理说透,却入不了她耳,入不了她心。秀玲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黎芸已变得那么陌生?

秀玲蹲在黎芸脚边,抱头痛哭,她几乎想要求求这个女儿,求她不要再去偷了。

她不停呢喃,“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这个战无不胜的女人,败在女儿手下。

黎茵回家时,就见到这样一幕,强悍的母亲变得这样柔弱。黎浩将一切经过告知她,她才明白一路上人的目光为何那样嘲弄。

黎茵劈头盖脸对黎芸说:“滚!滚出这个家!”她对这个爱偷偷摸摸的妹妹一向没有好感,血缘将她们绑在一起,绑得她们皮开肉绽。黎茵去拽黎芸,嘶哑着声音说:“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丢人的妹妹!”

黎浩和秀玲都来劝她,“姐姐,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黎茵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她看着低眉顺眼的黎芸,她早看透她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现在心里不知怎么骂人呢。

她说:“你写一份保证书,下次还偷,就给我滚蛋!”

她见黎芸不答,推了推她,“哑巴了?偷东西时的胆子呢?”

黎芸小声说:“知道了。”抬眼时,眼里满是怨恨,看得黎茵浑身一颤。

黎茵还要再骂,被黎浩拉住,冲她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个和事佬弟弟,最怕家里争吵。她见黎芸回了房,忍下气,安慰秀玲,“妈,你别气坏自己,早点休息吧?”

秀玲点点头,躺上床去,心隐隐作痛,没有睡意。

黎茵洗完澡出来,见黎芸房里还亮着灯,敲门进去,她俯在桌上,白纸上只写了“保证书”三字,她问:“怎么不写了?”

黎芸嗫嚅说:“不知道怎么写……”

黎茵皱了皱眉,她真想知道这个妹妹的脑子是什么构造。她拖了张椅子坐下,一字一句地教黎芸写保证书,忙完时已是凌晨两点。她出了黎芸房间,经过秀玲房间时,听她还在小声地哭,黎茵想进去安慰几句,手扶在门把上,最终放下,她永远无法为母亲抚平小妹创下的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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