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煤油灯

前几日 和同事聊起过去使用电灯前的照明工具 恍然如梦。今晚感冒 静待家中 把它写出来 以唤醒那些正在消失的记忆 纪念那些已经消失的物件。

小小煤油灯

小时候 在老家 记忆最深的就是小小煤油灯。那时 为了节省 家家的墙都抠有灯窝 以方便两间同时照明。爸在外工作 我妈在辛苦一天的田地劳作后 就着昏黄 微弱的灯光掐辫子 扎花 缝缝补补 洗洗酱酱……当时生活都清贫 但没觉得有多苦。如豆的灯光 悠悠的岁月 燃亮了黑夜 照亮了生活前行的路。对桌是60后 他还有端煤油灯上学的经历 说第二天早上起来 鼻孔都是黑的。

以后 出现了小煤油灯的高级品 罩子灯。大肚细腰 体态婀娜 秀气好看 。由于灯罩的聚拢作用 明亮度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感觉整间老屋都是亮堂堂的。玻璃灯罩在使用一段时间后 因为烟熏火燎 会发黑油腻 用抹布轻轻擦拭 又会明亮如新。

再以后 出现了一种噶斯灯。噶斯记得是黑灰的小块儿 成分是什么 不太知道。灯的形状好像底部是铁的容器 里面装嘎斯 有盖 盖上通一细长空心铁管 铁管上也有一个小盖 钻有小眼 和水烟袋一般。使用时 把水倒入嘎石上 发出嗤嗤的声音 会产生气体 通过细管的小眼冒出 点燃即可。和煤油灯统治的时代想比 那种火的明亮如闪电般的耀眼 虽然燃烧时会发出刺鼻的怪味 但那种光明足以抵消一切的不适。同屋小媳妇是86年的 她对于这种照明工具是没见过也没听过。

时光疾如飞矢 匆匆掠过。而今 伴着时代的前行 夜幕未临 已是华灯如织 亮如白昼 多了一份华丽辉煌 少了夜的沉静与肃穆。而那些本以为已经遗忘的或昏暗或明亮的光 已变成温暖亲切的回忆 留在心中 没有抹去。

作者/郝妮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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