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目击》:充满写实的人性,演绎到位的娱乐!

《致命目击》(The Witness)这部韩国电影在上映前,没人想到它能在票房上超越《北风》和《与神同行2》等大片,最后夺得票房冠军,而创造了「黑马逆袭」的奇迹。就个人看完的感受而言,本片节奏强劲、转折连连、情节惊悚,全程几乎处于「热场」状态,情绪随著剧情起伏,令人看得十分入戏,的确是一部娱乐性很高的佳作无误!

《致命目击》:充满写实的人性,演绎到位的娱乐!

以「紧凑」的角度来看,《致命目击》从片头的凶杀案开始,剧情面向约可分为男主角的内心挣扎、凶手的暗地进逼和警方的著手调查三大部分,彼此互有影响(稍后再叙),因此在整体剧情上呈现了一个缜密的结构。接著,在这个剧情结构下,三个部分或接连上阵,或彼此重叠,加上情节节奏被导演控制得很流畅,所以本片的情节进展上非常紧凑,冷场效果降到最低,令人看得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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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以「转折」的角度观之,《致命目击》各别支线的事态一直有新发展,层层推进又衝突性不断。个人认为这是因为本片在剧情上的编排成功地发挥了「关联性」效果的关系,将上段提到的三大部分情节做了巧妙的互为因果的连结,男主角、凶手和警方三方之间的关系有如一个循环系统,一方的想法和行动皆影响另外二方的想法和行动,之后再反馈到自已身上,形成屡有爆点的效果。据此,这不但是本片剧情相当紧凑的原因之一,更让整体情节产生了高程度的起伏感,导致全程精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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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以「情节共鸣」的角度而言,《致命目击》将包含男主角在内的目击者「敌暗我明」的恐惧描绘得相当到位,观众很轻易地能从银幕上感受到这个不安的情绪。此外,真凶亦步亦趋又浮潜各半的行为模式,不但形成了不知从何而来的焦虑气氛,且现身时按兵不动到出手行凶更颇具压迫感。虽然,《致命目击》也有某程度的血腥画面,但相较于前述的感官刺激,上段提及的「心理压力」更能衝击观众的观影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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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致命目击》男主角恐惧到近乎自私,以及邻居「自扫门前雪」的冷漠言行也让人看了心有戚戚焉。前者虽令人看了既同情又生气,但又很难说他的不是,因为我们固然可以说直接举报和警方紧密合作,一切就万事OK,然而很多时候处于「事件风暴圈」的「内」与「外」所承受的压力和面对的危机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更别提,男主角出于爱护家人和心繫其安危的动机诚属情有可原,以及所担心的警方出包问题后来证明果然非「庸人自扰」式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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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者的部分,邻居只想到居家名声和身价也是很有既视感的画面,当然也许有人会用社会心理学的「旁观者效应」来解释,认为这是因为「责任分散」(认为应有人会去做,或反正大家都是这样的想法)、「从众行为」(盲从或害怕被群体排斥的心理)等心理作用所造成的袖手旁观现象。对此,我只想说这些心理学理论固然所言甚是,但我还是想回归到探讨前者问题时所提及的人性基本面来讨论这些人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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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曾看过「居民拒绝疗养院、社会住宅设于週遭」的新闻报导,虽然形式上和电影中事件不同,但本质上是一样。原来,人身周全的问题比不上身外之物的问题,但就「片中邻居心态」而言,个人认为还是以延续前面提到的「局内外之别」的角度。由于这些人是局外人,所面临的压力完全不同,因此会影响他们内心的价值权重,再加上人性本来就有自利的部分,也因为「局内外之分」的效应而被放大,结果导致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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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很人性的反应,只不过,邻居其实也处于「风暴圈」中,随时有生命覆亡的可能,竟如此短视近利到完全忘了这点。这种人性不堪面向的描写既现实又写实,亦是横贯古今中外的现象,难怪老子在《道德经》裡会提醒:「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以上这些虽是《致命目击》所杜撰的情节,却与我们社会曾发生过的事件有相当程的切合,这也是本片能牵动观众情绪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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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个人可以理解为何《致命目击》在韩国上映前不被看好,因为本片的故事题材和犯罪手法并不算新颖,甚至个人会去看这部电影也是「好奇心大于被吸引」,然而这也是本片编导的出色之处,竟能将不新颖的材料,打造成一部深具娱乐性的作品,其效果完全高于个人预期。所以,《致命目击》在票房上称雄虽被视为「黑马现象」,但其实如男主角一家人的圆满结局一样,得到了应有的肯定评价!

by天空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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